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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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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两颗炸弹(8 / 9)
有一层!没想到一瓶酒经历了这么多人!看看看看……”说着又认真地撕起来。

    江夏已经不大吃惊了。

    什么事都有个熟练和巧劲儿,叶广庭俨然已经成了撕火漆皮的专家。他用了十分钟便把所有的火漆印都除了下来,在桌上码成了一条线。正如江夏所料想的,法伊娜的烙印赫然在列。他清楚地知道,并非所有经手人的名字都会被以火漆加封,但是这瓶酒在它近六十年生命中的履历已经很清晰了。

    “一个、两个、两个。”叶广庭数着每道火漆上的针孔。除了最上面赵丞的那一层有一个针孔外,帕特和法伊娜的都是两个。

    “没了!”叶广庭仔细检查瓶塞和瓶身,“下面的火漆没有其他破损,也就是说这瓶酒在咱们喝之前没有被打开过。所有东西的进出都是通过这些针孔。”

    “照我看,两个针孔呢,一个是往酒里加东西,另一个是喝酒用的。”江夏一手托腮,失神地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咱们现在可以把这瓶酒分为后法伊娜时代,后帕特时代和后赵丞时代。”

    叶广庭和丁西武饶有兴致地看着江夏,等着听他的高见。

    “从针孔的数目来看,法伊娜没有往酒里加过东西,否则在她那一层应该是三个针孔,是不是?”

    两个听众想了想,缓缓地点头。

    江夏闭上眼睛,把自己刚才说的又想了一遍,接着说道:“排除了她,咱们再往酒的下一个主人说,帕特拿到这瓶酒之后才有人用针头将东西打了进去。这个人……我想应该不是帕特,而是高斯坦!”

    高斯坦?叶、丁二人没法理解江夏的推断。

    “其实我也是在看到这些针孔后想到的,”江夏狡黠地一笑,“法伊娜老太太在她迟暮之年曾经对我提到过这瓶酒。她叫我把酒给高斯坦。”

    “法伊娜叫你,把酒给高斯坦?”

    “她是假意对我说,实际上是说给偷听的施韦尔的。法伊娜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一九九七年,这瓶酒当时应该就在帕特那里,而施韦尔是帕特克隆出来的儿子。这些事情法伊娜都已经分析出来了。她只躺在床上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施韦尔就乖乖地从帕特那里要来了酒,又巴巴儿地给高斯坦送到西班牙去……”江夏直起身子长舒口气,酣畅淋漓。

    “这里面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施韦尔是帕特克隆的啊?”叶广庭十分讶异地笑了,但一点儿都不怀疑江夏的话。他眼里闪着光,被法伊娜气定神闲的运筹帷幄所折服。从帕特到施韦尔,几个顶尖的男人全部被一个小护士操控于股掌。

    “问题就在酒里,”丁西武说道,“很明显这瓶一九四九年的拉菲就是老太太周密计划的传递媒介。二○○八年八月三号,托雷·冈萨雷斯,没准儿就是高斯坦的假名字,把注射了东西的酒送给你。几天之后的八月八号,轻子和你约在这里见面,假借欣赏酒的名义把拉菲请了出来,用针管吸出来让你喝了。之后你来到土炕路一号的实验室。神秘人恐怕已等在了这里,声波的能量与酒里的东西相作用,于是你之前三年的记忆尽失,同时法伊娜和帕特的记忆,当然还有托雷让我和嘉韵录制的那一小段录像,一同进入了你的大脑。就这么简单。”

    江夏点点头,说道:“这恐怕就是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直有黑屋子的画面的原因。我在失去记忆的当晚来到实验室,等在那里的詹奎斯在背后叫了我一声‘丞哥’,然后我们打了起来。这些都反映到我后来的记忆里了。没跑儿,后来我一定是被制服了,然后就任由詹奎斯摆布。这么说来,在那段时间,高斯坦和詹奎斯都在中国,他们的任务就是通过这酒把法伊娜的记忆输入到我的大脑里。”

    叶广庭却翻了翻白眼,一直对丁西武的话颇有微词:“你说简单?一瓶酒横贯六十年,中间落在别人手里,最后还能准确无误地传给江夏,该加的东西也加了进去,该喝的人也按计划喝了。最困难的是,法伊娜完全是在遥控,这需要多大的智慧!”

    丁西武听得出来叶广庭对他仍心怀芥蒂,于是不再说话。

    “现在做点儿什么?”江夏问道。法伊娜费尽心思把记忆传递到他这里一定是要他帮着做一些事情,大事情。

    “现在能确定高斯坦是法伊娜的人吗?”丁西武低着头吐出一句,“如果是的话,咱们能不能找到他,他应该知道法伊娜的意图。”

    江夏摇了摇头:“我不这么看。高斯坦是在帮法伊娜,这一点应该可以肯定,但是他绝对不知道老太太想做什么。说得不好听点儿,他只是一个棋子。詹奎斯、我都是法伊娜的棋子。我们每个人都只是一根链条上的一个环节,但是每个人都看不到整个蓝图,每个人都不能单独成事。”

    “但是很显然,你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一颗棋子。依我看,詹和高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现在一切落在你这里,如果你都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我们就更帮不上忙了。”叶广庭撇了撇嘴,“要么去获取更多的记忆片段,要么直接奔美国找法伊娜去算了,哥们儿陪你回去!另外,丁西武说的不错,轻子既然已经被卷了进来,你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