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有中央处有个直径一厘米左右,一团模糊的光一样的东西。
翻到下一页。又贴着一张照片,写着“昭和三十四年一月四日失败”。照片跟刚才的一样是深褐色,中央处也有一团模糊的光,比刚才那张要大一些。
之后又翻了几页,只看到写着日期和“失败”的字样和照着一团光的照片。
再继续向后翻,是张内容跟之前那些稍微不同的照片。虽然写着“昭和三十四年三月十八日失败”,但是在这次的照片上,之前的那团模糊的光隐约映出一个人形。
翻开下一页,上面写着“昭和三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成功”,但是旁边没有贴照片。这页之后的笔记上什么也没有写了。
笔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完全染成了深棕色,焦点好像也是虚的。大概是很久以前拍的照片,但是看到第一眼,我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照片的中央站着一个小男孩。背景像是哪里的河滩。男孩讨好似的歪着脑袋,冲着这边笑着。这个小男孩像极了真树男,又大又圆的眼睛带着些撒娇的神情,只看一眼的话会觉得非常可爱。
但是越仔细看越会发现男孩的脸上有种无以言表的可怕神情。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睛却没有在笑,嘴角像是在蔑视着看过去的人一样微微歪着。凝视这张照片,会感觉到男孩内心深处隐藏着的一种邪恶力量一样的东西,不由自主地想背过脸去。虽然有可能是光线的缘故使照片看起来是这样,但照片上的男孩的确有着不止于表面,深不见底的感觉。
照片上的男孩的衣服是现代风格,跟真树男的衣服是一样的款式,而且这个男孩没有影子。阳光从斜后方照过来,背景的树木都有影子,但这个男孩的脚边却什么都没有。
莫非这不是普通拍的照片,而是通过意念显像出来的照片?证据就是不仅仅四周风景的远近感不对,细节很模糊,照片的右上角什么也没拍到。后面的风景也像是第一次遇到早希子时的防波堤旁小路边上的河滩,可以看见远处流浪汉的帐篷。
笔记本最开始的一页上贴着的照片,是志头马意念写真的失败作品,而昭和三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成功的照片就是这张。这样考虑的话很合乎逻辑。
翻过照片背面,上面写着“巨人图”。果然,志头马预见到真树男,称他为“巨人”。并通过意念写真得出了他的样貌。
遥远的过去,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志头马将脑海中浮现的五十多年以后的,当时还未出生的真树男的样貌,通过意念显像出来。想象到当时志头马的样子,我不觉浑身微微发冷。
我记得志头马是在昭和三十四年五月一日,七十九岁的时候走完了他的一生。那就是说他是在意念写真成功后只过了五天就死了。
在抽屉的最下面,找到了两张纸片和一个用土捏成的泥人。一张纸上用红色的笔这样写着:
在符的中心写下咒文右边写下名字,左边写下年龄用“咒”字把东西南北团团围起泥人用符包起,烧掉
用心念二十一遍咒语巨人便会沉睡
在图书馆看到的预言诗里没有看到过这首诗。
莫非这是葬送“巨人”的方法?还是只是诅咒的方法而已?
另一张纸的中心写着“KAShIDEENMANAOEMAShIN”,上下左右写着东西南北四个字,字被“咒”字星圆形围住。
这大概是里提到的符吧。
我取出笔,打算在“KAShIDEENMANAOEMAShIN”的右边写上“赤井真树男”,但想了想,写上了“黑沼真树男”。左边写上“六岁”。
我把泥人用纸包好。附近就有个大烟灰缸,我把纸包好的泥人放到里面。然后只要一边烧掉泥人一边念二十一遍“KAShIDEENMANAOEMAShIN”的咒语,真树男成为“巨人”的诅咒大概就能解开了。
刚要点火,我改变了主意。
这张纸上写着的也许只是一个诅咒的方法。如果真树男并不是美联所说的那种可怕的孩子的话,岂不是变成我咒死真树男了吗?
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斩断对真树男的不舍。到真树男六岁为止我一直都很疼爱他,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也是我养大的孩子。
如果真树男是无辜的,事情就无法挽回了。明天再去图书馆查一下之后再执行的预言应该也不晚。
而且,就像《希望》那首诗里写的,如果不是“拿着笔的人”念咒语的活(如果没有写出文字的话),也许是没有效果的。
突然,一种像要被永远关在这房间里的紧迫感向我袭来。我赶快从密室出来,顺着台阶回到了志头马的房间。
出了志头马的房间,旁边就是起居室。起居室里面的几个房间也被我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但是没有发现有参考性的东西。
时问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从回到黑沼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虽然还不是睡觉的心情,我还是往客房走去。
铺好被子,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