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唐宋明朝的古玩,随心所欲,由你雕刻出来!”仇奕森取出了一具宋代的玉佛在手心中把玩,一面向李乙堂询问。
“制造古玩并不犯法,愿者上钩,这也等于是艺术品,自然有附庸风雅者收购!”李乙堂理直气壮地回答。
“但是有人说,你仿制正在博览会陈列着的珍珠衫和龙珠帽,那就不是寻常的事情了!”仇奕森说。
“没有的事!这是我的工作室,你可看见有珍珠衫和龙珠帽?谁造谣言天打雷殛!”李乙堂矢口否认,还指天发誓。不过,由李乙堂的形色可以看出蹊跷,他是意图抵赖,而且显得有点慌张。
“我曾经亲眼目睹,抵赖不了的,你一定是将它藏起来了!”林淼正色说。
“这是我唯一的一间贮藏室,它里面并没有收藏着什么珍珠衫、龙珠帽!”李乙堂摇着头坚决否认,说:“你们几位是干什么的?擅入我的住宅,还含血喷人,我要报警啦!”
“我们将你从密室里放了出来,救了你的性命,只希望你能诚意合作,我们绝不会为难你的!”仇奕森说。
“我们没什么好合作的……”
“我们可以放你出来,也可以重新将你关进去,让你窒息而死!”仇奕森恫吓说。
“你们想谋杀吗……?”李乙堂呐呐说。
“打算杀你灭口的人在前,我们是后到的!”仇奕森说:“我们并非查究你伪制博览会的古物,只是希望知道是谁委托你伪造的。”
“没有这回事,我不在乎你的恫吓!”李乙堂仍坚决抵赖。
“这样也很简单,我将你重新关进贮藏室去,窒息的滋味相信你已经尝到过了!”仇奕森说着就立刻动手,他双手揪着李乙堂的胳膊和大腿,如攫小鸡般提了起来,就要再将李乙堂扔进密室里去。
“我会喊救命的……”李乙堂挣扎着说,形色颇为慌张。
“那是你自找皮肉受苦,有人可以打破你的头,我可以折断你一只胳膊,让你双料的残废!这样,你以后想雕刻什么膺品也不行了!”仇奕森猛一使腕劲,将李乙堂的手臂拧得格格响。
李乙堂龇牙咧嘴,呼痛不已,然而还是不肯招实。
金燕妮的心肠软,她的心中甚感疑惑,也许李乙堂是冤枉的,便拉着林淼轻声说:“你真的看到了珍珠衫和龙珠帽吗?”
林淼气急败坏,说:“我可以指天发誓……”
何立克搔着头皮,眼睛直在室内打转,说:“那么为什么它会失踪了呢?”
“也许它被人夺走了,你没看见李乙堂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吗?”林淼自作聪明说。
“既然被人夺走,李乙堂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何立克提出第二个疑问。
“这就不知道了……”
仇奕森心中明白,林淼所说的没有假,李乙堂伪造珍珠衫和龙珠帽必是事实,而且这事必和盗宝有着关连。那必是盗宝者企图运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李乙堂宁死抵赖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知道这是违法的勾当,盗宝东窗事发之际,他恐怕被牵连上身也。
但是有一点问题,李乙堂被殴伤了,又被禁闭在密室里,似有杀人灭口的企图,骆驼和左轮泰做任何案子是从来不伤人的,难道这又是第四者所为?仇奕森的智慧也略有了迷糊,很简单的问题也渐趋复杂了。
他狠下心肠将李乙堂重新扔进密室里去,边说:“你活得不耐烦,也不能怨天尤人了吧?”
“慢着……”李乙堂不待仇奕森关门,已经告饶矣。仇奕森还是将密室门猛力掩上并下了闩。他守在门外静候李乙堂的反应。
李乙堂在室内猛力拍门,发声怪叫,可是没有用,室外只能听得到极轻微的声息。
“仇叔叔,假如将他闷死在内,那该怎么办?”金燕妮于心不忍,向仇奕森询问。
“没关系,他暂时死不了的!”仇奕森说。
林淼叉着腰说:“这个李乙堂,十足的是老奸巨猾,能惩戒他一番也好!”
“怎么回事,他既然是伪制了珍珠衫,为什么不在屋子之内,又被人殴伤关禁在密室之内?”何立克说。
“假如我的判断正确,可能是被人夺走了!”仇奕森说。
“谁会抢走这东西呢?”
“当然是对万国博览会有着特别阴谋的人!”仇奕森说。
“我已经完全糊涂了,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林淼抓耳搔腮的说。
“你们不用着急,李乙堂一定会招供的,我们耐心等候几分钟!”
不一会儿,密室内传出嚎哭之声,李乙堂贪生怕死,竟然被仇奕森猜着了,他哭着告饶着,愿意从实招供。
仇奕森向大家挤了挤眼,仍然抱臂等候着。
“放我出来,我什么话都说!”李乙堂边拍着门叫喊,一面呛咳不已。
“那就放他出来吧!”金燕妮贴耳偷听,替李乙堂求情。
“这种人一定要让他吃够苦头,否则又要重费我们的手脚!”仇奕森说着,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