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宝贝女儿。亚纪才刚出生五个月。
正当榊山勉打算关门时,走廊里出现了老太太的脸。
“有……有事情吗?……”
这讨厌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榊山勉幸福的梦。
“我是区政府的榊山。”自我介绍后,他解释了前来拜访的理由。
固执的老人,露出不高兴的样子说:“你进来吧。”
“哎呀,哎呀,真不想和这个老人,说那么长时间的话哦!……”他这么想着,亲切地笑着脱了鞋。
走廊因为长时间没人打扫,而到处是灰尘,走过时觉得脚底新糊糊的。他站在走廊上,望了望左侧的和室,老人冲他招了招手。
“正好,我有事情要拜托你。”
和室中间放着一张电暖桌,旁边则是和房主,完全不相称的书架,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
榊山勉还没有回答,老女人就打开了壁橱:“你看……这里!……”
“您希望我做些什么?”
“我想请你进去天井里看看。”
“啊?……”榊山勉呆呆地看着老女人。
“天井里有人!”
“啊……真的吗?……”
这个老女人,脑子有问题吧。传闻果然是真的。
“你不相信?你的脸上是这么写的。”
“不……不是这么回事儿。”榊山勉慌忙摇了摇头。
“啊……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要是不来就好了。”榊山勉这么想着。
“你想怎么办?”
“好吧,我上去看看。”榊山有些自暴自弃地说。
榊山勉先把壁橱里放的被褥拿出来,身材瘦高的他,费劲地爬到壁橱的上格,弯下了腰,推着天井板。有一块板子没固定好,他轻而易举地,就把那块板子给推开了。灰尘和某种东西腐烂的味道,瞬间涌了下来,他差点儿吐了出来。
尽管如此,为了尽早结束工作,榊山勉还是把头探进了天井。一开始,他有种错觉,觉得天井里,是一片汪洋血海。西侧有一个小小的孔洞,夕阳如同幻灯机射出的光柱一般,照射了进来。
他突然看到,墙边有个黑色的人影,伴随两道白光,向这边投射过来。那是天井男吗?他眨了眨眼,再看向那边时,黑影却不见了。
“怎么样,有天井男在上面吗?”饭塚时子焦急地问着。
“不,没有任何人。”
“这简直太奇怪了。”
为切断老女人的妄想,榊山从天井里抽回头,将天井板又盖了回去。
“没事的,老婆婆。”
榊山从壁橱里出来,只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单看你的态度就知道了。”老女人冷冷地说,“我讨厌没有诚意的人。在这一点上,小野寺先生可是好多了。你让那个人过来吧。”
榊山感觉被伤了自尊,用强硬的语气说:“小野寺已经不干了。”
“哦……他不干了?”
“他已经失踪好几个月了,根本没去过单位。”
“他去哪里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榊山勉从饭塚家出来,总算安了心。前任的小野寺先生,还真是不容易啊。就是因为一直应付这种人,实在承受不了,才会突然离开的吧。幸好我还有心爱的家人,还是不要和她近距离接触为好。
他和单位打了声招呼,就向东十条的车站走去,准备直接回家。狂风吹动枯木,他的心里却很温暖。
(一楼)
你还好吧?天井里的情况怎么样?
就算没有暖气,这里也相当暖和。只要能够忍受得住狭小和阴暗,上面还是很适宜居住的。这就是随遇而安吧。
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已经没有打长期战斗的体力了,她开始对这种生活感到厌倦。自己再也经不起恐吓了。所以,她拜托区政府来的人,去天井里察看一番。
“我可没有那么糊涂。没关系的,藏匿杀害白濑直美的凶手,是我的兴趣。所以,让他住在这里也没关系。”
怎么样,你在天井里,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我之前说过怀孕的事吧。
对啊。我和不知道从哪来的什么人,匆匆过了一夜,就怀了孩子。等我发现时,孩子已经很大了,无法去打胎。我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而烦恼。要是让母亲知道了,一定又会嘲弄我。她不会因为我的失败而悲伤,只会嘲笑我。从我很小的时候起就这样,真是讨厌的家伙。
我的孩子就是胜男。我擅自把那孩子认定为男孩儿,还给他起了名字。他相当粗鲁,在我的肚子里翻腾,踢我的肚子。太有活力了吧。不过我一叫他“胜男胜男”,那孩子就马上变得安静。那时我就决定要叫他胜男。
胜男是在二楼的房间出生的,我没来得及去医院,就迎来了临盆,没想到会这么不体面地生下孩子。怀孕的那段时间,我白天不出门,只有晚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