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克’呀。不过,我绝不会让他发现我。”
“当然,你也没被下毒,对吧!”
“我才没那么迷糊呢!不像躺在床上的某人。”
“琼,你给我记住。”
老爸低声咆哮。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怎么处理?!高价卖掉也是个好办法……”
“不要再说了!”老爸说道。
“再说下去,你就得把我们统统收拾掉,所以接下来的话我不想听。赶快拿着你的毒药滚出去!”
琼露出醉人的笑容。
“不愧是凉介。要是脑袋一开始就这么灵光,也不必忍受这场惊吓了……”
老爸猛咬牙。
“给我滚!你这只狐狸精!”
“最后一件事。打从一开始,你就锁定毒药,根本不想要解药,对吧!”
“聪明的boy,答对了。这个毒药的价值,在于能在准确的日期置人于死地,解药根本没有意义。”
琼把药盒收进运动服,眨了眨眼。
“那么,各位,别动哦!要是谁敢追我,我可是会开枪的。”
“谁要追你!”
老爸大骂。
“后会有期了,凉介,我的爱人。”
琼抛了一个飞吻,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不久,圣特雷沙公寓后方传来二五〇西西的摩托车引擎声,轰隆作响,随即远去。
“隆……”
沉默的康子开口了。
“嘘!”
我以手指抵住嘴唇,蹲了下来,往卷门桌后方、旧沙发底下看去。
窃听器装在沙发扶手底部。我把电池拆下后,说:
“OK,现在没问题了。”
“隆,你认为那女人会把药瓶交给金礼教团的反教祖派吗?”康子问道。
“会啊,一定会的。那些人巴不得要教祖的命,越快越好,因为那是‘塔斯克’的毒药……”
“金礼教团?什么跟什么啊?”
老爸问道。
“这就告诉你,不过说来话长。”
我走到冰箱前,一边拿罐装啤酒一边说道。
而且这起事件,还有连琼也不知道的小插曲。
她拿走的那个药盒,里面的玻璃瓶装的都是解药。反教祖派想毒杀教祖,其实是救了教祖一命。
我和“塔斯克”交易的条件,是要求他把玻璃瓶里的毒药换成解药。“塔斯克”这时候应该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啊……,救人以后的啤酒真是格外可口啊!”
我向一脸莫名其妙的老爸等人说道,刻意摇晃手上的啤酒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