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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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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半截死婴(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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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张外国女孩的脸。高挺的鼻梁,眉毛浓密,又细又长,眼窝中的眸子正在盯着江夏看!

    江夏被这景象吓得动弹不得,他几乎叫出声来,甚至感到自己心尖在不住地颤抖。

    江夏用手缓缓捋了下头发,窗中的女孩也捋一下。江夏长出口气,那女孩也长出口气。

    他不知道那女孩是自己在窗里的反光,还是真有个女孩在窗子那头望着自己。

    他脑子乱极了,他想大声地叫,他想大声地骂,他想大哭,他想纵身跳出这错乱的一切……

    然而他却伸手扭了把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亮着灯,紧靠大窗边的桌旁站着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背对着他。浅蓝色的短袖上衣上点缀着白色的领子和袖口,斜插的白色背带裙子长过膝,黑色丝袜下面是黑色的皮鞋。那个人戴一顶方形的护士帽,和江夏在医院里常见到的护士燕帽不大一样。帽子的下缘有一条蓝色的道子。

    江夏一愣,下意识地说了声对不起。

    那人仍背对着他,好像在低头看什么东西。

    看背影江夏觉得那护士也是个外国人,于是用英语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请问怎么出去?”江夏感到自己话音抖抖的,毫无气力。

    那人没答话,转过身,瞥了眼江夏,微微一笑,拿着手中的记录本坐下来继续看。

    那的确是个外国人,很美的一位女护士。

    让江夏费解的是她见到这个闯进来的陌生人时的反应。

    “你好。”江夏说道。

    护士还是不理睬他。

    难道她听不见?还是另有什么阴谋?

    江夏望了下四周,这只是一间很简陋的办公室,有六张木质桌子。角落里是一张由白色幕布隔离开的单人床,想必是值班护士休息的地方。墙上挂着一块八百年没见过的木头黑板,板面倒也平整。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一些简单的提示,全是英文字,大概是几号床几点该吃什么药之类的。黑板下方是一张长方桌,上面摆着一只单耳听诊器、两只双耳听诊器、一台血压计和一个双发条的座钟。

    “刚才古丝特莉校长来过了,我跟她说你马上就到。你去一病区向她报个到吧。”护士说道,抬头看了眼江夏。

    江夏一头雾水,但是随之听到自己说了一句:“我马上过去,谢谢你,丽兹。”

    自己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却是女人的!带有挺浓重口音的英语!

    江夏走到一面镜子前,那里面映出的正是刚才在门上小窗中见到的女孩,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年轻,美丽,而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郁。她也是一个护士,和那个叫丽兹的一样装束。头上没有戴护士帽,也许还是护校的学生吧。

    这一照让江夏的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如果说他按下叶广庭给的数字后被拉入了什么幻境,那么这幻境却真实得让人窒息。

    “法伊娜。”丽兹说。

    “嗯?”江夏从镜子里看丽兹,手里继续整理上衣的领子。

    “一会儿把这个病案记录带给校长。”

    原来这个小护士叫法伊娜。江夏心里略微平静了一些,开始慢慢整理自己的思路。整理好衣装,他从桌上拿过病案记录出了门。

    江夏现在大概已经有了些感觉,这就像……他活在这个名叫法伊娜的小护士的躯体中,他的意识没办法操控她的行动。他可以感受她的感受,然而法伊娜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为了印证这一点,江夏大声叫道:“法伊娜!法伊娜!我是江夏,你听得到吗?”

    没有半点儿停顿,也没有丝毫惊慌,法伊娜仍捧着病案在长长的走廊里走着。

    江夏心里又不安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我死了?投胎到一个外国小护士的身体里?

    投胎的说法也不能成立,关于自己的记忆还都在。爸妈、叶广庭、周轻子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美国、北京、土炕路、大厂房……所有景致、所有事情也历历在目。

    没死的话就还有办法,江夏想。

    可是为什么呢?

    再或者就是土炕路的老厂房有一处时空隧道,输入叶广庭给的密码后被启动了把自己带到这里?

    也不大像吧。时空穿梭顶多把我带到某时某处,怎么还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呢?穿乱了?

    正想着,法伊娜进了女厕所,拉开一处隔间的门走进去,转过身,从裙子下把宽角内裤褪到膝盖处坐在马桶上。

    我靠!

    江夏一边小便一边骂道,哭笑不得。

    忽然,侧面扶手上别着的一份报纸吸引了江夏的目光,是前一个如厕的人留下的,恰巧法伊娜也伸手去把它取了下来。

    江夏既紧张又兴奋,紧紧地盯着看。

    这是一份《波士顿环球报》。第一版的大标题写道:零比四!红袜不敌洋基,诅咒何时能破?

    穿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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