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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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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局(2 / 11)
空间足可以容下一个人,而后他在靠墙的那边柜壁上鼓捣几下,吱呀一声,后面居然打开了一扇门!

    我拍了拍脑袋,原来所谓的密道居然隐藏在冰柜里,这真是太绝妙了,有谁会去怀疑一个冰柜呢?老江从里面跳出来,把我推进冰柜,这次我没反抗,因为内心深处也希望进入机关看个究竟。

    我只认为那是一扇门,绝对没想到里面没有路,扑通一声就掉下去,然后摔在了一堆软软的海绵和纸盒子堆积的地方。我被摔得昏头昏脑,很快,耳边传来又一声闷响,应该是老江,他有经验并没有摔倒,而是稳稳当当地跳下来,他把我搀扶起,并且关上那扇暗门。

    “咱这是去哪?”我紧张地问。

    他没说话,只是朝前走,仿佛对黑暗之中的一切都十分熟悉。接着,一束刺眼的白光亮起来,我眯着眼看见那又是一扇门。老江背着光朝我招招手,白光在他身体四周闪烁着,使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天使。我紧跟着进入那扇门里,虽然光线明亮得足以刺痛眼睛,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地圆睁二目。

    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很多人,很多设备,还有地上那些像长蛇一样纠结在一起的黑色的线。这样的结局我早就该料到,人生如戏,这原本就是一场表演、一场戏。

    “你们……”我的舌头就像一只被麻醉的田鼠,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马爷,你不是做梦都想当影帝吗?这回戏瘾算是过足了吧!”康冰走过来,给我搬来一张折叠凳子,脸上的笑容却并不是那么从容。

    我木讷地坐下来,老江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这个,一言难尽啊!马老师,让你受惊了!马老师,你没事吧?”老江见我目光呆滞,伸出手掌在我面前晃动着,“你可不要吓唬我们呀!”

    康冰把老江挤到一边,“马爷,不至于吧!”他摇晃着我的肩膀,“你说句话啊!”

    “还让我说什么?你们居然合伙来骗我!”我怒喝一声,显得有气无力。

    “没有,没有。”康冰摇晃着双手,“马爷,你可不要把这件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以为就是一个恶作剧,一场模仿欧美国家的低俗真人秀表演。这里面暗藏了太多事情,我……我真不知道从哪儿跟你说起才好。”

    我无比轻蔑地冷笑着,“无聊!低俗!其实我一早就识破了你们的诡计,我……”就在这时,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那什么,有吃的没?我不想饿着肚子跟你们这群人闲扯!”

    两个面包瞬间就被我吞下去,心里这才算踏实下来,老江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我一边喝水一边环视屋子。这间屋子空间不小,但靠墙摆着一排设备,显得十分局促。光监视器就有三台,前面还坐着四个人,我只认识帅男一个,此刻只有帅男朝我微笑着点点头,其余三人头都不抬,像机器人一样专注地操控着机器。

    屋里除去那四个人外,就剩老江、康冰还有我,茉莉在楼上,可范彩彩和荆白白哪去了?想到这,我脱口问道:“似乎还少了两个人?”

    此时,所有人的脸色立时暗淡下来,我拉住康冰强硬地问:“怎么?还要继续隐瞒吗?”

    “荆白白他……”老江与康冰目光交流后,便接过话头说,“唉,还是由我来说吧!”他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我对面,“荆白白被茉莉刺伤了,小范正在照顾他。”

    过度的疲劳使我反应迟钝,老江的话听起来忽远忽近,难道这就是所谓“阴谋”的结局吗?虽然很迷惑,但我却不知道从何处问起,只能听老江一一道来——在旅馆里上演的的确是一个节目,一次先锋戏剧尝试,一个行为艺术表演,除了厕所,每个房间里都秘密安置了摄像机和录音设备,帅男和三名工作人员控制着镜头的切换,以及照明和供电,他们把拍摄到的画面直接发到网络上,当然,并不是完全公开,起码首播不是。

    观看这场首演的真正观众其实只有五个人,并且分布各地,北京尤多。五个人的职业都是导演,甚至还有在国内国外获过大奖的名导,这些导演有的搞话剧,有的拍电影,有的偏爱拍纪录片,有的喜欢玩另类,总之,都是一些有钱有名的文化名流。

    这些人经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有这么一回,这些人无意中在网络上看见一个别开生面的节目,就是《淘宝异事》的导演剪辑版。看罢,他们认识了一个叫康冰的小编导,也知道北京有个玩儿行为艺术的人叫艺术怪胎,同时,也看见了我,据他们的原话说——这人颇具表演天赋,却长相不佳。

    名导们没戏拍时闲得无聊,于是乎就凑在一起胡乱调侃,一个人提议说,可否沿用《淘宝异事》的原班人马,再搞一个更加玄妙的艺术表演。此言一出,大伙纷纷响应,但最大的困难还是资金,名导虽然有名,但没人愿意自己掏腰包。

    就这样,几个人开始发动朋友圈子,四处拉赞助、找投资,忙得不亦乐乎。

    投资问题并不像预期那么好解决,虽然这帮艺术家说得天花乱坠,有投资意向的只有屈指可数那几个人,而且这几个人还各自心怀鬼胎,所要获得的利益远远大于投入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