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个男人面前死去,在追溯过去并妄加想象的最后,你也会作为被爱和感谢所围绕的女人得到祭奠,不是吗?〉;遭到朔也的挖苦,倖世感到一阵冲动,想索性对着干。
“我可以做验证吗?您是不是真的在做您所说的事?”
“哎?好,我没关系。”
和他接受自己一起来到这里一样,男人爽快地答应了。也让人感到他少根筋。
“不打扰吗?你的所谓哀悼不是神圣的举动吗?”
“对于有没有侵犯亡者的神圣,这一点我常感到惶恐。我去的是公众场所,您去是您的自由。不过,您自己要办的事没问题吗?”
倖世要办的事,是获得杀了朔也的真实感,并重新找到杀过人的自己的前途。然而,朔也如今在她的肩上增加了存在感。眼前的男人的言行,有关死啦爱啦罪啦,和倖世的思维方式合不来,这一点朔也似乎也一样,他不断嘲笑着男人,却也显出困惑的模样。既然如此,通过跟着男人这一举动,肩上的朔也究竟是什么会不会变清楚呢?由此不就能发现该如何处置自己的性命了吗?倖世想道。
〈你最好别做傻事。和这个有病的玩弄死者的人一起走,也不会明白什么。〉
朔也以险恶的神色阻止道。她反倒固执起来,向面前的男人宣告:“我要办的事好像和您要去的地点一致。”
“不过,我打算露宿。还有,凉鞋大概走不了多久。”
倖世看着夕阳,已经降落到从桥下也能看见的位置。又是夏天,露宿也没什么关系,住宿的钱也足够。至于脚,脚踝和小脚趾擦伤了,开始作痛。她试着脱掉凉鞋,赤着脚踩在地上。凉凉的很舒服。
“买到鞋子之前赤脚走。住宿到时再考虑。”
男人担心地看着倖世的脚边,但或许是觉得没办法,他沉默地迈开步子。
倖世也赤着脚爬上堤坝。包几乎滑了下来,买个登山包换上吗,她想着,晃肩拉起包。朔也的脑袋在肩上轻微一蹦,同时响起了冷笑。
〈你认真的?要当心,别被连名字也不晓得的男人给杀了埋掉。〉
倖世朝着过桥的男人的背影开口道。
“那个,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我叫奈义倖世。”
男人回头道出名字,倖世便问这个耳生的名字的汉字是什么。
“写作‘安静的人’。我本身不适合这名字,是个名过其实的人。”腼腆作答的他,其表情并无特别之处,让人感到是个极其寻常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