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一直认为‘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读书人也会有他的成就之处!”
骆驼劝告大家说:“我们的‘老狐狸’已经为何立克小弟提出抗议了,你们就别再多取笑了,今晚,我们要齐心协力,只对付蒙戈利将军府,三更过后,就要教他鸡犬不宁,第一件事就是分工合作!”
左轮泰说:“我随时由你分配岗位!”
“仇老弟,你怎样?”骆驼问。
“义不容辞!”仇奕森说。
“那就好了!我们三大巨头力量结合,蒙戈利将军府纵然有千军万马,也会变成粪蛆了!”骆驼极其豪迈地又指向孙阿七和夏落红说:“你们两位的夜行衣准备好了没有?”
孙阿七即脱下了他的粗布上衣,里面穿的是一身黑,腰间还系有一根乌黑的软索,边说:“连全副道具也齐备了!”
夏落红自墙隅提起了一只用黑布罩着的铁丝笼,说:“连鼠辈都在听命!”
揭开铁丝笼上罩着的黑布,只见笼内囚着的是两只肥壮的田鼠,特别的是田鼠的后腿各缚有两根颇长的带子,带子的末端是两片薄薄类似胶片一类的东西。
仇奕森和左轮泰都感到纳闷,那又是干什么用的呢?
“看情形,那些胶片会发出声音!”仇奕森说。
“老鼠跑动的时候,带着的两片东西,所发出的声音会像人走路!”夏落红笑着说。
“你打算将老鼠带进蒙戈利将军府里去释放么?”
“鬼吓人不会出毛病,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夏落红说。
“万一老鼠被抓着,岂不是西洋镜被拆穿了么?”仇奕森并不以为这种做法高明。
“我们不只是一种攻势,他们没有时间去抓老鼠的!”
左轮泰又发现老鼠的身上有着磷状的粉末,又说:“这就是制造鬼火的药物么?”
“这是‘鸡鸣狗盗’惯用的手法之一,只需要偶尔吸引人注意!”孙阿七说。
骆驼一击掌,说:“时间到了,应该展开行动啦!”
于是,孙阿七和夏落红各自收拾,携带了各种应用道具,骆驼煞有介事,好像指挥大军上阵似的,连林淼也义不容辞帮忙他们携带各种已经准备好的用具。
“仇老弟,你可会放风筝?”骆驼问。
“孩提时候玩过!”
“很好,你就和何立克一组,负责制造鬼啸!左轮泰和雷兰兰一组,林淼跟我走!”骆驼已经将人事分配好了。
走出了葡萄园,分乘两部汽车,没有再亮车灯,悄悄溜上农场的中央大道,那是可以直奔蒙戈利将军堡的。
将军堡所占的地势雄伟,巍峨的建筑物,有如一座城池。环绕着那古堡的,是一条丈许护城河,每处城门的出口都有着吊桥,固然,那已经不合乎现代了,但是蒙戈利将军府仍维持着传统古风。
到了夜间,城池的进出口道已没有守卫,城门紧闭,吊桥高高吊起。然而在城头上,仍然可以看到有不少的警卫往返巡逻。
汽车停在隐蔽处,骆驼先给大家解说地势大致上的情况。
“风向十分理想!”这时,满天的蝙蝠飞翔,完全符合骆驼的要求。
负责放风筝的人分为两组,左轮泰和雷兰兰分配在一座稍高的山坡上面,仇奕森和何立克却分配在低洼的田地中。
不多久,夏落红和孙阿七就开始展开行动了,他俩先行脱下罩着的外衣,露出一身黑黝黝的夜行衣,还戴上了黑色的小绒帽,所有应用的道具佩带齐备,夏落红将老鼠笼挂在腰间。他俩互相一声招呼,即匍匐而行,由深及人高的荒草中朝着护城河下去。
蒙戈利将军堡的护城河约有丈宽,要越过那条河可不简单。好在黑夜间,蒙戈利将军府的警卫全在城头上巡逻,城池下面并没有人。他们的巡逻,也等于是一种例行公事了,十余年如一日,从来未发生过什么事情,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孙阿七“嗖”的一声,抛出挂钩软索,正好钩在升起的吊桥的铁链上,经拉牢后,即和夏落红两人悬绳而过。
这两人像两头黑影贴在绳索上悬空移动,只片刻间,已越至护城河的对岸去了。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孙阿七以壁虎爬墙技术,上至城门间。
这是制造“闹鬼”的第一步骤,利用蝙蝠,招来“厉鬼拍门”。他在门壁上涂抹了一些药物,据说,门壁上经涂上那种药物之后,蝙蝠就会盲目向门上撞,不知内里的人,就会以为是“厉鬼拍门”了。
这种属于邪教的魔术是否灵验,马上就会分晓。
孙阿七自高悬的吊桥上轻身一纵,很轻巧地双脚落地,没带出声息,技艺之高,难以令人置信。他和夏落红两人左右分手,大致上,蒙戈利将军堡凡是有门窗的地方,他们都会涂上药物。
骆驼甚为沉着,他计算着时间,即让林淼过来,通知仇奕森,是该升起风筝的时间到了。
仇奕森一笑,向何立克说:“我们简直是返老还童啦,活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