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走绝对是那个诅咒在作怪。”
“可是,这么说的话,我们也知道《拐子歌》啊。为什么只有早希子被杀了呢?”
“因为她仔细调查了这个都市传说吧。跟‘拐子歌传说’牵扯太深,所以被诅咒了。”
一个看起来岁数最小的少女说话了。
“才不是什么诅咒呢。这一定只是偶然而已。”
“哼,逞什么强,其实你们也很害怕吧?”
一直没说话的高个儿少年开口了。
“都说了别说这些让大家害怕的话,就像沟口说的。这只是偶然。”
“我可不这么认为。”
被叫做下川的少年嘟囔着。
为了不吓到他们,我尽量而带笑容地走到孩子中去。
“我听见你们说《拐子歌》,能不能跟叔叔说说?”
孩子们露出吃惊的表情,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充满怀疑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马上编了个谎话。
“哎呀,吓到你们了,是叔叔不好。我是早希子的亲戚。我想不通这孩子为什么被杀了。听到你们在说早希子的事,我就待不住了。”
孩子们互相瞧了瞧,又都望着我。
“亲戚?”长得黑黑的少年问道。我用力点点头。
“是亲戚才进来的。不是的话可没那么容易进来,对吧?”
长得黑黑的少年像是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其他的孩子们也放下了戒备之心松了口气。
“其实呢,叔叔是做写书的工作的。但是这次作为亲戚,正在调查早希子这件事。”
“你说写书?叔叔你是作家吗?”
高个儿少年有点刮目相看似的抬头看着我。
“嗯,是的。”
高个儿少年紧盯着我又问:“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赤星香一郎,你们大概都不知道。”
长得黑黑的少年声音怪怪地说话了:
“没听过这个名字呀,叔叔是个不出名的作家吗?”
相貌伶俐的少女赶紧插嘴:
“唉,下川君。这么说话太没礼貌了。”
我苦笑了一下。
“啊,没事,他说得没错。话说回来,你们刚才说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高个儿少年开口了:
“诅咒只是下川君这么说而已。因为很多偶然凑到一块儿,所以大家也有点害怕。”
我笑着摆了摆手。
“就算是偶然也没关系。叔叔也不会相信什么诅咒的。但是作为作家,我的好奇心可上来了。”
长得黑黑的少年不容置疑地反驳:
“虽然他们说这不是诅咒,但是我觉得跟诅咒有关系。”
我用力点点头。
“能把这事跟叔叔说说吗?你看,刚才不是说什么《拐子歌》吗?”
高个儿少年瞪了黑黑的少年一眼,妥协了似的叹了口气。
“现在流传着一个叫‘拐子歌传说’的都市传说。”
说着,少年开始讲述关于“拐子歌传说”的事:
“在K市有一首当地作家作词,叫做的儿歌。
“据说,儿歌的歌词看上去唱的是孩子们捕捉昆虫,但其实有拐骗的意思,还有一个很可怕的诅咒。这件事在网上越传越广,‘拐子歌传说’也就成为一个都市传说在全国各地流传起来。”
黑黑的少年插了一句嘴:
“最早在网上公开‘拐子歌传说’的就是城山。”
“早希子对这个都市传说知道得很多吗?”
“嗯,她一直在研究这个传说。我们也帮城山研究过。”
这算是近来的都市传说的典型事例吧。孩子们有时会因为相信一些胡编乱造的话而害怕不已。去捉昆虫的人,从昆虫的角度看可以说是可怕的绑架犯。大概是喜欢编故事的孩子站在昆虫的角度,编出一个可怕的故事。故事在朋友之间流传时又被添油加醋,通过网络转眼问就传到了全国各地。
“你们会唱吗?”
高个儿少年点点头,小声地唱起来。
有了咒语就没事这是一首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的儿歌。曲调很明快但是歌词很奇怪,不仅如此,第四段的歌词甚至给人一种残酷的感觉。
对人类无害的蝴蝶、甲壳虫还有蜻蜓是孩子们喜欢的昆虫,而蚊子、大黄蜂等是害虫,不小心接近的话就会很危险。这首歌的第四段大概是为了告诉孩子害虫的危险而作的吧。
即便如此,第一段到第三段的轻松悠闲的歌词跟第四段的歌词看上去缺乏统一。
“奇怪的咒语,是首别扭的歌呢。”
高个儿少年点点头:“城山说她听说是暗示绑架的。”
“这孩子究竟是从哪里听说这些事的呢?”
“我记得她说是从附近的小孩那里听来的。”
“附近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