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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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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二(3 / 7)
我张了张嘴,才发觉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你们瞬间走远了,我害怕极了,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才感到一阵热流从手心里传来,我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那热热的液体就是鲜血。我仍旧没有感到疼,也没有一丝痛苦,如若非要形容一下,那感觉就像盛满水的容器被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里面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我觉得身体越来越软,我伸出一只手扶住墙,但那只手刚刚摸到墙壁,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踉踉跄跄朝前倒去,然后,我就觉得有人拖拽我的身体,我看不见那人是谁,但能感觉到肯定是个男人,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杀害我的凶手吗?虽然我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遗憾的是,我已经没有了力气。”

    “体温越来越凉,身体越来越轻,我觉得全身都在起着微妙的变化,每个细胞里的能量都朝一个地方汇聚过来——额头正中央,据说那里藏着一个神秘的东西叫松果体。我忽然觉得我的精神越来越充实,越来越不像人们说的那样飘忽不定。我仿佛逐渐被分化出了两个系统——一个是解剖生理系统,也就是我的肉身;另一个是以精神为主导的系统,通常人们称其为灵魂。”

    “很多书上说,在人死亡的瞬间,人会失去二十一克的重量,人的一生,仅仅只有二十一克吗?我短暂的一生还不到二十五年,或许那渺小的灵魂还凑不够二十一克,但我死了,我觉得松果体那个部位逐渐发热,再发热,或者发热是一种燃料,这让我想起了孔明灯。就这样,我那不足二十一克的灵魂慢慢地升起来,上升的速度应该挺慢的,因为我好像再次经历了很多往事,虽然很模糊也不详尽,但我已经很知足了。”

    “前些日子我鬼使神差地看了一本书,作者是个遭遇车祸的人被抢救过来后写的。当他被送进医院抢救时,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他回忆当时的情景时说,他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全身都处于一种松弛状态,舒服极了,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渐渐地飘浮起来,一直飘到天花板上,他从天花板向下望去,只见医务人员仍在拼命地抢救他,他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床上,家属们在一边哭喊着。这时他才明白,天花板上的他已是一个脱离肉体四处飘荡的灵魂。”

    “我当时的感觉和他非常类似,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一只孔明灯,一点点朝上飘着,直到停在了天花板上。其实,并不是天花板挡住了我的灵魂,而是……而是我还想再亲眼见一见我深爱的那个人。我会在天花板上等他,他看不见我,可我坚信我会看见他,我等待他朝我招招手,我才会放心地走,那便是我们最后的诀别……”茉莉哽咽了,她的肩膀微微地耸动着。

    我突然想安慰她,但我可没有安慰一个鬼的经验。想了半天,我才勉强说:“那你看见他了吗?那个你所深爱的人?他在哪里?不会也在六个人之中吧?”

    茉莉居然点点头。我的心再一次揪紧,忙问:“他是谁?我觉得不会是康冰?”她不置可否,我也不敢追问下去。

    “我等了很久,那个人也没有出现,不知他藏在了哪里,于是我就在天花板上慢慢地游走,希望找到他。不知过了多久,我并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身影,却发现了我自己的尸体……”

    “什么,你……”

    忽然有种极其恐惧的感觉,因为我想到了一个词——借尸还魂!

    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可怕女人,她还是茉莉吗?如果根据康冰的理论,旅馆里充斥着一股力量,而力量来自于艺术怪胎的怨念,那么,这股怨念会不会进入茉莉的尸体,借尸还魂?

    茉莉的灵魂还属于茉莉吗?会不会是两种怨念的集合体?此刻,我更希望茉莉只是一个鬼,而不是一具被利用的行尸走肉。

    “看见了自己的身体,我就慢慢地靠近它,最终,我和自己的身体再次合二为一。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试着活动一下手指,手指动了动,看来,这个身体再次属于我了。于是,我慢慢地坐起来,虽然很黑,但却能看个清清楚楚,或许那时的我,已经有别于一个活着的人。”

    “虽然也是客房,但我从没有来过这里,客房很宽敞,但只有一张床,床靠在窗边,屋子中央就腾出了很大一块地方。我慢慢地站起来,虽然脚步摇晃,但还能支撑身体,我本想坐在床边休息片刻,可当我横穿屋中的那片空地时,我居然发现了异样……”

    “什么异样,是不是有密道?”我急不可耐,如果借用茉莉的特异功能帮我找到密道的话,那我或许很快就能解开谜团。

    “你怎么会知道?”茉莉的语气充满警惕。

    “真的是密道吗?你快告诉我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她再次恢复了那死气沉沉的语调,“如果我还是当初的我,也万难发现脚下的地面另有乾坤。我看见地面有几道缝隙,下面有些许微光透上来,缝隙形成一个四方形形状,很像农村里地窖的入口。”

    “你打开了吗?里面是什么?”我问。

    “嗯。”她点点头,“每个人遇到暗门都会有打开它的冲动,或许鬼也不例外。我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