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你徒增恐惧才这么说的。其实,我总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那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嗯。但你有些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我希望你能对我坦白。”
我抓住月代的双肩,从正面直视着她。她浑圆的眼睛里,泪光闪动。
“既然你也觉得,这里面很危险,就请你把所有实情,都告诉我。如果是不能对警察说的内容,我会为你保密的。”
“可是,那个……”她避开我的视线,不知所措地长叹了一口气。
我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说道:“我喜欢你。我不会容许你被杀掉的。”
“要是我死了,你也会一起死吗?”
“嗯,会的。”
“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啊。”
“我也一样。”
“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就算只是认识,我也满足了。”
我心中爱意涌动,愈发用力地抱住月代。
“请你相信我,把一切都告诉我吧。”
新见月代仿佛做了噩梦似的,脸色惨白,双手微微痉挛。
混蛋,新见月代知道什么,她一定隐瞒着重大的秘密。
“不要瞒着我,告诉我。”我用力摇了摇月代的身体。
“不行,不能这样做。”
“不能怎样做?”
“相信我。也许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月代突然用力推开我。我毫无防备,一个趔趄倒进身后的椅子里。
“现在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依赖你了。”月代哭道。
说完她就跑出了房间。我正要追出去,却被椅子绊住了脚,等我调整好姿势,冲出房间的时候,早已不见了月代的踪影。
我沿着迷宫似的走廊,在宅邸内四处奔跑。不知转了几次之后,我完全迷失了方向。在这幢雄伟的宅邸里,我没有见过的房间还有很多。
没有见过的房间……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停下了脚步。
没错,还有很多房间我没见过。或许会有“打不开的房间”。如果那种房间里,囚禁着人的话,会怎样呢?有没有房间,是警察没有注意到的,或是位于盲点呢?
里面的人,会寄出可疑的电子邮件,也极其自然。月代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恐怕未亡人秀子,以及这个家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
到底是谁,盗用了我山本安雄的名字?发信地点又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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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赶新见月代的我,在走廊里四处乱绕。即便穿着拖鞋,寒气依旧从脚尖传遍全身。我一边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一边寻找着月代。
在能够望见“浮身堂”的走廊上,我迎面遇到了大岛良江。我问她有没有看见月代,良江只是不停地摇头。
我看到在立花警部的指挥下,警察们正在搜査“浮身堂”。祠堂下方的海湾内,漂着一只橡皮艇,一名警官正手持长杆,确认建筑物下方,有无暗道或密室。
待在“月见厅”里的人,从一开始就被划在怀疑圈之外。因为一直与警察同席,拥有强有力的不在场证明。因此,我们只要不出岛,基本可以保证行动自由。
我盯着搜査的警员们,寻思着要不要把那些信的事,告诉警察。
“哎哟,作家老师啊。”警部注意到我,摇晃着中年发福的身体,从祠堂里走过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啊……不,没什么。”
“可那全写在你的脸上呢。好了,还是说出来,比较轻松哦。难不成是恋爱的烦恼?”
“不……不是。”我有点恼羞成怒。
“哈,被我猜中了吧。”警部心领神会似的笑了。
“我不过是想问一下,花代的死因确定了没有?”
“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立花警部挂着一副“什么啊,真无聊”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道,“刚才本部来了通知。新见花代是溺水而亡,多多良英助是中毒而死。关于水和毒物成分的具体分析,还要再等些时日。大体上就是这些,刚才我也已经转达给夫人了。”
“溺死和毒死?”
“是啊,诊所的那个医生,说得没错……哈哈。”
“可……可是,怎么会溺水而亡呢?……祠堂里一点水都没有啊。”
“没错,正如你所言。祠堂可以说是密室状态,没有人出入,除了水壶里的热水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水源。至于到底是怎么被溺死的,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啊。”
“可是,祠堂外就是大海,水的话,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我提出了一个可能。
“那不可能,你也明白吧,既然人无法出入,也就不存在可以汲取海水的洞穴之类的。就算用桶打水,可连能容纳小桶通过的缝隙,都没有啊。唯一的入口,一直处于我们的监视之中。”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