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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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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可告人的实验(2 / 7)
长达三年的记忆。

    江夏十指交叉,目光愣愣地望着对面的墙壁。脑子中像放电影一般按着自己的逻辑一帧一帧过着画面。画面相接,成了一个故事,似乎没有破绽。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故事?究竟谁是这故事的总导演?

    他不知道。

    <er">二

    星期天一大早叶广庭独自去了麻省理工学院。下午他们便要开车返回纽约,江夏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准备中午的时候退房。

    一切停当后他去敲隔壁周轻子的房门。

    轻子开了门把江夏让进房间。她头发湿漉漉的,是刚洗了澡。行李已经整整齐齐地装好放在地上。电视开着,放着美国的早间新闻。咖啡刚刚煮好正线流入下面的咖啡壶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广庭呢?还在睡?”轻子问。

    “他出去了,想去再做一次麻省理工校园游。”江夏把昨晚和叶广庭的谈话简单说给轻子听。轻子坐在床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听得很入神。

    “我同意。”她点着头说道,润湿的头发一颤一颤的,“我昨天在里面的时候特意留心了屋顶和墙壁。也确实看到了三块……四块,是四块牌子在墙上,内容就是你说的‘保持安静’什么的。只有英文,没有中文翻译。”轻子用细细的手指捋着头发,清莹的水滴从发尖滑落:“我感觉你说得没错,一定有另一间一模一样的实验室存在,而且是在中国。”

    江夏眨了眨眼:这女孩真是细心。自己和叶广庭只顾着四处乱看,现在想起来其实什么也没留在心里。

    “凭你的感觉,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轻子抬眼看一眼江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被人研究了呗!反正以前总也找不到你,谁知道你都去了什么地方。”她语气中故意带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腔调,似乎还有些得意。

    江夏苦笑了一声。“我原来在国内什么公司?”他转而问道。

    “是一间会计师事务所,叫信诚。”

    “会计师事务所?我学生物的为什么去会计师事务所?”

    轻子摇摇头。

    江夏喃喃自语道:“学生物的却去会计师事务所做事,又被逮去声学实验室做实验品……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你从来就没听说国内有这么一间声学实验室吗?”

    轻子仍是摇头:“我还真没听说。刚才说的只是一种感觉。你说你梦里的黑屋子墙上有中文字,那多半是在中国吧?”

    江夏点点头,倒了两杯咖啡,加上糖和奶,递给轻子。

    轻子低头咂了口咖啡,抬眼看江夏。她红红的嘴唇被温热的咖啡润湿,显得更加亮丽柔软。江夏盯着她亮亮的眼睛,感觉自己正深深地被吸了进去,而完全无法自拔。

    时间也许停住了,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秒钟,江夏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直勾勾地盯着轻子圆圆的眼睛。他惶恐地移开目光转而去看电视,嘴里淡淡地说道:“你眼角真的没有小肉芽……还真没有……”

    <er">三

    回到纽约租住的家中,江夏把行李随手放在地上,并不马上整理。他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整个下午他都感觉不适,头晕晕的并且伴随腹中阵阵翻涌。他知道这不是那种长途乘车的眩晕。他时常有这种感觉已两年之久,通常一个月中总会有那么一两次。近来似乎有些频繁,有时一个星期里也会来上几次。他曾经去医院查过,医生做了一些检查,甚至还兴师动众地在他的头部照了核磁共振和Ct,却得不出任何结论。

    大约在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纽约西奈山医院的医生站在读片灯前盯着江夏的核磁共振图像思索良久,转过身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江夏的心沉了下来,担心自己患了什么不治之症。

    “坦白地讲,”医生说道,“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你不断地出现干呕。我们试图确定你脑部有某种病变,导致了你平衡系统失调。你来看……”医生把江夏带到读片灯前,“在所有的检查中,我们只发现你左脑顶叶这里可能有一些沟回与其他人不同,可这并不是病变,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这和你的症状有任何关联。事实上,这些比常人更细更多的沟回是好事情,它增加了大脑的表层面积。换句话说,你可以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至少具备这样的生理基础。我看了你的身体状况,其他的也非常好,所以我建议你不要过度担心,你可以加强观察。我和我的同事会对你的情况进行会诊,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你。”说着医生留下了江夏的电话,送他出了诊室。

    医生的诚恳态度打消了江夏的疑虑。除了有时会短暂地眩晕和莫名其妙地干呕外,自己也确实没有其他症状。

    继续观察观察,找一天给医生打个电话说说近期的情况。江夏想。

    江夏用毛巾擦擦因恶心而饱含泪水的红肿眼睛,躺倒进沙发里。他伸出手去把他宝贝的大耳机揽过来戴上。《西班牙随想》激昂的乐曲传来,他闭上眼睛,慢慢把声音放大再放大,直到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音乐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