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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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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秘的号码(3 / 5)
细节。厂房里面是全黑的,但在手电的映照下仍可以看出它往日的恢宏。顶棚足有二十几米高,大小相当于半个足球场。里面的东西已被搬得不剩什么,一个庞大的储水罐贴墙矗立着,上面印着大红的“生产保安全 安全保生产”。画面径直向那水罐移动过去,这时从扬声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而且模糊,接着忽地一黑什么都没有了。

    “操!”江夏十分懊恼地看了眼屏幕上仍在跳动的时间,试着把声音调大。除了有些细微的电流吱吱声外再听不到旁的什么。江夏把画面往前退了退,那男人的声音又传出来。他反复听那声音,好像是在叫什么“哥”。画面上并没有其他人,他不知道这是有人在叫他还是他在叫什么人。

    江夏又听了几遍,隐约地辨认出是“彭哥”。他定格住画面,搬了把凳子凑在电视机前,把亮度调高,沿着屏幕一寸一寸地审视。直到眼睛都酸痛了他也没有看到那个所谓彭哥的脸或者身形。

    电话响了,是轻子的。

    “美女。”江夏调笑道。

    电话那头一愣:“你是不是人在中国就变得油腔滑调的?我可不喜欢。”

    江夏嘿嘿两声:“那我们在中国时不也好了两年多?”

    “那两年我可是一直盼着你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好了,不说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

    轻子约了几个朋友晚上一起唱歌,准备带江夏一同去。江夏不喜欢喧闹的地方,甚至记忆中仅去过屈指可数的几次KtV。下午的时间是他们两个人的。江夏开着妈妈的车接上轻子,两个人来到城东一家叫作“蓝度山”的意式咖啡厅。

    “不知道你爸妈是不是不想我这么做。”轻子说道。

    江夏疑惑地看她一眼,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总想带你去咱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希望让你想起点儿什么。可我只想让你记起我俩的事,其他的无所谓,你明白吗?”

    江夏坐下来,明白了轻子的用意。显然两个人以前总是到这家咖啡厅来喝咖啡。他环顾四周,深棕的咖啡色是主要色调。墙面上有蓝白色块,像是山上常年积累的冰雪。卡座是真皮的,早已被磨得光亮油润。小小的桌面上是旧报纸样的贴面。江夏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恐怕便是意大利文。墙角有一座小小的壁炉,暖暖地生着火,倒真仿佛是大山脚下的一户人家,里面的人惬意地看报纸、品咖啡。望着这本应熟识的景致,江夏仍想不起什么。但他不急于想起什么,他感怀轻子的用心良苦,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两杯克莱朵加小小朗姆,一客芝士蛋糕。”江夏点道。

    轻子微笑着说:“学得还挺快。”

    江夏胃中突然一阵翻腾,想干呕。

    “你怎么了?”轻子拉住江夏的手关切道。

    “老毛病了,头一阵阵发晕。”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两年了,每隔一两个月就犯一次。”

    “是、是你那个病的后遗症吗?”

    江夏摇摇头:“一会儿就好了。在美国查过,没什么毛病。医生说是我太聪明导致的间歇性恶心。”

    轻子“嘁”了一声不去理他。

    “对了,我老板让我回国找一个叫赵丞的人。我一直没敢打这个电话,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我现在打一个吧。”

    江夏把在梦里看到詹奎斯,以及他的离奇失踪和他手上的赵丞的名字跟轻子讲了,并且从钱包里翻出施韦尔打印的图像给轻子看。轻子凝起眉若有所思,对赵丞这个名字实在陌生。

    江夏拿出手机拨了詹奎斯手上那个号码。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江夏皱起眉头,看了眼手机上刚拨出的号码,与詹奎斯手上的并无两样。他把手机扔在咖啡桌上,向轻子摇了摇头。轻子早已猜出一二,拿手指甲在桌面的报纸文字上划来划去,不知怎么帮他。

    “这下没得交差了。”江夏懊恼得很。

    轻子抬起头摆了摆手:“先别想了,你梦里的景象距离现在怎么也有两三年了吧。如果这个赵丞真做了什么事,他一定早就把号销掉了,你说呢?”

    江夏点点头。但这终究是断了一条大的线索。这个号码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他本想,如果接电话的人便是赵丞,那么这就再次印证了梦中的画面的确是现实生活的反映。其实至于詹奎斯在哪里,赵丞是谁,是否与詹奎斯的失踪有关,江夏甚至不愿意过多地去了解。

    “上午的时候我看了一段之前录下的片段……”江夏停下来不再说下去。和轻子认识以来他们的话题仿佛总离不开他的梦,以及他那失去的三年。轻子总是耐心地倾听,并把知道的他们的往事,慢慢地、委婉地告诉他。江夏觉得这对轻子实在不公平。那三年对于轻子和父母好像都不是美好的回忆。也许应该忘掉那段时间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们。

    轻子明白江夏的心意,她用手指轻轻地在水晶的咖啡杯沿画着圆,噘了噘嘴:“既然老天安排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