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了这个弟弟的事,男人就在店铺前面的地上跪下。他把手下挥动之后放在胸前,开始吟诵什么。我感到发瘆,回去把店长喊过来时,他不见了。店长讶异说是生手的恐吓吧。同事则和我开玩笑说,是死掉的学生的幽灵。如果这个网站提到的人和我目击过的人是同—个的话,至少说明不是幽灵呢。另外,男人也没有要钱,也不像骗子……”
“怎么样呢?是这个男人吗?或是别的人呢?”
如果静人说过的话是真的,他是从五年前开始旅行,因此总该有一两条目击消息过来,蒔野这样考虑并尝试建立这个站点。然而一旦有消息进来,蒔野仍会有这是真的吗之类的疑惑,并对于就连无聊的死也去走访的他愈发地感到气愤。
并非出于矢须的话,蒔野却越来越想激昂地对他说,这世界充斥着更为悲惨的死。
然而……虽然一般而言那个哥哥大概会被说成死得无聊,但为他悲叹的中学生弟弟扑簌扑簌掉泪的身影浮现在脑际,蒔野的睡意越发地远去了。
天亮了,天气转晴,仿佛是久违的盛夏气候重新回来了一样,气温在早上就超过了三十度。天亮时总算睡着的蒔野在午后来到公司,在一楼的前台被叫住了。
前台的女职员遭到他类似性骚扰的调笑,不给个正脸是常事。蒔野因而感到不可思议,口里说着喊我色猎野就可以,一边走近前去。你陪我一晚,就会想用甜甜的嗓音喊我色猎野的哦,说着,他把手放在前台的桌上。对方冷淡地说,有人找您。我说了您不知什么时候来公司,但对方说要等,已经等了两个小时。说着,她朝大厅边上摆放着待客用沙发的一角示意。
背对这边坐着的穿和服的胖女性大约感觉到蒔野走近的动静,艰难地转了过来。妆面浓重,年龄约在四十五岁到五十五岁之间。她站起身,理一下衣摆,从正面迎接蒔野。她定睛看他,表情忽地一亮。
“哎呀,不认得了。您变得相当威风了呢。好久不见。”
说着,她硬把涂得鲜红的嘴唇两端吊起来一笑。虽然八年没见到对方的容貌,但凭着最近一直听到的声音,他率先认出那是和父亲长年生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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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