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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错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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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发(7 / 11)
间。所谓小偷入室盗窃,被发现后起意杀人云云,实在太过牵强。凶手除了这两个人不作他想。

    打从一开始她就下定决心,要在真弓一周年忌日的今天,也就是九月三十日诱凶手上钩。只有在这一天将凶手捉拿归案,才足以告慰真弓的在天之灵。

    若说两个人谁的嫌疑更大,她认为高野广志的可能性占了六成,因此在昨天给他寄去了真弓照片的复印件。但对大泽芳男的怀疑也没有完全消除,所以今天她特意把窗帘完全拉开,让房间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送偷拍照片给真弓的人非大泽莫属,因此他绝对不会舍得放弃偷窥这个房间的机会。当高野广志中计对她进行袭击的时候,大泽会作何反应,她对此也颇感兴趣。

    丈夫就躲在衣柜里静待凶手上钩,所以她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万一身陷险境,自有丈夫相救。

    回想起来,若没有丈夫的温柔体谅和倾力相助,这个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半年来夫妻俩一直过着分居生活,着实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这一点,她无论如何也感谢不尽。

    如今,长久的辛劳终于有了回报。凶手已经招认,一切都将就此结束。

    然而……

    除了大势已去、垂头丧气的高野广志,她突然感觉房间里还有别人在。抬头一看,只见将高野广志制伏在地的丈夫背后,还站着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此人头上套着黑色长筒袜,手中握着刀子。

    这个蒙面男散发出腾腾杀气。

    就在高野大叫“真弓”的时候,仿佛彼此呼应般,蒙面男也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并朝她丈夫猛扑过去。

    她惊呼起来,丈夫闻声一惊,察觉到了背后的危险,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身避过。蒙面男的刀子刺入了地毯,丈夫一掌劈到他的手腕上,刀子从他手中掉落。高野见状惊得目瞪口呆,丈夫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和蒙面男扭打在一起。两个人都倒在地上,忽上忽下地翻滚着,战场逐渐转移到了厨房。

    双方实力可说不相上下。丈夫虽然身材魁梧,但毕竟上了岁数,蒙面男瘦瘦弱弱的,可比较年轻。她很想上去助拳,但两人动作太快,委实无从插手,只能惊慌失措地呆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本已认栽的高野忽然扬起头,慢慢站起身来。趁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当儿,飞身跃上窗框,准备从二楼跳窗逃走。当她察觉时,他正跳向楼下的水泥墙。

    “老公,糟了!”

    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闻声停下了动作,同时望向窗子。

    “高野跑了!”

    蒙着黑色长筒袜的男人率先反应过来,把丈夫撞到一旁,紧随高野之后跳出了窗子,直接落到大泽家的院子里。而丈夫在错愕之下,一时未能采取行动。黑暗中只能听到拨开杂草的沙沙声。

    “老公,怎么办?”

    “快报警,我去追他们!”话音未落,他也跃入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楼下突然明亮起来,她透过窗子望去,原来是从大泽家的库房蹿出了火苗,火光中映出丈夫黑色的身影。

    “老公,当心啊!”她冲着丈夫喊了一声,急忙去打电话。

    曾根新吉看到大泽芳男关掉主屋二楼的灯,走出了家门。跟着就听见他匆忙穿过外面的小巷,没过多久,真弓家突然吵闹起来,有男人的怒吼声,还有脚跺地板的声音,但从院子里看不到室内的状况。

    曾根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蹲了太久,浑身每块骨头都在造反。

    他抬头望向楼上,忽见窗前现出一个人影,那人越过窗子跳上水泥墙,再飞身跃到库房顶,但因为冲劲儿太大,重心不稳,直接滚落到了院子里。只听扑通一声闷响,随后便是咒骂的声音。

    此人八成就是大泽那混账。他闯进真弓家当场被发现,于是跳窗落逃。曾根觉得这真是天赐良机,立刻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扳手。想必这会儿大泽正跌得七荤八素,他肯定稳占便宜。先给大泽的脑袋来记狠的,把他打个半死,然后再打电话报警,告诉警察大泽是个骇人听闻的杀人魔。

    库房下方传出呻吟声。

    “活该!”

    曾根用扳手轻敲手掌打着拍子,向倒霉的猎物慢慢逼近。就在这时,楼上再度哗然,又有一条人影从真弓家跳到了库房房顶。

    “妈的,搞什么鬼?”

    曾根收回刚刚跨出的脚步,埋头躲到草丛里。只见刚才还躺在地上呻吟的男人慌忙站起身,打开库房门闪了进去。

    “站住!”

    后来的人影从库房顶跳下,漂亮着地,紧随其后追进库房。曾根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生性奸诈,霎时便想到一条妙计。

    “真是天助我也,所谓自投罗网,说的就是这回事儿吧?”

    他口袋里有个一百元的打火机。刚才那两个人中总归有一个是大泽芳男,只要把两个人一起烧死,就能结果大泽的性命。曾根快步逼近库房,偷偷望去,只见里面如战场一般,两条人影在堆积如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