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颇得意地说,“有乘客是事实。通过报告,我认为是小田切受了那个乘客的委托,才特意去拍照。所以,可以得出结论:是那个乘客从背后推下小田切,然后逃离现场,或者是看到小田切失足跌落,害怕牵连自己而逃开。换句话说,是将案子定为他杀,还是仍定意外事故。关于这个问题,大家都谈一谈。”
“从目击者的证词来看,当时在小田切的身后,连个人影子也没有。所以,很难使人相信,是单纯地因为害怕受牵连而逃离现场。”石毛警部补继续说,“但是,无论如何,必须把那个乘客找到,不然的话,事情是搞不清楚的。”
“不,即便找到了,也不见得会有结果。”德佐派出所的森佐巡查部长说,“假如我是那个人,哪怕真的是我,把他推下去的,也绝对不会承认的。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凭证嘛,而且又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请等一下!……”清水刑警部长打断他们的争论说,“我希望你们注意我报告中第五点事实。”
“第五点,就是化装问题吧。”石毛警部补说道。
“是的。如果他是化过装的,那么,可以认为:那位乘客在一开始,就有杀害小田切的动机。他雇佣小田切的车的经过,也可以证明这一点。他预先就知道在9号公路开车的小田切,肯定要在那家餐厅歇脚;所以,如果去那里的话,就能够等到小田切。并且比小田切早一步走出餐厅,若无其事地租到他的车。”
“委托小田切拍照也是如此。若不是身体不方便,一般情况下是让司机等着,自己去拍照才对。”
“小田切会那么轻易地,接受那个人的要求吗?”
“那好办,托辞说自己有恐高症,只怕是不好柜绝吧。”清水刑警部长笑着摇头说,“另外还有钱,只要在车费之外再付酬金,出租车司机对这是求之不得的。这些钱可以归自已揣入腰包。”
“可是,清水先生:到底嫌疑犯是不是化过装,还不能够肯定吧。假定他一开始,就有杀人的动机,但是却说自己是看到事发后,恐惧而逃走的,用这托词来对付你,你能有证据揭穿他吗?”森佐又一次提问。
“现在还没有。”清水回答说,“但是,在把那个乘客找到以后,再找证裾也不迟。假如他与小田切有切骨的仇恨。就是说从动机上判断的话……啊,糟糕!……”说着,清水刑警部长拍了拍脑袋瓜子。
“怎么啦?”三国警部惊诧地问。
“在出租汽车公司社长那里,忘了问他小田切最近干没干过与人结仇的事。”
“是吗?……有必要的话,你明天再去问问看。”
“好的!……”清水刑警部长点了点头。
“好。”三国警部又一次抬手想拍桌子,半途又止住了,“那么,关于这一事件,因为有他杀嫌疑,看来需要继续进行调查。大伙有没有异议?没有。办案人员暂定为清水先生和佐藤先生,两个人行吗?”
“目前还行。”清水答道。
第二天,清水和佐藤一上班,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故的报道。山口县与岛根县报纸占的篇幅比较大,中央报纸在地方栏里,也有了一些笔墨。有关这次蒸汽机车事故,媒体纷纷做了客观的记实报道。
两人干完了手头的工作之后,与三国警部打过招呼,就出去了。
阴了两、三天,今天天终于放晴了,真是个开车旅行的好天气。在车辆较少的国道上,终于能够放开速度,跑上一阵子了。清水不时地提醒注意安全。
汽车向南驶去,与山口线列车错车。
“今年到这个月30日,蒸汽机车就要停止运行了吧。”
“是啊。那人不早不晚,偏偏在临近年关的时候,撞到火车上死啦。”
“真是的。今天早上的报纸上的新闻采访是谁写的?”
“早上朝田代先生说,昨晚会议后,记者打过电话。”
“发言人是三国警部吗?”
“也许是的吧!”
“呃,这次嘴巴把的倒是够严的。一点也没有走露这事故有他杀的嫌疑,以及警方正在调查的风声。”
“当然哦,能那么轻率地捅出去吗。”
“这次,警部放了个‘烟幕弹’。”
“烟幕弹?什么意思?”
“哦,你不知道?……就是为了麻痹罪犯,而故意迷惑对方的。”
“是吗?……原来是这样呀,这可够厉害的了!报纸没有断言是不是事故,这也够髙明的。”
“我倒是希望报纸上,肯定为事故。”
“哦,为什么?”
“那个从事发现场,消声匿迹的乘客,若看到报纸,不就麻痹大意了吗?”
“啊,有道理。”
“好了,好了,不谈这些了,蒸汽机车到明年什么时候重斩运行?”
“从3月份开始。”
“3月?……那么说,要有一段时间,看不到蒸汽机车了。”
汽车在谈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