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里是相马御风的故乡。”
“是吗?……柴田这人好像特别喜欢胡枝子,院里院外都栽满了,听说附近的人们,都叫他们胡枝子之家。”
“噢,是这样啊!……”宥原刑事部长好奇地点了点头。
茶端上来了,两人一边品尝着苦茶,八濑把地图翻过来,背面是西颈城郡的地图。
“听说您还要到巨浪崖去?”
“是。不过在那里要找的人,姓名、住址都不清楚,只有通过柴田这人打听了。”
“您只知道对方住在巨浪崖……是吧?”
“嗯,光知道在那一带。”
“本来,巨浪崖并不是地名,正式的名字叫西颈城郡青海镇,巨浪崖只不过是作为旅游胜地而命名的。要是在那个附近,会不会是在歌(地名)或是外波这一带呢?”
不管怎样,向柴田打听一下,应该就会知道的。
两人一边喝茶,宥原把事件的大略经过,和这次来调査的目的,简单地做了说明。然后,两人离开了旅馆。
顺着站前的商业街,一直向北走去,再向右一拐,就是八号公路。路上车辆往来如梭。走不多远,只见路左侧有一个小木门,这就是御风纪念馆。透过门缝向里一望,只见花草丛对面是正门,屋里亮着灯光,看来有人住着。他们从纪念馆旁边向左一拐,前方昏暗的天空和海岸,就展现在了眼前,隐隐约约传来阵阵波涛声。
在离海岸不远处向左拐,是一条昏暗狭窄的小路,路两侧的店铺都已经歇业了,四周鸦雀无声。八濑在一家有门楼的人家,门前停了下来,说道:“就是这儿了。”
庭院不算大。果然,墙内一片繁茂的胡枝子。迎面是…栋木结构的二层楼。尽管在夜色中,也看得出是相当古老的建筑。正门亮着灯光,房门四敞大开;门口一只黑底白花的大猫,端端正正地蹲在那儿。屋内传出咚咚的响声,好像是在厨房里的案板上剁着什么。
“还养着猫呢!……”八濑说着,向大门走去。那猫一动不动,挡着他的去路。当他走到跟前时,那猫立起来,两只前爪扑到他的腿上,嗅着他的气味,咪……咪……地叫着。
还没等敲门,剁东西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屋里走出一位老婆婆,从她那满脸的皱纹看得出,这是一位和善的老人。
“请进来吧!……阿琴,听到了吗,怏别叫啦!……”后半句话她是对猫说的。那猫放下前爪,飕地一下跳进房门,坐到老婆婆的身旁。
“这猫真是非同寻常啊!……”八濑笑道。
“是啊,她可是我家看门儿的,客人来了就这么咪……咪……地叫着报信。”
“噢,可能以为我们可疑,是检查一下吧?顶只看门狗呀!……”八濑笑道,“柴田大婶子,我是系鱼川警察署的八濑,有件事想来打听一下,夜里登门拜访,卖在是抱歉啊。”
“是警察先生啊,请屋里坐吧!……”柴田夫人急忙相让。
“不用了,在这里说说就行。”八濑笑着谦让。
“啊……”老婆婆到屋里去了一会儿,拿来两个座垫,让两人坐下。两人把座垫放在门槛处,撅屁股蹲在上面。
“你家老伴不在吗?”八濑笑着问。
“在。不过他到围棋俱乐部里去了,这时候也快该回来了。”老婆婆的口音中,偶尔夹杂着一些方言,但大体上说的是标准的东京话。
“是吗?……那么宥原先生,您来说说吧!”八濑指了指身边那位。
“是这么一回事。”宥原说道,“我们想打听一下,您儿子德治先生,过去的一些事情……”
“那……德治他犯了什么……”
“不是不是!……”宥原见老婆婆霎时间脸上布满疑云,摆了摆手说,“这件事与德治先生没有关系,不过,德治先生在新潟的银行里工作时,曾和一个女人同居过一个时期,事情与这个女人,倒是有些瓜葛。我们来这里,就是想打听一下这件事。”
有关诱拐事件,他认为没有必要告诉老婆婆。
“是吗?……”老婆婆点了点头,“是绢代的事吗?”
“是叫绢代吗?”
“是的,名叫安藤绢代,是青海镇人。发生了那么叫人可怜的事,直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好像是罪人一样,对不起她来。”
“听说是精神失常?……”
“是啊!……当初,是我们家老头子,托了附近的一位花匠,到安藤家去提亲,回来说女方父母答应了这门亲事。虽然说是为了儿子的前程,可已经与人家的姑娘生了孩子,转眼再拉倒,我是不同意的。无奈老头子怎么说也不行,又强逼着人家退了亲,听说刚过了半年,绢代就疯了,从风波附近的悬崖上,一下跳下去死了。”
“风波就在巨浪崖最险处稍微靠这边一点,现在建有了望台的地方。”八濑解释道。
“从那以后,您还听到过什么吗?那个孩子后来又怎么样了?”
“没有,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说过。我也是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