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个胖子。“谁说他是大王了?你说他是大王他就是大王了?你们这两个走狗!猪狗!猪狗不如!”毫无疑问,这句是在骂两个胖子。
胖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蚕丛为什么要抓阿依?”天耒缓和了一下语气问道。
“大王——不——蚕——蚕丛大王喜欢上了阿依。”另一个胖子结结巴巴地答道。
“哦!是抢人嗦。”天耒微微扬起下巴,像是恍然大悟。少顷,缓缓转过身,端详着阿依。
阿依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盯着天耒。
片刻,天耒迅速回转过身,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揪住胖子的麻衣:“快滚回去!告诉蚕丛,谁也不许动阿依一根指头。”
他一把推开两人。两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还不快滚!你们怕蚕丛的眼睛,难道就不怕我天耒的铜拳?”天耒将硕大的拳头展示在胖子的鼻子下。
两个胖子交换了一下眼神,转身仓皇而去。身后传来天耒穿云裂帛的吼声——
“谁是大王还不知道呢!”
阿依惊魂未定,她只是稍稍松了口气而已。她心里很清楚,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要想逃脱蚕丛的魔爪,只有离开部落。然而,离开部落等于找死。不是被野兽吃掉,就是被其他部落的人抓住——那日子也不好过。要想既不落入蚕丛手中,又不冒险找死,眼前的天耒或许是一根救命的稻草——部落内唯有他能勉强与蚕丛抗衡。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用哀怨而祈求的眼神望着天耒。
天耒也仔细打量了一下阿依。只见阿依身材娇小,面庞清秀。因为剧烈奔跑而汗湿的衣服粘贴在身上。或许是紧张,凸显的乳峰微微起伏。天耒的喉结往上串动了一下。他自然想起了和流荷做爱的情景,欲望之火“噌”的冒了起来。但是一想到流荷还未找到,他的兴趣马上就消失了。
“流荷在哪里?”
“被蚕丛抢走了……呜……流荷说……他怀了你的……孩子……”阿依抽咽着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天耒。
“什么?是真的?”天耒又惊又喜,随后是勃然大怒。他从腰间抽出那柄青铜短剑,就要去找蚕丛。阿依一把拉住他的大手:“你现在不能去。他的身边围着好多人。”
“不行!我非得杀了他不可!”
“你不能去!你现在去和他斗,不是找死么?好多人都向着他呀……”
“找死?老子在战场上杀了二十一个氐族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怕他身边那几个鸟人……”
阿依扯住天耒的衣角,说:“不行,哥。你不要扔下我。我怕!我怕他的眼睛,像鬼一样。我怕他呀。”说着哭了起来。
天耒听到阿依叫他“哥”,心中一暖。他已有好长时间没听到流荷叫他哥长哥短的了,不由得拉起阿依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放低了声调说:“阿依,别哭。”
阿依扑倒在天耒的怀里,好像找到了她失落已久的亲人。
天耒摩挲着阿依的秀发,说:“难道我就不管流荷了吗?不行,我还是要……”
“不是不管,而是从长计议……”阿依边说边抱紧了天耒。天耒感到阿依柔软的身体快要融化了自己,他也抱紧了阿依。他直觉得呼吸急促、脑壳发懵、腿脚发酥、肉身膨胀,欲望之火“呼呼”地燃烧起来。他终于低下了长得很高的头,一口吻住了阿依的小嘴。
阿依用她温柔的手摸索进天耒宽厚的胸脯。出乎她意外的是,她摸到了一块圆润的东西,摘出衣服一看,是一枚翠绿的玉环,还带着天耒的体温。
阿依好奇地细看,只见玉环上那个图案如太阳一样光芒闪烁,似乎在暗示着她什么。她感到脸上发烧,嗓子发干,她只得使劲地浸了浸咽喉,闭上了眼睛。
天耒将她轻轻地仰卧在草丛中。
原始的快感使他们暂时忘却了一切。
青草在微微摇曳。
天渐渐黑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雄鸡陆续振喉啼鸣。
天耒家中。
天耒彻夜未眠。他起了个大早,在草庐外的院坝上踱来踱去。凌晨的寒意让他披了一件虎皮套在身上。他还在苦苦思考着。
前天夜里,他把阿依带回了家中。两人商量了半宿,终于想出了一个妥当的办法。昨天上午,他就带了两个亲信,暗藏利器,直奔蚕丛的木屋。
待赶到蚕丛的木屋前,他们心里一惊——四个彪形大汉手持戈矛,分别挺立在木屋前百十步远的栅栏两侧!这完全出乎天耒的意料!因为这样的情形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天耒暗自平静了一下自己波动的心绪,随后就直往栅栏内闯去,丝毫不理会那几个警戒的大汉。
“站住。”其中一个满脸黑须的卫兵威严而略带礼貌地说。
天耒停住他颀长的身材,侧目怒视道:
“你狗胆不小!敢挡我的路!”
“大王有令,现在任何人不能进去。”
“哼!大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