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下得太快,我尚在举棋不定呢!假如你一定要将界线画清楚的话,就等于是逼我敌对了!”
金范升见仇奕森和他所乘的出租汽车司机发生了争执,便战战兢兢地赶了过去。
“你们为什么争吵?”他问。
“这位就是刚才向你告密,打算挑拨离间的小人!”仇奕森介绍说。
“你是什么人?”金范升皱着眉宇问。
“待我介绍,这位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枪手’左轮泰!”仇奕森抢着说。
“左轮泰?”金范升听见“左轮泰”三个字,打了一个寒颤。“你为什么乔扮出租司机?”
左轮泰冷冷地道:“本人流落在墨城,生活无着,不得已,需要找一点生活费用!”
仇奕森向林淼招手,说:“左轮泰,你来得正好,有人正在此等候你呢!”
林淼匆匆过来了,说:“仇叔叔,什么事?”
仇奕森说:“你要找的人已经到了!”
林淼细细打量了当前站着的司机一番,左轮泰已完全改了装,戴着鸭舌帽,身着陈旧的工作服,和在邦坝水库见面时完全是两回事。他不相信眼前站的就是左轮泰,除了他的唇上有着一撮小须可以识别外。
“左轮泰先生怎么判若两人了?”林淼并无恶思,趋上前就要和左轮泰握手。
“只有左轮泰可以告诉你朱小姐的下落,你只管缠着他就是了!”仇奕森向林淼怂恿说。
左轮泰接金范升到博览会来的目的,无非是窥探仇奕森在天坛展览室动工的情形,这时既被仇奕森识破,就打算一走了之,他正打算跨上汽车,掉头而去,仇奕森动作更快,一个箭步跨上前,拉住左轮泰的胳膊说:
“不必溜!林淼的家产富甲一方,在经济上对满山农场有极大的帮助,这年轻人对朱黛诗更是一片痴心,假如你对朱家并无私心的话,何不玉成他的好事?”
左轮泰不自在地呐呐说:“嗨!老狐狸除了做大镖客之外,还有意做大媒人呢!”
仇奕森说:“君子有成人之美!”
“你的目的只是想攀一点亲戚关系吗?”
仇奕森低声加以警告说:“林淼到现在为止还未向任何人泄漏过那名女窃贼的姓名,假如他张扬出去,会让你也脱不了身啦!”
左轮泰感到很为难,气恼说:“老狐狸,你好厉害!”
仇奕森格格笑着说:“彼此彼此!”
林淼再次上前向左轮泰说:“左先生,不管在任何情形之下,我对你仍是感激的!”
左轮泰无可奈何,一拍林淼的肩膊说:“小子,上车吧!”
林淼大喜,临坐上车之际,回首向仇奕森说:“仇叔叔,谢谢你了!”
“我向来是言而有信的!”仇奕森向他挤眼说。
“老头儿,你还欠我车资一元二角!”左轮泰跳上车时,向金范升招呼说。
一阵马达发动之后,出租汽车打了个倒退而去。
是时,天色已告大亮,博览会场内的防盗设备工程改装也告结束,所有的工人疲乏地踱出天坛。
最后由室内出来的是罗老先生和金燕妮两个人。
罗老先生搓着双手,状至兴奋,说:“好啦,现在一切回复原状了,保险万无一失!”
这时候,警卫恢复了布防,博览会当局也派出人来察看他们的防盗设备改装工作是否竣工?因为距离开放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
仇奕森随同大家重新进入展览室去,室内的情形和原先没有两样,那只巨型玻璃罩下的人形,头戴龙珠帽,身披珍珠衫,在强有力的两支探射灯照射下,华光夺目,令人神往。
墙壁上布置的电眼位置并没有改变,仍然还在原地,只是那只巨型玻璃罩的底下却多装上了一把鬼头大锁。
华莱士范伦向罗国基老先生打听说:“我看除了多了一把锁之外,并没有什么改变呢!”
罗国基说:“看似没有改变,实际上却改变得多了!”
仇奕森走过来向罗国基握手说:“最好是天机不可泄漏,否则你的设计就没有价值了!”
仇奕森吩咐说:“现在我们应该离场了,博览会场不久就要全面开放了!”
于是,大家纷纷收拾离开天坛展览场,又交由大会的警卫接班,由他们完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