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套。且不说修平的保险金问题,还出现了别的麻烦。”
“因为我?……”我满是惊讶地问。
“是的,您还不明白吗?……”秀子夫人毫不客气地说道,“您还真是迟钝啊!……”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我之前并没有这个打算……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来到这个岛上。”
“您当然没有这个打算了。”秀子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您今晚可以彻夜不眠地,仔细想一想,应该会明白吧。线索已经全都摆在您的面前了。”
“线索已经全都摆在我的面前了?”
秀子夫人叫我彻夜不眠地,好好想一想。
“没错,您冷静地想想吧,好吗?”
“夫人您知道,凶手是谁吗?”
“你觉得呢?”她的嘴角,露出迷一般的微笑,随意搪塞了过去。
“您换个立场,想一想如何?”说完,她就闭口不言了。
“我懂了。我会认真想想的。”
屋里凝重的沉默,让我心神不宁,便退出了秀子的房间。
从拉门里,传来她不知所云的呢喃。
“搞错了,大家都搞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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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为什么非得解开,这一连串的谜题不可呢?……
必须向事件的所有登场人物,紧急发一个通告。也就是说,为了逼出凶手,我决定演一出戏。
密室杀人事件发生的舞台,是在“浮身堂”内。我决定今晚一个人待在里面,在脑海里再现事件,设法解开谜题。
诡异的谜团层出不穷,完全掩盖了本就为数不多的线索。如果亲身在杀人现场里,熬过一夜的话,说不定某些一直没能抓到的头绪,就会自动浮出水面。
要是有人心有不甘,偷偷接近祠堂的话……
凶手若想除掉我,就一定会接近祠堂。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要逼凶手行动。让藏身暗处的凶手来到明处。这一做法,不仅能检验我的推理能力,更能诱出凶手。我打算赌上性命,来抓住凶手。
在进入祠堂之前,我先向秀子夫人提出,使用祠堂一晚的请求。秀子没有询问缘由,便爽快地答应了。
随后,我把要在“浮身堂”过夜的事情,通知了所有与新见家有关的人。秀子、大岛梅吉、大岛良江、光照师父、分家的父子,还拜托梅吉通知清水美佐子。甚至还通知了警察……
我打算找齐事件发生时,祠堂内摆设的所有物品,照事发当时的样子,重新布置祠堂。我想,若置身于与雪代和花代被杀时,一模一样的祠堂里,想必推理能进行得更加顺利,能更快找出真相。
我拜托良江和梅吉帮我,模仿雪代被杀的晚上;还有花代被溺死、多多良老人被毒死的晚上……
我让他们忠实再现,当时堂内的摆设,安置好之后,我独自一人留在祠堂内。
“密室”就此完成了。
我嗅到了事件即将终结的气息。凶手一定会接近“浮身堂”的。为了封住我的口,凶手一定会出现的。
在进行“案件现场重现”之前,我去了一趟新见月代的房间,给发来求救信的“山口安雄”,发了一封邮件,询问他有没有和密室有关的资料。
我本不抱什么期望,没想到立刻收到了回信。
果然是与“密室”相关的资料。对密室的研究,由约翰·狄克森·卡尔的“密室讲义”开始、之后是克莱顿·劳森;密室研究家罗伯特·艾迪的《密室和不可能犯罪》,几乎集合了所有巅峰之作;不过,要说单个的“密室”之谜,还是江户川乱步的《类型诡计集》里的“密室诡计”最为基础、易懂。
我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走进“浮身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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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样可以吗?”
大岛梅吉和良江夫妻,许久不曾如此忙碌了,却一句怨言也没有,仿佛笼罩着新见家的乌云,即将散尽一般,脸上充满生气。
“浮身堂”的中央设置了祭坛,上面摆着一支“驱魔箭”。为防止发生意外,箭头裹着布条,并用绳子系了个结。
在之前多多良老人醉倒的地方,他们摆上了坐垫,放着一升装的酒瓶、铜盆、水壶、茶碗、小酒壶,还有一个大盘子……
我坐在祭坛前面的坐垫上,注意与多多良老人的位置关系。随后站起身来,在祠堂内走了一圈,检査有无可疑之物。
时间接近晚上九点……
“已经都准备好了,请二位回去休息吧。”
“啊……知道了。不过,要是万一发生什么,您赶紧大喊啊老师,我们立马就会赶过来。”梅吉说道。
“要是没有酒了,您也可以通知我。”良江也是满脸不安。
“谢谢,不过不用担心,这只一升装的大酒瓶,可是满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