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不习惯开山路的话应该很辛苦,尤其几天前的雪还留着,所以更加危险。”
“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由于路上没车,比起在市区开车轻松。不过在下对这附近的路不熟,这方面费了一些工夫。这么说来,在下来这里的途中,曾经在石子路遇见您吧?”
“咦,是吗?我没发现。我散步时出乎意料心不在焉。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画家,走路时也经常在想象构图。在我思考的时候,比方说即使像她这样……”春彦说到这里伸手示意朱美。“即使像她这样的迷人女性走在面前,我也经常没发现就直接走过去。”
“哎呀,您真会说话。”朱美按着脸颊摆出娇羞姿势。
“嗯,一点都没错,真会说话。”鹈饲佩服的方式有点奇怪。“不愧是艺术家,果然不一样。但即使没发现她,肯定会发现那位金发青年吧?”
“金发青年……是指哪一位?”
“在路上和您擦身而过的那一位。”
春彦只有微微歪过脑袋,像是心里完全没有底。表面上看不出来是佯装不知情,还是真的不晓得。
看着他这个态度的朱美,开始质疑刚才在石子路交会的人,或许是不同于春彦的另一个人。因为她之前擦身而过时观察到的男性,给人战战兢兢的印象,和眼前从容不迫的春彦差太多。在这个季节,身穿黑色羽绒外套加白帽子的男性并不罕见,有可能是穿着相似的两人,凑巧走在相同的山路上。
“那位金发青年怎么了?”这次是春彦反过来询问鹈饲。“那名男性应该只是路过的旅客。因为深山的这座村庄里,没有染金发的年轻人。”
“咦,这就奇怪了,我们向他询问善通寺家怎么走,他指引得很详细。”
“喔……”春彦的眉头似乎微微一颤。
“所以在下一直以为他是住在附近的村民,还佩服的认为他看起来虽然是都市里的年轻人,但乡村居民果然很亲切,原来不是吗?”
“这个嘛……我在这附近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和我擦身而过?应该是你记错吧,不然就是把其他人物认成我。对,肯定是这样。”
春彦以坚决语气断言之后,结束这个话题。这种强硬态度隐约有点不自然。
朱美忍不住想直接询问“为什么您和金发青年擦身而过时那么惊讶”,但最后还是克制下来。对方既然否认曾经擦身而过,就不应该再问这个问题,鹈饲也没有继续追问春彦这件事。
刚好在这个时候,咲子夫人端着装有四个茶杯的托盘,再度进入客厅。咲子夫人将茶杯放在各人面前,接着坐在春彦身旁,以开朗的声音询问。
“怎么样?喜欢这两位吗?”
“先别这么说,我们刚才只是在闲聊。”春彦重新振作般端正坐姿,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那么,姑且像是招募测验一样,进行一场面试吧。”
首先,朱美与咲子夫人进行问答。但春彦不知道她们已经预先准备问题与答案,换句话说只是套招。
“兴趣是?”
“下厨。”
“专长是?”
“弹钢琴。”
记得标准答案的朱美,毫无破绽地回复咲子夫人的询问,但接下来才是问题,也就是鹈饲与春彦的问答。朱美抱持感兴趣与不安的心情旁观,她身旁的鹈饲流利响应一连串的询问。
“驾照是?”
“汽车驾照。”
“兴趣是?”
“侦探。”
“什么?”
“……小说。”
“专长是?”
“我从六岁学小提琴。”
“喔喔!”
“……学到八岁。”
“……?”
“还有问题吗?”
善通寺春彦几乎被鹈饲玩弄于股掌之间,朱美非常在意,但不同于她的担忧,春彦以佩服的表情看向咲子夫人。
“不愧是你推荐的人选,他是挺有趣的人。我很欣赏,看来可以录用他。”在这个世界,很难断定怎样叫做幸运。鹈饲吊儿郎当的态度,似乎得到春彦的善意接纳。
“这样啊,那太好了。”咲子夫人面露欣喜。“所以就是录取吧?”
“嗯,暂时试用吧。对了,记得你今晚要外出,直接请鹈饲载你去?”
“不,这样有点……”
“唔……为什么?雇用司机就是要让他开车吧?”
“话是这么说,但鹈饲先生今天应该累了,而且还没熟悉这附近的路。最重要的是,他还没习惯我们家的车。”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春彦转身看向鹈饲。“我忘记说了,其实我很喜欢车。我家的车都是有点特别的名车,确实如内人所说,还没熟悉之前得费点工夫。”
“我会努力尽早熟悉。”鹈饲以值得嘉许的态度低头致意。
“那么,今天就请你打扫车库吧。”春彦说完起身。“咲子小姐,之后的事情交给你,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