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知道。”
不,他们知道。琼一定是受雇于反教祖派,前来妨碍“塔斯克”的工作。
不仅如此,她还希望抢到“塔斯克”的毒药,提早教祖的死期。我想一想,于是开口说:
“那么来交易吧。把你的毒药交出来。”
“你打算做什么?要我背叛委托人吗?”
“不。”我摇摇头。
“你会确实完成你的工作。”
我载着康子回到圣特雷沙公寓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我抬头看向二楼。“冴木侦探事务所”的窗口灯火通明。
我们爬上公寓的楼梯,门没锁。
我轻轻开门,看到麻里姐趴在那张卷门桌睡着了,可能累了吧。老爸卧室的门敞开着,妈妈桑圭子在床边支着头睡着了。
我悄悄走到床边,摸摸老爸的额头。
“我没事,烧已经退了。”老爸闭眼低声说道。
“只不过寿命剩下两个小时了。琼那女人竟然搞错,给我下了十二个小时的毒。”
“很痛苦吗?”
“不会。怪就怪在这里,我一点都不痛苦,没想到还能死得这么舒服。”
老爸一心以为自己会死。康子噗哧一声,差点笑出来。
“哦……连康子都特地过来向我告别吗?”
“赌钱赢不了老爸,在女人方面好像也赢不了。”
老爸得意地一笑。
“‘塔斯克’怎么样了?”
“找到了。”
老爸猛然睁眼。
“你的脸怎么搞的?人找到了,却被海扁一顿?”
妈妈桑圭子动了一下,睁开眼睛。
“阿隆?你跑去哪里啦?”
她这一叫,连麻里姐都醒了。
“阿隆!找到解药啦?”
“找到了。”麻里姐大叫,还抱住我。
“太好了!凉介不会死了!”
“太好了!”圭子也雀跃不已。
“不愧是阿隆!我爱你!”
连圭子也紧抱着我,这感觉还真不赖。
“赶快,赶快喂凉介吃药。”
“嗯!”
办公室方向传来喀嚓声。接着——
“隆……”
康子以严肃的声音叫唤。
我们纷纷回头往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琼站在那里,以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指着康子的额头。
“琼!”
老爸挺起身子。
“辛苦你了。真有你的,竟然能从‘塔斯克’那里拿到解药。交给我吧。”
“你这女人……”
麻里姐脸色一变,往她走了一、两步。
消音器发出“砰”的一声,老爸枕边的台灯粉碎了。
在场者纷纷愣住了,私毫不敢动弹。
“‘塔斯克’的毒药在哪里?”琼温柔地笑着问道。
“可以给你,但要先让老爸吃解药。”
琼脖子一仰,笑了出来。
“放心吧,傻瓜。凉介没中毒,既不会受苦,也不会死。”
“你说什么?!”
连老爸也大吃一惊。
“我不那么说,你怎么会认真找‘塔斯克’呢!对不起啰,凉介。”
“琼……”
老爸脸上的表情夹杂着愤怒与安心。
我说:“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哎呀,你发现了?”
“因为我见过了‘塔斯克’。”
“是吗?那么,我去小钢珠店之前,在这里装了窃听器,你也发现了吗?”
“你唆使我们跑腿以后,一直不在饭店里,应该在监视这栋公寓吧。”
“没错。不过,你不知道哪个是解药,所以把他的药全都带来了,是不是?”
“被你说中了。”
“交出来吧——不许动!”
枪口指向正要把手伸进裙子里的康子。康子只好放弃抽出那把木刀。
“药在哪里?”
我指指工作服的口袋。
“你慢慢拿出来,动作要轻。”
我拿出一个长得很像铅笔盒的皮制药盒。
“放在那张桌子上。”
我照做了。
“打开。”
我一拉开拉辣,里面有好几支装着药物的玻璃瓶。
“太棒了!这就是‘塔斯克’的毒药。”
琼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哪个是解药?”
琼拿起其中一支裹着白胶带的玻璃瓶。
“这个。其他都缠着灰色或黑色胶带。颜色的浓淡,代表不同的药效时间,对吧!”
我点点头。
“你连这些都査出来了。”
“因为我一直在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