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罪恶感的折磨,而受到波及的一方则不知道伴侣为什么要这么做,最后带着满心疑问含冤而死。
城山这个推人动作,让那些感情融洽的人们失去了彼此,断送了一生,这似乎让他乐此不疲。
“唉,反正那可能是传言吧。”
即使朋友那么说,我还是相信这是真的,而且我知道这世上就是有那种人,就算他不断地重复那些事情也绝对不会被逮捕。我喜欢劝善惩恶的故事,就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成语我也喜欢。因为,现实并非如此。
城山漫步在仙台的街道上,他一身制服装扮在巡逻。
伊藤的女友是个美女,这令他大吃一惊。转念一想,与其说是女友,应该算是前女友。他跑到伊藤的公寓里翻箱倒柜,从翻出来的信件和电脑里留下来的电子邮件来看,她是他的前女友,名字叫静香。
城山并不想知道伊藤的际遇。偶然逮捕的便利商店抢匪竟然是以前的同学,这个巧合让他感到愉快,但他不打算一直调查伊藤。他之所以去静香的公寓,纯粹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然而,现在他幵始感兴趣了。这个看起来很顽强的美女,刺激了城山征服的欲望。他低喃道:“伊藤的前女友啊。”
警察这份工作对于城山而言是最棒不过的了。制服让人卸除心理防备,即使新闻媒体再怎么报道警界的贪污或渎职,人们还是深信身穿制服的警察,几乎没有人会多加怀疑。城山打算继续利用他的警察身份。他身边的亲友之中也有人一得知他优秀的学历,就会对于他为什么甘于警察这份职业而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城山认为这些人真是愚蠢至极,再也没有比警察更令人愉快的工作了。
“城山先生。”在小酒馆四周聚集的年轻人身后出现了一名脏兮兮的中年男子。他缺了两颗门牙,悄悄地走到城山身边,小声地在耳边问道:“那种货色,还有没有?”一股恶臭的气息扑到城山脸上。
他马上明白了男子的意思。半年多以前,城山从中安排,让那名男子侵犯了一个即将结婚的年轻女孩。
“那种货色如果还有的话,我愿意接受。”男人说。
城山用轻蔑的眼神看他,心想这人真是丑八怪,一点本事也没有,只会按照我的指示行动。男人死缠着城山不放,他只好说:“我知道了。”
真的吗?男人高兴地欢呼,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城山对着男人皱起了眉头,心想得赶快甩掉这个酒鬼。既然要甩掉他,不如尽可能用偷快的方法,或许喂他吃大量的毒品,再用摄影机拍下他逐渐变成废人的模样也不错。城山曾经对一对男女做过相同的事。他把那卷带子放到网店里,还卖了不错的价钱。
男人低头说:一定要跟我联系啊!城山丢下男人往前走,不耐烦地加快了脚步。但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他突然转过身,心想:“不如让那个男人侵犯伊藤的女人好了。”
“警察先生,午安。”
背著书包的小女孩经过城山身边时向他打招呼,他笑着朝她挥手。
“曾根川为什么被杀?”日比野坐在车上抱膝问道,“你觉得怎样?”
“他大概跟谁见过面吧。一个分神,遭人从背后袭击头部。”
“那种人会去见谁?”
“好比说,轰大叔。”我马上脱口而出。
“那头熊吗?也许吧,对曾根川来说,应该只有那个大叔算得上是朋友吧。”
“我问你,”我看着日比野,“你知道杀害外来者的理由吗?”“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曾根川是外来者,就算他和别人无冤无仇,还是有可能因为‘他是外来者’而被杀。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这样。”
“怎么可能!”口比野没有动怒,但一脸不悦,“怎么可能有人无缘无故杀人?!这么说的话,你也很危险!”
被他这么一说,我打了个寒颤。如果曾根川是因为外来者身份被杀,下一个遇害者就只剩下我了,这等于是没有竞争对手的自动当选。
“可是,曾根川和岛民之间确实没有交集。”
“没有杀人动机。”
“如果勉强要说杀人动机,大概是草薙的妻子吧?”日比野摸着鼻子,侧头说道。
“百合小姐?”
“我曾听说草薙太太讨厌曾根川。”
“她应该只是讨厌他的长相吧。”
“可是,有时候人会突然失控啊。伊藤住的城镇里没发生过那种事吗?”
“不是,”我老实承认,“就是因为那样,所以老是发生命案。冲动性杀人或被杀,一天到晚都是那种案件。”
“如果优午在的话,马上就能找到凶手。”日比野不甘心地咂嘴。
这时,我觉得小山田刑警的推测很敏锐,如果优午在的话,马上就能找到凶手。换句话说,优午会阻碍凶手杀人。
事情说单纯也很单纯,而且很合理。杀害优午和曾根川的人是同一个人,我渐渐地确信这一点。
结果,我们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