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表示怀疑,脸上露出不可能证明如此精确的一个数字的表情。
“报警电话是在十一点二十分左右接到的,对吧?假如骑自行车,从‘升角’到现场要用多长时间呢?”
“差不多一样。”悟答道。
“差不多一样?”
“嗯,很有可能会更慢,因为自行车不能过天桥,必须绕过入站口,所以即使骑自行车也不会有多快。”
“哦,这样啊……”
“况且这也不能证明养父是十一点十九分发现的我啊。”悟又重复了一遍。
“只有询问当时在派出所值班的警察了。他们不会出具对案件审理不利的证据,但也许还记得当天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左右接到委托保护你的报警电话。”
“嗯……”
“在法庭上没有人提起这件事吗?”吉敷问道,悟沉默着,轻声叹了口气。案子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和藤波早已感悟到,想洗清昭岛的冤屈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还能记得吗……”
“应该记得。”吉敷马上答道,“在这么一个小地方的派出所工作,遇到一家三口被杀的案子,一定十分新奇。派出所平时的工作一定很无聊,警员们很可能几次回忆这件事。而且是警察,对案件的前后经过肯定不会记错。尤其是案犯打来电话的时间,一定还记得。”
悟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说道:“哎,真要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但就算记得,案件重审的时候,作为当时负责此案的警察,他们会站在辩方为养父作证吗?”
被悟这么一问,吉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默了片刻后,他说:“的确是件很难办的事。当时的警官有可能已经调离此地或者退休了,不过现在只能这样做,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指望当时在派出所值班、恰好接到昭岛先生电话的那位警官了。”
“是啊……”吉敷思索着,自己一定要去核实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