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回避这件事。你说呢?”
江夏正在犹疑之间,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也跟你回去。”
三个人同时向声音来处望去,见是轻子斜着身子靠在俱乐部的前台。服务员小姐见他们认识,脸上才露出轻松的表情。
叶广庭看看江夏,再看看周轻子。两个人都在掩饰心中的尴尬。
“我也是棋子,”周轻子从旁边桌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江夏身边,看了眼丁西武说,“到时候再跟你算账,害我哭了好几天!”
“但我甘愿做这枚棋子,”轻子接着说,眼睛看向桌子上的酒瓶,“他们在做什么大事我不管,只要他们利用我做的事也正是我想做的就行了。谁说我不是在利用他们呢?暗中指导我做这些事的人对我说,法伊娜把她的脑细胞经过了特殊处理,并且加入酒中。拉菲红酒中有一种天然的酶,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保存人脑细胞的活性。但是这种酶一经与大量空气接触就会失效,所以所有的操作都是通过针孔来进行的。我那天和江夏欣赏他新收到的名酒,同时开了另一瓶酒来喝。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针管吸了拉菲,又兑入喝的酒里。”
“那你知道詹奎斯和高斯坦吗?”叶广庭问轻子。
轻子摇摇头:“詹奎斯和高斯坦的名字我都是从江夏那里听到的。我想他们之间也都互不相识吧。”
江夏重重地点头:“我们这些做棋子的啊,谁都不认识谁的……轻子,来,坐这儿。你知道著名的赵丞是谁吗?就是施韦尔让我回国来找的人,他的手机是你姐注册的,记得吗?”江夏拉住轻子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赵丞就是江夏!我就是赵丞!呵呵。但是,我不想做一颗安分的棋子。”
三个人把目光投向江夏。
“广庭,拉菲的酒标是什么样的?”
叶广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蒙了,想了想说:“好像就是拉菲庄园的插图吧?还有俩法国农民在地里扛活。”
江夏缓缓地把手中的酒瓶转过来让酒标对着众人:“你们看这栋房子像什么?”
几个人没有反应。
江夏转头冲秦姐大声说道:“秦姐,你们这儿的拉菲随便借一瓶给我行吗?”
“稍等。”
叶广庭笑道:“你丫今儿晚上算是找着感觉了哈!秦姐给你一人儿服务得了。”
江夏把俱乐部的拉菲摆在自己那瓶的旁边说:“这就很清楚了吧!原本这酒标上面的房子两侧是有烟囱和一个尖塔的,现在却被什么人抠掉了!没了这两样东西,这根本就是法伊娜的住宅啊,是不是?”
“我们哪见过她的住宅什么样啊?没你那特异功能!”叶广庭说。
“八扇窗户,上下两层,巨大的山墙,挑高的房梁以及屋檐上的装饰。”江夏不管他,“法伊娜之所以用拉菲作为传递脑细胞的媒介,不仅仅因为里面的酶,她还暗示我需要到她家里拜访一下!”
叶广庭和轻子伸手去抚摸酒标上的抠痕,似乎在与历史指指相触。他们都没有见过法伊娜的记忆,自然也没见过那房子,但他们认同江夏的说法。
“我去找法伊娜!不管她是不是在世,我至少要到她住过的老房子去看看,到她爷爷的‘第三台’去看看!”江夏眼里放出光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保藏了百余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