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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错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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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发(10 / 11)
放在餐桌上的醒目位置。屋里没什么怕偷的东西,所以我毫无不安。我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女儿真弓,如今,再没有值得我眷恋不合的事物了。

    六月中旬时,有人掉进了陷阱。不光有进屋翻看日记、信件的痕迹,冰箱里还少了一瓶罐装啤酒。

    到了七月,信箱里被人投进了“滚出去,贱女人!”的恐吓信,我知道猎物确已上钩。一切都如预期般发展着,我们也越来越投入,继续演戏。本来就是夫妇,在别人眼皮底下做爱也无所谓。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凶手捉拿归案。

    进入九月,日记里记载着真弓怀了孕,被高野逐渐疏远。想到真弓当时的心境,我就悲伤得不能自已,对高野的憎恶也愈发强烈。若不为真弓报仇雪恨,她的在天之灵也得不到安息。

    今天就是九月三十日,真弓的一周年忌日。无论如何都必须在今天动手,才能完成“仪式”。正因为今天是真弓遇害的日子,才格外具有复仇的意义。

    但有一件事令我有些介意,那就是大泽芳男突然停止了行动。我给了他那么多拍照的机会,他却并没有像去年那样送来恐吓照片,连恐吓信也没了下文。或许他被别的事转移了注意力,一到深夜就钻进库房,开着灯在里面活动,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不过事到如今,这种事已经无关紧要了。毕竟高野广志已经中计,承认自己杀害了真弓,感觉像是大泽芳男的人也蒙着黑色长筒袜现身,两人最终一起逃进库房,被熊熊大火烧死在里面。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

    现场勘查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我向窗外探出身子,察看外面的情形。库房已化为一堆瓦砾,浸在水里,四周的杂草被热气烤得发蔫,火没烧到的地方也被一大群警察和消防员胡乱踩踏得没了样子。

    “一切都结束了,真弓。”

    我笑容满面地向遗照里的真弓报告,真弓也回以微笑。

    “太好了,妈妈。”

    “是啊。”

    这时窗户下面突然喧闹起来,有人在大声叫喊。出了什么事儿?我合上日记本,再度俯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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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忽然传出一阵叫喊声。

    几名正在勘查库房的搜查员移开被烧毁的木片。

    “喂,有人活着!”

    一个人大叫起来,顿时引起了轰动。

    “帮个忙,这里有个地下室。”

    清除被水浸得湿淋淋的灰烬后,一个黑糊糊的洞穴豁然出现,有人从那里伸出手来。搜查员把他往外拉,只见他头发被烧得打了卷,脸上沾满尘土,污秽不堪。

    “救救我!”

    伴随着奄奄一息的呼救声,又一个男人出现了。两个人都湿淋淋的好似落汤鸡,衣服破得七零八落。

    “请把这家伙抓起来!”

    岛田宗一郎走上前,指着第二个出来的高野广志大声说道。

    “他是杀人犯,是杀死清水真弓的凶手!”

    “大哥,顺便把他也逮起来吧!”已经被铐起来的曾根新吉指着大泽芳男说,“这小子就是路煞,我亲眼看到他把女人的尸体埋在了院子里。”

    终于有机会揭发大泽的罪行,曾根高兴极了。相比之下,因为纵火当场被捕的事简直不值一提。他为报了一箭之仇而喜笑颜开。

    事态的发展出乎意料,在场的警察也紧张起来。刚刚逮捕了纵火犯,路煞悬案的凶手竟也跟着现身,会有这种反应也是很自然的。现场十分热闹。

    根据曾根新吉的证言,天一亮警察便动手挖掘大泽家的院子。院子里的杂草被踩得乱七八糟,加上灭火时喷过水,地上全是凌乱的脚印。但昨晚大泽挖的坑靠近树丛,勉强还可辨认出痕迹。

    因为刚刚才埋下去,土质还很松软,不消片刻就挖了出来。挖到了看似尸体的东西,并飘散出尸臭的瞬间,现场顿时弥漫着紧张感,但很快就有人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喂,你少信口胡说!”

    刑警戳了下曾根的脑袋,把从坑里挖出来的东西拿给他看。那是用毛巾包裹的黑猫尸体,看样子死了好些天了,尸骸腐败不堪,毛掉了一大半,露出苍白的皮肤。

    “这猫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很担心它。”

    大泽芳男流着眼泪解释道,昨晚我在库房发现小黑死了,就把它埋到了院中。“我不知道它溜进了库房,便把门上了锁,它跑不出来,活活饿死在了里面。昨晚我把它埋下去,觉得很对不起小黑。”

    大泽耷拉着肩膀,装出打心底里为爱猫的死而伤心的样子。相对地,告发大泽的曾根新吉则陷入了窘境。

    “可、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啊,大哥!”

    曾根一边辩解,一边拼命回想八月初大泽埋葬那具腐烂尸体的地点。当时他所闻到的气味,千真万确就是人类的尸臭。他记得应该是埋在西红柿地附近,但如今早已找不到西红柿的影子了。

    曾根戴着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