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它未必是仇杀。再说他也搞错了对象。如果听众都是些酒馆里的像鲍勃·克里平那类的酒徒,他再怎么信口开河也就由他去了。可眼前这群人怎么说也是报社记者啊,他们有能力把在这里所听到的都变成铅字,传遍整个美国。开这个发布会真是蠢透了,净是些没法自圆其说的东西,跟不开这个发布会而任由这帮记者在晚上凭空杜撰没什么两样。”
“一点不错,诸位先生,这的的确确是变态,世上总是有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疯子。他们简直就像原始森林里的割人首级的野蛮人。”
弗雷迪的咆哮声传入耳朵。冷不防,这个声音直冲他而来:“罗恩!”
“什么事?”罗恩吃了一惊。
“有记者提问,怀疑对象是否已经有了?”
“现在可回答不了。”罗恩有些冒火,顶了一句。如果时隔一天就能锁定怀疑对象,那就用不着如此辛苦了。
“如果能早点散会的话,我倒是想到他那儿去一趟。”
“你说的这个‘他’,就是割掉女人那个地方的家伙吧?”立刻有人发问。
“希望是这样。”罗恩说,“所以才要尽快去一趟,弄个水落石出。”
“你就是负责本案的探员?”另一位记者问道。<bdo>http://www?99lib?net</bdo>
“是的。”
“这个嫌疑人的名字呢?”
“还不能说。”
“这个变态狂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的义务。你去问凶手吧。”罗恩严词拒绝。
“这案子出于仇恨,却没有杀人?”有个人说,“那就是自然死亡了?而且也没有发生强奸?”
“情理不通啊。”还有人在附和。
“我没说是仇恨。”罗恩说。
“可这位先生是这么讲的啊。”
“到过现场的是我,可我没这么说。”
“那么,为什么要把女人的那个地方割掉呢?如此暴虐的行为,除了仇恨以外,还会有什么别的理由吗?”
“我不想再多说了。”罗恩说,“我只想对你们说一句话。”
看得出,记者们都立刻做好了聆听的准备。场内一片鸦雀无声。
“我们需要目击者。”他看到记者们在频频点头。
“这是一件在文明国度实属罕见的疑案。它并非发生在原始森林的腹地,而是在大街上。然而,我们却没有发现目击者。线索少得可怜。因此,请不要盲目地追求轰动。眼下需要的是目击证词,而不是臆测或者想象。那样的东西再多,我也不感兴趣。请各位务必理解。再有,我想请各位帮个忙,请大家如实地、恰如其分地进行报道。”
“罗恩,我对付那帮记者的手腕还可以吧?”
会散了,看到记者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弗雷迪马上就凑到罗恩他们那儿,问道。
“还好。”罗恩出言谨慎。坦率地说,还从未见过哪个公关负责人主持的新闻发布会搞得如此惨不忍睹。恐怕占星术士的神启仪式都会有模有样得多。
“跟这帮老江湖周旋真不是玩的。”弗雷迪装模作样地说道。
“那是那是。”威利也表示了赞同。
“就这么点评价?”弗雷迪似乎不大满意。
“还是先等着看今天的晚报吧。”罗恩说,“或者是午饭时间出的号外。到那个时候才能见分晓。我听说,早上开这个新闻发布会的目的是为了压一压那些唯利是图的八卦小报,好让他们收敛一些。弗雷迪,你不是这么听的吗?”
弗雷迪仰头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还是说让你对那帮记者扯上三十来分钟的废话,敷衍了事?”
“罗恩,你话里有话啊。”
“我没别的意思。不过在我看来,这只会助长他们胡编乱造。”
“火上浇油啊。”威利也随声附和,“你居然说是仇恨导致的私刑?”
“我说错了吗?”弗雷迪冲着罗恩问道。
“现在还无从判断,我就先不评价了。”罗恩说完,撇下弗雷迪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