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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结局,如若你认为“老江”所言非虚,掀开第四只碗。
“戏梦”结局,如若你认为“荆白白”所言非虚,掀开第五只碗。
我把蜡烛放在案子上,那里还剩下两只瓷碗,我已然没有了多余耐性,急不可耐想戳破诡计。没必要思考或选择,双手各自按在一只瓷碗上,长长的黄表纸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我不管它,只把视线集中在碗下面扣着的东西上——一只碗里扣着一捆棉线,另一只碗里扣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并且十分凌乱的、被棉线缠裹着的灰白色东西。这东西确实似曾相识,当我用两根指头捏起一根棉线时,那个灰白色的物体就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这是一个塑料做的骷髅模型,全长至多一个手掌宽,骷髅身上拴着很多棉线——这不就是在小楼的地下室,大骷髅提着的那个钥匙链吗?
我把它丢在案子上,并没有吃惊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连它的主人大骷髅都来了,这个小跟班小傀儡当然也得跟着。就在这时,我居然听见一连串凄厉的惨笑,那绝不是皮偶发出的电子声,而是一种无比鲜活,无比真切,近在咫尺的笑声,笑声如此之近,就来自我背后!
我迅速地转过头,看见了一双无比黑暗的眼睛,是茉莉,阴魂不散的茉莉,她居然就躲在我身后。
刚才进屋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只想着掀开瓷碗看个究竟,根本就没去注意客房的黑暗角落里还藏着一个人。我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紧张和压抑,那不是一种恐惧,而是压抑,就像浸湿的纸巾一层层贴在脸上。
茉莉的脸依旧美丽,虽然美丽但十分苍白。她还是之前那副“冤鬼”的装扮,她凄厉地笑着,一只手藏在身后,我明显能感到手里肯定藏着什么。
“你要干什么?”我被她的杀气吓得连连后退,“你不是鬼,你的妆是范彩彩化的,她都告诉我了,茉莉,你别装了!”
茉莉的笑声更加狂妄,与此同时,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猛然露了出来,她手上,正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茉莉,你要干吗?是不是演得太入戏了?”我慌了神,一个没注意,竟把条案撞倒了,五只青花瓷碗瞬间支离破碎,那可怜的蜡烛头,也抖动了几下,熄灭了。
我的汗毛竖起来,心想:先不管茉莉是人是鬼,她的精神肯定是出了问题,我怎么才能脱身呢,要是她像疯子一样挥舞着刀子,这里空间狭小,我难免会受伤,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以前就听人说过,装神弄鬼的人很容易就会真的鬼上身,茉莉肯定也……我得逃出这间屋子!
黑暗中,茉莉似乎没有追过来,我胡乱地在墙上摸索着,终于摸到门把手,我打开门就奔出了第二间客房。我没有目的地跑,不知为什么会下楼,或许,只是想离茉莉越远越好。
楼梯是木头做的,但也不至于踩在上面软绵绵的,难道是自己的脚发生了变异?我这么一犹豫,脚步立刻就乱了,一个没留神,一脚踩空就昏天黑地地栽下去,好在楼梯上铺着地毯,隔在身下也不太疼。
一路翻滚不知怎么就躺在了平地上,脑袋晕晕乎乎,就像刚刚从云霄飞车上下来。我一点也不想动,确切地说也动不了,心想:被鬼掐死算了,活着也受罪,一旦自己变成鬼,我也去吓唬其他的人,岂不快哉!
眨了眨眼睛,仿佛看见有灯光,于是勉强坐起身,抬起头时,似乎在柜台后面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他像交警一样挥动着两条手臂,似乎想要暗示我什么。我此刻晕头转向,哪有心情答理他,可就在这时,我却被一只湿腻腻的手捂住了嘴巴。
“马老师,我是老江啊!千万别出声……”
我也急了,管他是什么人,张开大嘴就狠狠地咬上一口,那只手咸咸的、软软的,手的主人一定是个游手好闲没干过粗活的人。
随着“哎呀”一声惨叫,我转身就看见了油头粉面的老江,他咧着嘴甩着手,“马老师,你……你怎么还咬人呀!”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乱间朝楼上看了一眼,拉住我的胳膊,低声说:“快跟我走,此处不宜久留,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他又竖起一根手指指着楼上,脸色大变说,“茉莉她……她疯了,她从厨房里找到一把刀子,到处砍人……我们报了警,一会儿警察和医生就来了。马老师,别愣着了,快跟我走啊!”
“去哪?”我被搞糊涂了。
我不想和疯女人死缠烂打,所以只得跟在老江后面进入柜台,一直来到储藏室。一路上都有灯光照明,比我第一次来时亮堂多了,很快,我就再次看见了那个竖立着的大冰柜。
老江不由分说拉开冰柜的门,把里面的冻肉朝边上推了推,一把拉住我的手,厉声说:“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进去吧!”我既不是大象也不是长颈鹿,当然不会傻到自投罗网钻进冰柜里。
“快啊!”老江满头都是汗珠,看起来很着急,“一旦被茉莉发现,我们就全完了!”他见我毫无进冰柜的意思,叹口气,又说,“这不是真正的冰柜,而是一个通道。”说着,他俯身钻进去,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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