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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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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曼陀林该弹奏,还是推开的一轮月(3 / 6)
    “火焰是集中营里人命的寄托所在。”

    “因为外面是零下四十度的低温,有了暖气的确才能维系生命。”

    “可是观世参就看不懂了。”

    “我用电脑查了一下《广辞苑》。上面写着观世参是捐献纸捻的转音字。捐献纸捻的由来是百姓向庙里捐献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一张细长的纸条上,扭成纸捻,然后寄放在佛像里面。总之,就是把纸裁成细长状,再搓捻成的纸捻。”

    暖炉里的红色火焰,在那里搓着细长的纸条。燃烧纸条,而那火焰就像是自己的生命?

    “难道是捐献的比喻?劝人信佛向善?”

    “劝人向善这想法还不错。”

    “也很合乎句集出版的目的。”

    五十八年前取人性命的事,一直无法忘怀,以及今后该如何活下去,将这些想法写出来就是这本句集的主旨。说起来,劝人向善的确是句集出版的目的。但是观世槎若是捐献之意,跟“贝契卡里的朱红生命”又连不上。就像晶子所说,这首句子在描述情景之外,似乎也在表达些什么。

    “单纯从观世两字,想到的就是能剧的观世流;其次是观世音菩萨。但是这里说的是纸捻。细长的纸条。纸在那时是珍贵的物品吧。把它烧了太可惜了。”

    “朱红生命隐藏了秘密吗?”

    “红色,命。命是红色,命是什么?”

    “命。就是活着或是死了。”

    “世上最重要的,应该就是生命吧。”

    “生命是指DNA?”

    “高津难道是在写基因?”

    “应该是单纯指吃睡这些吧。”

    两人好像一搭一唱的说相声。对槙野来说,这是一种颇为愉快的对话。

    “这也是保命的要件呢。”

    “但是细长的纸加以搓揉,不就变成双重螺旋?”

    “说的是,观世参原来是双重螺旋。”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意义。”

    “小时候不是有唱过一首代表生命的歌曲吗?把手掌放到阳光下,红红流动着的就是我们的鲜血。”

    “流动的鲜红血液?”

    “让我想想,暖炉里流动的血,说得通耶。对了,高津就是想到了这个。虽然我们不明白观世槎的意义。但是天冷而冻结的血液,会在暖炉的热度下融化呀。一定是这样的。这可能是高津推理的起点。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已经站在起跑点上了。”

    在高津的记忆中,暖炉附近是否浮现出红色的生命痕迹呢?

    “那这样看来,歌神,也就是谷木的句子,‘将扁担与桶冰一同流去’又是什么意思呢?”

    “‘扁担’就是挑起物品的木杆,可以支撑重担的木杆,却像桶里的冰一样流去?”

    “当时在集中营里,能融化冰的除了暖炉没有别的。而且他是负责挑水的,所以他走近暖炉旁的水桶,发现了血迹。”

    “凶手是谷木吗?”

    “有可能。因为鸿山中尉是反民主运动最后的磐石,这句饶有深意的话,不是他说的吗?”

    “哦,你是说谷木是间谍吗?”

    “他的命是少尉救的。还特地把这事拿出来招摇,写在纳霍德卡港的候补所也很奇怪,而且写在名册的栏外。”

    人的思绪真的很神奇。看了几次都没察觉的事,继续不断地钻研下去,没想到就会见到光明。真的是只要开了一个小洞,一个蚂蚁洞,整座墙壁也会瓦解呢。

    “解决凶器的问题,就可以确定谷木是五十八年前杀死鸿山中尉的凶手了。”

    “这也就是说,这次的事年是从玛莉亚和谷木约定在舞鹤见面开始。这里面有个重要的意义哦。知道过去那件案子真相的,是集中营的护士玛莉亚。她因为说出实情,凶手恼羞成怒才杀了她。总之,五十八年前的杀人犯与这次的杀人犯是同一人,就是谷木寿男。”

    晶子下此断语的同时,“叶隐”已经用电子邮件寄来封面草稿。反射性地看了一下手表,快到中午十二点。电子档是清晨六点时传过去的,看来他非常配合的赶工。或许抄袭事件反而成了一个美好邂逅的机会。

    “我们没有挑错人。”

    打开附来的封面档案,晶子对槙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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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吻合富冈的证词。

    志方等人在多功能会堂的包厢里,与参加恳谈会的每个人二谈过。每个来访谈的人,一开始一定都会对富冈理事长满口感谢。多位退休的男性,都表示他们的人生价值、工作意义比退休前多了好几倍。而女性则带着热切的口吻说,她们虽然只是个专业主妇,但没想到在这里照顾丈夫,却能感受到与社会接轨的快乐。他们都一致赞美为他们开了这一扇窗的富冈。

    甚至,富冈面对他的敌人,也不忘说明这里设施的种种优点,宛如一个强迫人改信宗教的狂热家。

    但太过周到反而更加引人疑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