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那女人早就说了。”
“嗯,你说的也是啊!……”大江德治点了点头。
“那就快点吧!……”
他们快步检査了四圣堂、宇宙馆、绝体城、图书馆,都是一些古老的建筑,大门紧锁,里边什么也看不见。
大江德治与足立董事两人,都变得沉默寡言:如果是写小说的话,这里也许是一处奇特的监禁场所;然而作为现实的问题来看,这里白天是游客喧闹的公共所在,即便是夜里,也有市里的职员们,在这里值宿。就是让孩子吃了安眠药,这地方大概也无法隐藏得下一个孩子。
然而,作为父母,仅以这种理由,是不能说服他们的;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情,犹如溺水者攀草请求援救一样。
这时,大江德治说道:“足立先生,或许你认为搜查这样的地方,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可是我只要时间允许,就想查个水落石出才放心。一来到这个地方,我总觉得像是阿守在哪里呼唤着我,也许,这是做父母的一种妄想吧。”
“我理解,我不认为这是不明智的行为。”
“是啊,你应该理解!足立先生的独生子,是因为得病而死的啊!……那已经是……”
“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啦,那时我正出差在外。想起来真使人断肠悲恸啊!……”
“是吗?这么说,是在出差期间发生的事,好像在出差以前就……”
“别说了,经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是找阿守要紧。”足立急忙打断了大江德治的话。
“对,对,对!……”
当他们穿过意识站、认识路、唯心庭。直觉径……这些以哲学名词命名的山岗、山坡和树林,跨过妙正寺川上的吊桥,登上名叫“感觉峦”的山坡,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忽听有人喊道:“混蛋,你们是干什么的?……”
两个人忽然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见管理所灯光通亮,一个男人坫在门前,向这边张望着。
“畜生,你们是从哪儿爬进来的?”
那两人一声也不说,拔腿就跑了起来。幸好那人没有再追。他们平平安安地越过铁丝网,来到外边。也许管理员以为,对手是两个人,心中已经有些害怕了吧!
他们把经过告诉了春枝,又乘车继续前进。从西落合二路,再次进入上离田五路。行驶上光德院墙边的高坡后,就来到三井文库门前。至此,大体围绕江古田无线电中继站,转了一个圈子。
“那么,要是从这里出发,经山手大街到涉谷,还要近一些吧?”足立说。
“山手大街那儿,因为油罐车发生撞车事故,一片火海,交通中断。是收音机里刚刚广播到的消息!……”
“是吗?……那就没有办法了!……还是顺着原来的道路回去,先奔到目黑区去吧!……”大江德治吩咐一声。
他们中途拐到食品店里,买了面包和牛奶,一直向目黑区方向开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