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意。
“不清楚啊。把脸凑在风月女子大腿上的老头儿,以及奔走游说似是而非的宗教的老太太,简洁地写出他们的日常,在最后由你们两个总结说他们是好人,不就结了吗?”
接着,不知是因为被侮辱的不甘,或是因为对蒔野的期待遭到落空的沮丧,野平掉下泪来。
蒔野故意打了个大哈欠,还叹了口气,将账单塞给成冈。
“我先回去了。你安慰一下哭的人,可別顺势做了那事。”
他没回公司,用电话向海老原报告,说不像能写成好的报道。海老原说,请姑且归纳一下,因为想让成冈他们也学着写。
“要说那两个人,眼下正在某处缠绵呢。那我去老地方,经费就拜托了。”
蒔野前往新大久保,以桑拿消磨时间后,他走进相熟的麻将馆。他来到担任晚报记者时相识的黑社会团伙打麻将的桌前,从下一局接手混黑社会的年轻小子。按照副总编的策划,将由获得纪实奖的作家来描写黑社会最近的意图和动向。因此蒔野同时负责预采访,四处向相关人员问话。
“哟,怎么了,小蒔野。皮肤干不拉叽的。是不是没抱年轻女人啊?”与他同岁的黑社会成员说道。此人杀了三个人,并以尸体至今还没被发现而自豪。他让刚才蒔野替下的年轻人拿出粉色的名片,递给蒔野。
“你只要联系这个地方,就连正在念书的中学生也能做。从青涩的果实获得元气吧。”
蒔野在这之后打了三个小时麻将,给对方赢了适当的钱,让他答应和作家见面。
他回到公寓房间,录音电话有留言进来,是父亲的情人。现在差不多三天联络他一次,反反复复地说父亲的情形不妙,希望他来医院看看。
蒔野又是中途切断没听到最后,打开罐装啤酒。
他在工作台前坐下,打开个人主页。仍然没有关于静人的消息过来。
说不定,在烟雨蒙蒙的十字路口前方消失的那天,那家伙可能中止了旅行。
要能这样想倒也轻松,可首先,蒔野知道这不可能。然而,为什么如此在意那个男人呢……自己也没法完全理解,因而愈加焦躁。
他暂且关掉主页,访问别人的个人主页。是分手的妻子的。
竟然能和那样的美人结婚,现在也感到不可思议。时机恰当倒是没错。那时,他在晚报的工作繁忙有序,现在的周刊让他写的报道也获得好评,与周刊签约的事正在进展中。另一方面,她正处于刚和恋人分手的时期,弟弟和黑社会的车发生事故,卷入纠纷。蒔野利用关系将这事圆满收场,获得了她的信赖。
离婚是在结婚第六年,理由是他的外遇。那之后过了四年。他偶然得知她现在的姓,在网上检索的过程中撞见她的个人主页。然后,大约三周前,他在其中发现了已经九岁的儿子的博客。似乎是进入暑假后母亲劝他开设的。尽是些孩子气的话,作业,或是和朋友玩耍,在一天结束之际读一下却成了习惯。儿子在这一天写道,因为足球学校的练习累得够呛。
蒔野一口气灌下啤酒。有点儿温。有这种感觉,大概是精神状态的反映吧。
厨房那边响起了电话。跳到录音状态。为什么不见啊,明明是父子……父亲的情人像是喝醉的声音在狭窄的室内阴郁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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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