”
“磷磷发光,到处流动!”
“你看到没有?”
“我看到鬼影子穿房越屋,飞檐走壁……”
“嗨,你们真是与鬼为伍了!”
“我曾用枪打,但是鬼影比我的枪还快!”
蒙戈利将军格格笑了起来,说:“我毕生中曾经历过数百次战役,带领着你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想不到今天,你们竟被鬼魂战败了!”
“真的,将军,我还被一名冤鬼追逐呢,我跑到哪里,他追到哪里!”
蒙戈利将军恼了火,叱斥说:“好,我限你在廿四小时内替我将冤鬼抓来!”
“到那里去抓?”
“问你!”
“将军等于是要处分我呢!”
“你能听见鬼走路,就可以抓着冤鬼!”
警卫长摇头说:“我无能为力,宁可关禁闭!”
蒙戈利将军很生气,跌坐在他的皮圈椅中,咬着嘴唇,想了片刻,忽又说:“替我把沙利文唤来!”
“报告,沙利文整夜没有回将军府!”秘书立正说。
“他哪儿去了?”
“不知道,他最近经常和史天奴探长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不知道是在商量些什么事情,可能是与劫案有关系!昨晚上临外出时,据勤务兵说,他是办案去了!”
蒙戈利将军很觉满意,到底沙利文与众不同,将军府内的权势斗争与他全无关系,蒙戈利将军命他进行调查“满山农场”,沙利文就马不停蹄的。
年轻人有着一股朝气与其傻无比的干劲,在蒙戈利将军而言,用这一次的事件给沙利文一个考验的机会,藉以决定将来他的爵位和偌大的财产该如何分配,交到什么人的手中。
蒙戈利将军对沙利文渐有信心,至少,他为人正直,对权势没有苟且的心理,更加上他有干劲,对一件事情肯认真去做,找出它的答案!那么蒙戈利将军府历代的好名声,还可以仗赖沙利文流传下去。
“沙利文可有消息回来?”他问。
“没有!”秘书回答。
“通知警署的史天奴探长,我将沙利文交给他的,假如沙利文出了什么意外事故,我唯他是问!”蒙戈利将军慎重其事地说。
忽的,门外挤进来主任秘书,他高张双手结结巴巴地说:“史天奴探长正等候在门外求见!”
蒙戈利将军回头朝主任秘书瞪了一眼,不用猜,这个老家伙最小心眼,准是躲在门外偷听,便说:“这么巧么?我说史天奴探长,史天奴探长就在门外求见!”
“史天奴探长还带来了两个人,好像也是求见的!”
“来的两个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是那位著名乐善好施的华人教授骆驼先生,另外一名从未见过!”
“先传史探长进来!”蒙戈利将军说。
门外不等吩咐,已开始一阵传令之声。
史天奴探长首先进了门,他立正向蒙戈利将军行了军礼。
“大清早就来求见,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向我报告!”蒙戈利将军说。
“博览商展会劫案破获了!”
“警方办案的行动神速,可喜可贺,想必劫贼已逮着了?!”
“逮着两名疑犯!”
“可就是在门外一同求见的那两个?”
“不!他们是帮忙破案的!”
“赃物可拿着了么?我的珍珠衫和龙珠帽是否已寻回来了?”
史天奴深长连连摇头,说:“只差主犯没有落网,但是不久,他们就会在此自行投案!”
“在此自行投案么?”蒙戈利将军愕然,手指头指在地板上说。
“是的,他们会在蒙戈利将军府投案!”史天奴探长郑重其事地说。
“怎么回事?你将我搞糊涂了!”
“因为令郎沙利文和他们在一起!”
“沙利文和主犯在一起么?”
“不……”史天奴探长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是另外一个协同破案的人,他和令郎在一起,去亲自逮捕主犯,相信不久即会自行到案!”
“真是一塌糊涂,另外一个协助破案的又是什么人?你是警方的代表,为什么不亲自去逮捕主犯?”
“他们的行动比我快了一步……”
“主犯是什么人?居然胆大包天,敢在万国博览商展会械劫公开展览宝物,还杀伤警卫!”
“是‘燕京保险公司’雇用的私家侦探!他的两名助手已经落网,主犯携带赃物逃走,相信不久也会落网!”
蒙戈利将军越听越感迷糊,皱着眉说:“那么那位骆驼大教授又来求见我,是何用意?”
“他协同破案的条件,就是要我带他们到此求见蒙戈利将军!”
“理由何在?”
“他们要为老百姓申冤!”
“申冤?”蒙戈利将军一双铜铃眼瞪得圆溜溜的说:“替什么人申冤?有什么样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