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根铁柱的顶端附近,装有一块稍微向下倾斜的、黑色的方形反射板,五根铁柱全都是直接拔地而起,没有一根是立在建筑物上的。
“这不是看!……”足立开口说道,“松永留美只见到一座天线塔,再说也没有那种碗状的拋物面天线呀!”
“混蛋!……”大江德治哼了一声,“那个女人的口供中,肯定说的是碗状的抛物面天线!……”
“我是间接听到的。不过,听说是那么说的,说是一个像碗一样的、银色的圆东西,并没有说就是抛物面天线。”足立回答道。
“不过,看的角度不同罢了!……那种如方形反射板一样的东西,也许没有望见。再说,她也并没有肯定,就只是一根吧?”春枝推测说。
“对,没有肯定是一根。不过,要是也有这么五根的话,她肯定会说出来的。”足立说道。
“我也这么想!”新藤表示赞成这种看法,“我看这不是我们要找的那种天线。还是赶紧往目黑和涉谷去吧!……”
“先等一等!……不必那么慌张。”大江德治立即制止道,“简单地凭着直觉,处理问埋是危险的。虽说是数根并立在一起,从这儿五根可以全看得见,可是说不定在别的地方,由于视野的角度不同,而把两根看成一根。另外,有时候也会从两座建筑物之间,只能看见一根。”
“您说的也是呀!……”春技赞成丈夫的意见,“既然来了,还是转转仔细看看为好,免得过后再后悔。”
“好吧!……”足立董事看着地图,做了最后决定,“那么,这里是上高田五路,绕松之丘一路、新宿区西落合二路方向,转一圈看看吧!……”
汽车从日本国内电信电话、江古田控制无线电中继站旁边的斜坡下去,从上高田五路驶上西落合三路。他们驱车缓缓行驶着,一边从右方窗口,看着山冈上的铁路。
果然,正如大江德洽所说,有时看到两根铁柱重叠在一起,有时从建筑物中间,只看见一根铁柱。
当车驶过东方摄影公司旁边的妙正寺川时,大江德治忽然拍了拍足立的胳膊问:“快看,那是什么?”
沿着河的上游,是一片郁郁葱葱、黑压压的森林。
“噢,这是哲学堂公园啊。”足立回答说。
“是公园吗?……咱们去看一下吧!……”
车还没有停稳当,大江德治已打开了车门,率先蹿了出去。他透过铁丝网,向院里张望,足立也匆匆跟随了过来。
“这所院子好宽广啊!……而且,还有一些平房建筑的小屋,四处散落着。看!还有柯树!……这地方与我们要找的地方很相似呀!”
“是啊!……”足立董事也惊喜地点了点头。
“咱们进去看看吧!……光急着往前赶,也没有什么用啊。可是,要从哪儿进去呢?”
“就在上坡的地方。不过,门到夜里就关了呀!下午这里只开放到四点钟。”
“但是总会有守门的吧!……我们跟人家说明原委,请他帮帮忙吧!……”
大江德治说到这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改口道:“不,例如这种事情,人家恐怕未必同意,说不定还会让我们去找警察。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工夫去罗嗦了,还是悄悄进去吧!”
“那就干跪这么办吧!……”足立常务董事好像也同意悄悄摸进去。
“情况特殊,只好这么办了!……车内有手电筒,赶紧拿来!”大江德治催促道。
“我们的汽车怎么办?……”足立问大江董事长。
“你去跟他们说,汽车先在这儿等着看!……让春枝跟新藤先留在车上。”
“明白了!……”足立答应着,一会儿就把手电筒取了回来,两人攀过两米左右的铁丝网,悄悄进入院内。
花草丛与树林中,散落着一座座的建筑物,没有一点儿灯光,四周一片寂静,隐隐约约传来阵阵虫鸣之声。
“这是什么?……”手电筒的灯光照耀下,立着一块告示牌,上书“无尽藏”三个大宇,该是一座仓库模样的二层楼建筑。上面写着说明文字:
楼上名为向上楼,楼下名为像底屋,陈列着井上博士周游时的纪念物。
大江德治用手电筒,从格子门门缝照着往屋里看。屋里一片尘土,看上去挺雪白的。地板上放置着两、三台机器,像是草坪修剪机。
“你瞧,从这儿往里看,那根铁往只有一根。”
沿着大江德治手指的方向望去,月光下,树枝的隙缝中,露出一根耸立在夜空中的铁柱。
还有一座建筑物叫“六贤台”,这是一座用红漆涂饰的六角形二层塔,塔建基座的牌子上写着:
此处供奉着东方七大贤人:日本的圣德太子、菅原建真,邻国中国的孔子、庄子、朱子,印度的龙树、迦毗罗等。
塔的正面有两扇大门,大江德洽用手轻轻地推了推,门上落着锁。
“那就先到这儿吧!……”足立劝阻说,“如果是如此古怪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