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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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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儿童医院的尸骸(5 / 8)
历的,随着失去的记忆没有了,而现在被重新激活反映在头脑中。

    二十分钟差不多到了,江夏现下心里很是矛盾,如果是第一种可能,他恨不能叫叶广庭和轻子马上把他拖出能量场。但如果是后一种可能呢?他倒想留下来看个究竟。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失忆并不是因为什么疾病,现在谜底就在眼前,不看到这个神秘男人的真实面目,他怎么舍得离开!

    一切似乎已经设置妥当,男人仍是不说话,转身走开。江夏干脆闭上眼睛,用心倾听。那脚步细碎而平稳,似曾相识。

    男人走出二十几步,停了下来。

    江夏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不知道将发生什么。

    轻子广庭你们还是把我拉出去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开门的响动!

    “马克……”

    一个压得很低的女人声音非常细小地传进江夏的耳朵。

    “嘘!”那男人赶紧制止了女人,快步走了出去,关上门。

    马克?谁是马克?

    这个名字像是在江夏脑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马克·詹奎斯?江夏一惊!眼前瞬间闪了一片大白出来紧接着重新被黑暗填满!

    江夏睁开眼左右看。

    房间里重又回复寂静,江夏心里却开了锅一般无法平静。

    詹奎斯!这个像鬼魂一样的人!曾经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然后又在西班牙神秘地失踪。按施韦尔博士的理解,这个人可能还曾出现在中国,出现在自己身边!他在自己眼前莫名其妙地跌倒,手上写着“赵丞”的名字的电话,而那电话却是由轻子的姐姐林嘉韵登记的……而现在,詹奎斯又竟然出现在法伊娜的生活中来了!

    一幕幕画面在江夏头脑中闪过。就在此刻,他突然感觉在以往隐约存在,却能把整件事情串起来的人不正是詹奎斯吗?想想看,麻省理工学院教授,麻省理工学院的声学实验室,神秘的设计图,美国的黑屋子,中国的黑屋子!波士顿儿童医院的小护士……这些根本不是巧合,看似被分割的事件后面站着同一个人。而直到今天,才有个女人不经意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马克·詹奎斯!

    而那叫帕特的男人……会不会是詹奎斯的父亲呢?

    …… ……

    往往是越大的科学家越可怕,他们脑中异想天开,有时会不惜牺牲一切去实验他们的理想。他们聪明绝顶,那么其他人自然就可以沦丧为他们的实验品。

    正乱着,门声一响,想必是詹奎斯回来了。只听他对刚才叫他的女人低声地、几乎是用气息在说道:“你先回去,明天九点到我办公室,嗯。”然而房间里实在太安静,江夏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这让他心里突然有种古怪感觉。

    江夏感觉自己的舌头动了动,从上槽牙的缝隙中舔出一块小米粒大小的东西,由舌尖递到前牙处咬破。有很小的一滴液体淌出来,他不假思索吞咽了下去。这液体苦苦的,但很清凉。江夏顿时觉得头脑有些发昏意欲睡去。霎时间,他仿佛从法伊娜的身体躯壳中退了出来,飘浮在漆黑寂静的空间,却毫无知觉,也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什么都不复存在了一般。

    <er">六

    江夏渐渐恢复了知觉,正躺在床上,眼前亮了一些,但仍看不到东西。头涨得厉害,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法伊娜的。

    江夏纳罕着,外面明明已经有一群鸟在鸣叫了,还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如果是法伊娜的记忆,那么她应该是在闭目养神吧。

    正没主意,江夏感觉自己缓缓坐了起来,却没有睁开眼。接着,他抬起手摸索自己的头发,卷曲的、长长的!

    这还是法伊娜吗?

    他慢慢用手指把头发拢顺,又慢慢把它往上盘成一个髻扎在脑后,由左手按住,右手向身后摸去,然后在枕边摸到一根橡皮筋,把发髻缠好,固定住。枕头边上还有一块尼龙发网,他也摸了来套在头上。收拾完毕后用两只手在发网上揉了两揉,把发型归置好。

    法伊娜怎么了?江夏十分不解,她为什么始终不睁开眼?她的动作为何如此软弱无力?会不会是詹奎斯给她下了药?江夏仍感觉右臂有肿痛的感觉,想必是詹奎斯为了做他的记忆实验而给法伊娜注射了药物,这才使她昏了过去。

    让江夏更为疑惑的是,法伊娜却似乎很平静。在听到詹奎斯的名字时也丝毫没有任何诧异或者愤怒,许是并不相熟。回想起法伊娜在库房中见到婴儿标本时的情景,江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两份恐惧和惊慌,一份是自己的,而另一份是法伊娜的;在和帕特的交往中,小姑娘那懵懂的感情随时都会升腾起来,弥漫在发热的脸颊和额头,融化在晶莹的泪滴中,疼痛在颤抖的心头上。

    心理感受是记忆的一部分,也许在存留下来的记忆中,感受远比视觉和听觉来得弱、来得虚无缥缈。但正是强烈的感受才是刻骨铭心的尖刀。

    可是这次,江夏似乎只有自己的心理活动,而法伊娜却是异常的平静,任何事在她心中都已惊不起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