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
“这是最简便的方法,比我们到处去摸索找寻朱小姐的下落,不是方便得多了吗?”
林淼说:“四下里黑黝黝的,连行人都绝了迹,左轮泰会在这时间出现吗?”
“年轻人要有耐心!”
“说不定左轮泰会躲藏在附近黑暗的角落里,他不露面和我们相见,那我们不是白等吗?”
仇奕森笑着说:“假如我们在此附近发现左轮泰的匿藏处,不比朱黛诗的匿藏处要简便得多吗?”
林淼搔着头皮说:“仇叔叔有‘歪理十八条’,你总是有理由的!”
仇奕森说:“你还没告诉我,令尊为什么派你到博览会里来,他又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此改装防盗设备?”
林淼不愿回答此一问题,说:“我帮忙你在这四周查看,左轮泰是否会躲藏在什么地方!”
仇奕森没得到答案,但是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假如骆驼和林边水之间是互相勾结的,可能就会派林淼做“奸细”……。
忽地,由那条直通博览会正门的大马路上,迎面急疾驶来一辆汽车,直奔至仇奕森的跟前戛然停下,那两盏强而有力的车灯,照得仇奕森的眼睛几乎不能睁开。
车厢后面的一扇门推开了,踉跄走出来一个人。仇奕森还不及避开车灯细看,那人已匆忙过来张开嗓门说话。
“仇老弟,你们在搞什么名堂?”那是一个极其苍老的嗓音,话未说完已是一阵咳嗽。
听嗓音,仇奕森发现那好像是金京华的父亲金范升。这位老人家怎会在这个时间赶到博览会里来的?
“嗨!金老大哥,你怎会赶来了?”仇奕森忙上前去迎接。
“仇老弟,你在搞什么鬼?”金范升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们在修改防盗设备的工程!”仇奕森回答。
“你居心不良吗?”金范升说。
“这话从何说起……”
“我得到有人告密……”
“告密?竟然有人在你的面前告密?”仇奕森失笑。
金范升将仇奕森拖在一旁,极其慎重地说:“仇老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是多年的老兄弟了,你总不至于出卖我吧?”
仇奕森说:“这话从何说起?”
金范升说:“有人向我告密,指出你打算实行自盗……”
仇奕森一怔,说:“是谁告密的?”
“不知道,一个嗓音古怪的人打电话来向我提出警告……”
“你会相信这种谣言吗?”
“我想,仇老弟江湖四海名气混得响亮,急公好义,嫉恶如仇,应不会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情的!”
“这就好了!”仇奕森说:“你别中了歹人挑拨离间的奸计,让我们自起内讧!”
金范升皱着眉宇,抓着头皮,一面指着天坛展览所闹哄哄的情形,说:“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仇奕森说:“‘罗氏父子电子机械工程公司’的防盗设计蓝图失踪,我们的工程改装,是以防万一!”
“那么为什么有人告密,指你是实行自盗呢?”
“那是胡说八道的,存心可想而知!”
金范升说:“告密者是谁?”
仇奕森说:“应该问你才对!”
金范升迟疑着说:“无论怎样,至少是已经有人在这两件展出的宝物上动脑筋!”
仇奕森说:“我正在防范!”
金范升一跺脚说:“唉!我很后悔为什么会把这份事业交给了京华,又为什么会让他接上这笔生意,假如出了事,会连根一起完了!”
仇奕森的心中也在暗暗地盘算,向金范升告密的是什么人,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用得有点几近卑鄙!告密者的用心是可想而知的,天坛展览会场的情况愈来越恶劣,好像盗宝者越逼越紧,随时都可能会有意外事件发生。
仇奕森忽地注意到金范升所乘来的一部出租汽车,静静地停在一旁,那位司机正用手肘撑着车窗,扶着脑袋在打盹呢。
仇奕森一窜上前拉开车门,那位司机便踉跄跌了出来。那位司机的身手倒是不凡的,他并没有摔倒在地,一个打挺就站稳了。
司机并没有生气,他仰起脖子格格大笑,说:“‘老狐狸’果然厉害,你怎会认出我的?”
仇奕森说:“除了左轮泰会采用这种卑鄙可恶的手段之外,还会有什么人呢?”
原来,那位司机竟是左轮泰乔扮的,可想而知,向金范升老先生电话告密也是左轮泰干的了,他将时间配合得十分恰当,等到金范升走出“金氏大楼”时,左轮泰所驾驶的出租汽车就迎了上去,金范升不知内里,就乘着他的出租汽车驰到博览会天坛展览室来了。
左轮泰的脸孔一沉,正色向仇奕森说:“你骂人不太恶毒了吗?这会有损朋友之间的和气!”
“既然你要站在敌对的立场,我们还有什么和气可言的?”仇奕森说。
左轮泰耸肩说:“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