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门闩,拉开暗门。李乙堂整个人跌了出来,满地打滚呛咳。
“假如再不说实话,还是不饶你!”仇奕森严词厉色说。
李乙堂哭丧普脸,只希望能先知道仇奕森等人的身分。
仇奕森说:“我们绝非是代表警方,本来打算委托你做一两件买卖,只因为你没有合作的诚意,逼不得已才使用这种手段!”
“你们打算委托我做什么买卖呢?”
“珍珠衫,龙珠帽!相同的两件东西!”仇奕森说。
李乙堂大愕,再次怔怔地打量了仇奕森和他身旁的两男一女一番,注意他们几个人的脸色,心中仍疑惑不迭。由此可以证明,李乙堂狡黠多诈而且头脑精明冷静。
“你们要这两件东西干嘛呢?”他问。
“你做这种买卖还要查问根由的吗?”仇奕森说出了内行话。
李乙堂被逼无奈,只有说出实情。他说,“萨拉记古玩店”的老板介绍了一位不肯吐露姓名的贵客,以一千美元的代价委托他仿造珍珠衫和龙珠帽,双方言明十天之内交货,订洋先付四成,俟交货日银货两讫,两不相涉,唯一的条件,就是不向第三者泄漏。对方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摆在橱窗里,在灯光下,霎眼之间十足相似就行了!
这是一桩好买卖,在李乙堂而言,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事情却出了意外,距离交货日期还有三天,在林淼光临他的住宅,偷窥他的工作室离去后,不久,突然来了三名彪形大汉,以手帕蒙面,闯进他的工作室,将他殴伤,逼他打开了贮藏室,将两件膺品古玩夺走了。
李乙堂指着林淼说:“先前,我曾考虑过,那三个蒙面大汉是你带来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两路的……”
“又是三个蒙面贼!”仇奕森困恼不已,这三个神秘的人物是打那儿冒出来的呢?
“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得那样巧呢?刚好就是我离去之后……”林淼有点不大相信,以为是李乙堂存心含血喷人。
“我可以肯定说,最低限度,这三个人是因你招惹而来,没有一点关系,又毫无线索,谁会找到我?又直接登门入室呢?”李乙堂到底是在“黑道”上混过的,已找出了可疑的眉目。“我想请问,你是怎样找上门的?”
“‘萨位记古玩店’的对头指点,将你的地址给我!”林淼说。
“你是否被人跟踪呢?”
“狗屁,谁跟踪我干嘛?”
仇奕森也有了警觉,根据李乙堂所说的经过,林淼被人跟踪的成份很大,问题是,谁会跟踪林淼?又有谁知道林淼是在为仇奕森跑腿呢?
“难道说,你所知道的就是被三个来历不明的蒙面客袭击,夺走膺品珍珠衫,然后将你击昏锁在贮藏室内?”仇奕森问。
“我可以指天发誓,事实的经过就是如此!”李乙堂斩钉截铁地说。
“家中遭遇贼劫,你可打算报警吗?”何立克问。
“呸!我做这种买卖,能报警吗?岂不等于自找麻烦吗?”
金燕妮也说出她的见解:“也许是你的那两位大小老婆给贼人做内线的,要不然,她俩为什么全跑掉了?”
“全跑掉了吗?……”李乙堂露出惊讶之色。“你怎知道她们全跑掉了?……”
“我们进屋,屋内空无一人,所以才直接进入你的工作室!”金燕妮说:“要不然,也不会及时救了你的性命呢!”
李乙堂摇手失笑说:“丑九怪的婆娘跑掉了谁要?她俩不过是吵了架,一时气愤回娘家去了吧!假如是内贼,她们要拿的东西多着呢,何需要一件不值钱的膺品珍珠衫、龙珠帽呢?”
“那么据你的判断,是什么人下的手呢?”何立克又问。
“还用说吗?和订制这两件古玩的人同一路线!”李乙堂渐渐神智恢复正常,他双手摸着咽喉,边说:“既然我们大家把话都谈开了,可以交得上朋友,现在我想请各位饮一杯酒,不知道各位是否同意?”
林淼等人都看仇奕森的反应,仇奕森暗暗点头。
李乙堂指出在他工作桌的抽屉里收藏着有好几瓶美酒,是供工作时边饮提神的,因为他的行动不方便,请何立克代劳。
李乙堂打开酒瓶,先灌了两杯下肚,顿时好像情绪也变了,连头上的伤也忘却了。
“闲话少说,现在你将膺品丢失了,到了交货时限,如何应付呢?”仇奕森问。
“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我可以漏夜加工,稍缓一两天交货,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李乙堂一面答话,他又倒了一杯酒,双手给仇奕森递了过去。仇奕森挥手婉拒。
李乙堂真是个老酒徒,他喝开了就不停口,连着又是两杯下肚。
“假如我也需要一套珍珠衫和龙珠帽,需要多少时间可以交货?”仇奕森问。
李乙堂两眼灼灼,好像已经料想到仇奕森的意图,他露出贪婪的形色,故意迟疑着说:“这要看你肯出的代价如何了?”。
“你原先的那位主顾,和他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