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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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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鬼域伎俩(5 / 13)
把年纪,居然又玩起放风筝了!”

    何立克说:“那个老头儿满脸鬼祟像是一个怪物,我对他不大信任!”

    仇奕森没理会何立克唠叨,让他帮忙将风筝升起。

    那风筝的尾坠处,悬挂着一枚古怪的哨子,迎风飘舞时,会响出一种刺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是长啸,有时便尖叫,在午夜之间可真难听,真和鬼嚎相似,它的叫声纯是因风向而形成的,有时候将它吹翻了,它就停止了。

    守在高山坡方面的左轮泰,也同时将风筝升起了,他的风筝的哨子,却带着嘶哑的声音,遥相呼应,此起彼落,真像男鬼与女鬼对唱……。

    蒙戈利将军府的守卫已经有了动静,他们像是被这怪声吸引而注意。当“鬼哨子”响起了之后,城楼上警卫的注意力被分散,他们搞不清楚响声的来源,像是自天而降的。

    这是孙阿七和夏落红偷进古堡去最有利的时间。

    风筝升在黝黑的天空间,非肉眼所能看见,“鬼哨子”的声响又是断断续续的。它随着风向有时又会停止,因此,城楼的警卫经过互相传告,又无法发现声响的来源。

    不一会儿,绕在将军堡四周广大的草原上,出现了磷磷鬼火。

    仇奕森和左轮泰都懂,那是鸡鸣狗盗的一种“障眼法”,称为“硫磺走火”。用硫磺加了某一种药物,会升起深绿色的火光,随空气漂流。

    鬼啸和鬼火先后出现,城楼上的警卫更感惶恐,有些胆小的竟然不敢单独站岗了。

    没多久,居然有“厉鬼拍门”了。整座蒙戈利将军堡的主要门窗,不时的像是有人拍门或是拍窗户,谁会知道那是蝙蝠在作祟呢?有人被惊醒了,启亮了灯光,有了亮光,蝙蝠就没敢接近。但等到灯光灭去,拍门声响又重新开始。

    骆驼的鬼魅伎俩一开始就全见了效,相信蒙戈利将军府会鸡犬不宁了。

    这时,夏落红和孙阿七已经潜进了蒙戈利将军古堡,不用说,他们是有计划地要让蒙戈利将军“活见鬼”,好使这位老将军明了“满山农场”蒙受的冤屈,那么,朱黛诗的问题就可解决,左轮泰在墨城的义行也告结束,不再与骆驼为难了。

    可是骆驼在另一方的阴谋,却是对付仇奕森的呢。

    仇奕森考虑到这一点,将风筝的扯线交给了何立克,让他继续保持风筝在天空高飞,直到夏落红和孙阿七平安自蒙戈利将军堡出来。

    “你上那儿去?”何立克问。

    “我要和骆驼及左轮泰随时聚首!”

    何立克不懂仇奕森的用意,他接过风筝的扯线时,仇奕森已一溜烟钻进了草丛,绕道而行,匍匐登上山岗,朝左轮泰和雷兰兰所在的位置而去。

    在该山岗上,不出仇奕森的所料,左轮泰已不知去向。光只是雷兰兰独个儿在玩风筝呢。

    仇奕森一把揪住了雷兰兰,说:“左轮泰那里去了?”

    “不知道,约在十分钟之前,骆驼过来,说是他们另有约会,不知道到那儿去了!”雷兰兰说。

    仇奕森失笑说:“骆驼满口仁义道德,最后还是出卖朋友的人!”

    “我不懂您的意思!”

    “今晚关人美没留在‘满山农场’里,我就知道他俩有特别的事,是企图将我甩在此呢!”

    “关人美是替他们缉盗去了!”雷兰兰说。

    仇奕森说:“你倒是很诚实!他们是到什么地方去缉盗呢?”

    “不知道,听说是有一个什么膺品的古玩制造商!”她回答。

    仇奕森一怔,雷兰兰所指的,不就是李乙堂吗?为什么贼劫案也和李乙堂扯上了关系呢?

    “噢!”仇奕森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恍然大悟,那是劫贼的逃走路线。必然是博览会的三名劫匪在刚开始筹划械劫时,就和李乙堂发生了关系。

    他们不是企图劫取李乙堂伪造的两件膺品吗?经过械劫之后,他们仍然利用李乙堂的住宅窝藏赃物。左轮泰是现场的目击者,只有他知道劫匪是什么人,因之,他早已发现目标,要至李乙堂的住处擒贼拿赃。

    仇奕森一跺脚,喃喃说:“我真愚蠹,为什么早没想到呢?”

    正在这时,夹在那风筝制造出来的鬼啸声中,仇奕森听得一阵汽车启动的声响,相信那部汽车正就是骆驼和左轮泰两人有计划地偷偷离开“满山农场”。

    仇奕森有点恼火,骆驼是骗子出身,有出卖朋友的习惯,这种人唯利是图,常会为一己利益六亲不认的,但是左轮泰却不应该,他也是在江湖上跑的人,怎可以和骆驼一样呢,居然企图将他甩在“满山农场”里。

    汽车的马达声已朝“满山农场”驶去,他们没有启亮车灯,是恐怕被人发现,鬼祟的情形可想而知了。

    仇奕森拍了拍雷兰兰的肩膊,说:“谢谢你提供我消息,我得赶上他们去了!”

    雷兰兰不知内里,还挥手和仇奕森道别,她的全副精神全集中在城堡上,注意着那些警卫们的动静。

    仇奕森一溜烟,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