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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国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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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追风捕影(4 / 9)
你们自己会去把这笔帐弄清楚的!”

    李探长被弄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半晌,说:“依你的看法,扔炸弹的暴徒会是谁呢?”

    莫德全回报一笑。“你是探长,自然会比我更清楚的!”

    “章寡妇已经死了!”李探长说。

    “但是替章寡妇效死的爪牙仍在活动!”莫德全说时,故意伸手在李探长的胸脯上点了一点。

    李探长怒不可当,他明知莫德全有轻视他的意思,但是目前,既查不出他们是杀害杨大和的凶犯,又不能证明仇奕森谋杀章寡妇后和他们有过接触,奈何不得,只有分派警探,对他们加紧监视。“擒贼擒王”,只要仇奕森落网,不怕他的余党有多么凶恶。也要拿点颜色给他们看。

    下午,李探长接获报告,警探们发现另一宗与章寡妇有牵连的命案,死者是在章寡妇家中任职两年余的一个司机。他可能是驾车不慎,在青洲沿山的马路上,连车带人撞下山坡。汽车翻转淹在海水里,等到潮水退去时,才被人发现。

    滩头上全是礁石,车既撞得碎裂,李探长赶到现场时,警署正派来起重汽车将肇事的汽车起出。汽车是章寡妇平常供客人所用的旅行轿车。

    司机早已死去,车内驾驶室的时钟停在清晨五时四十五分,与章寡妇被害的时间相去四十五分钟。

    警署验尸报告,死者的身上有许多酒渍,可能肇事之前曾大量酗酒,他的身上、头上,都是伤痕,可能是覆车时受伤的。但是值得怀疑的,便是脑后有一块伤口,非常特别,和其他擦伤的情形不同,鹅卵形的,似乎是用左轮枪柄击伤的。

    经当夜在章寡妇花园中值卫的警探辩认,证实这个司机和这架汽车就是章寡妇派去送赵老大出大厦的。李探长早就猜想到章寡妇有所企图,最着重的自然是对仇奕森,现在由司机被害,联想到“利为旅”酒店爆炸时凶手是乘汽车的,由这点推想,这两桩凶案又可能全为赵老大一人所做。假如能证实司机确是被谋杀,赵老大一定是杀人灭口的主凶了。

    暂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李探长决定首先缉捕赵老大归案审讯。

    黑沙环的那间磨房,是赵老大的巢穴,李探长特别派下眼线严密监视,凭警署的势力,分区包围,分点搜遍了整个赌城,也没有发现仇奕森的踪影。而且据各方面的观察,似乎黄牛帮及“利为旅”酒店的一伙人,也在追寻仇奕森的下落。

    朱剑雄父子,梅嘉慧姊妹,均在李探长的监视之内。他们四人已经开始委托在台湾的亲友,办理入境手续,好像对仇奕森的事情完全脱离关系。

    案情扑朔迷离,使李探长束手无策。而且报章杂志对这几件谋杀案都争先报导,大肆渲染,对警署的无能加以讽刺,甚至于攻击得体无完肤。

    葡斯帮办是李探长的顶头上司,他勒索了章寡妇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因为风声过紧,避免涉嫌,尚不敢拿去兑现。但是这种洋人,远涉重洋到东方来,目的就是发洋财来的,眼睁睁看着大堆的钱财无法到手,自然是有点不甘心,便以顶头上司的资格,督令李探长限期破案,否则将予撤职处分。

    李探长受到重重指责的逼压,苦不堪言。

    “也许仇奕森已经逃出赌城了!”他心中想。“不过赵老大多少应该有点线索,老烟虫人缘甚劣,众叛亲离,无凭无藉能躲到那里去?”

    蓦地他想起了朱剑雄四人,申请出境到台湾去,有点蹊跷。

    “会不会仇奕森借用朱剑雄的名字,以金蝉脱壳之计申请出境?”李探长想到这点,便拨出电话,命令监视朱剑雄等人的警探小组,暂时禁止他们离境,必需要等到台湾的入境证发下,验明照片无讹,才许他们离开赌城。

    这时叶小菁已经知道他的慈母,在章寡妇被杀的同一天晚上遇害,神经大受刺激,在他母亲之尸首旁,拾着一根仇奕森惯常用的象牙烟嘴,而且还刻有仇奕森的记号,所以他断定仇奕森是双重凶手。每日如痴如狂,守候在母亲的灵位之前,誓死要亲刃仇奕森报此血海深仇。

    确实他的娇妻章曼莉死得太惨了,一个丽质天生的美人儿,玉体上被戳刺得体无完肤,脸庞烧毁,这种印象在叶小菁的脑海中毕生不能磨灭,而且还有章寡妇腹中的一块肉,这是他们的爱情结晶,也无辜受到戳杀,这无异是杀害了叶小菁的三代,此仇不共戴天,无怪叶小菁感伤如痴了。他在大厦的地窖中拾着仇奕森用以杀章寡妇的刺刀,口口声声要用这把刺刀,戳穿仇奕森的胸脯。

    李探长为着叶小菁的神经失常,大感痛心,这时,他自然不会过问他渎职私放赵老大的事。一个受刺激过深的人,易于冲动愤事,特地派下一名警探,表面上是照料叶小菁,实际上是监视他的行动。同时在抽得空暇时,就赶来探望叶小菁,加以劝慰。

    他说:“只要仇奕森没有逃出赌城,迟早要落在我的掌握!”

    但是叶小菁报仇心切,怎耐得住这种旷日持久的守候。这时,他已成为法律上章寡妇全部财产的承继人,便冀图以金钱的势力,缉捕仇奕森归案,替他惨死的母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