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拜托你了。”
我把老爸交给泉美,正准备冲出去。
“阿隆。”
我听到老爸的声音,回过头。老爸把冲锋枪丢了过来,看我接住后,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总比你挨子弹好。里面如果有人就开枪。”
我吞了吞口水。手上的冲锋枪比意料中要轻,很难想象居然有这么强的破坏力。
“知道了。”
我点点头。
“我们在车库。”
泉美说道。由于家中有监视器,当然不可能把老爸带回家。
我挥了挥手,代替回答,拿着冲锋枪过了马路。
我贴在敞开的门上,竖耳倾听。
里面完全没动静。我再度吞了吞口水,试图润喉。
但只听到喉咙发出的咕嘟声。
我看向马路对面。老爸和泉美跪在车库的暗处不安地看着我。
我下定决心,冲进房子。
灯亮着。
从外面看得到屋内中央的大房间,隔间的门也敞开着。
桌子和沙发等家具都被推到角落,地板上放着两个睡袋。
靠这一侧的桌子,上面放了录音机和电视机。录音机没开,但电视机开着,后面有几条线与录像机连接。
我探头看向电视屏幕,画面上呈现一个昏暗的房间内景。毫无疑问,那是“我家”一楼的客厅。我刚才出门忘了关录像机,开关灯示在黑暗中浮现。
我从屏幕上的状态大致猜到监视器的位置。
那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我站在房子中央四处张望,并未看到监视者。
此时,我听到沙沙沙的杂音,差点跳了起来。我把冲锋枪对准声响的方向。
那杂音从一张放满各种器材的长桌子底下传来。
“——总部呼叫猫头鹰!总部呼叫猫头鹰!保安部接获通报,你们目前所在附近发生枪战,回报详细情况。重复,总部呼叫猫头鹰……”
对讲机掉在桌子底下。那声音很熟悉。
是粕谷。
我气自己,很想开枪打爆对讲机。
同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从市中心的方向渐渐朝这里逼近。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
我对着那支拚命呼叫的对讲机这么说完之后,走出了那栋房子。所有监视的人都离开了。
我回到车库,向老爸和泉美报告对面那栋房子里的状况。
“太奇怪了,刚刚明明有人……”
老爸按着右腹上方嘀咕道。那里似乎是伤口。
“监视录像机还在运转,但录音机停了。”
“那是省电型窃听设备,麦克风会收音。”
保安部队纷纷赶到“我家”后方。
“接下来怎么办?”
“先躲起来。我身上的制服是那个遇害男人的,要是被发现,我不就成了凶手了。”
“要进屋吗?”
“不行。校长已经察觉不对劲了,如果有人过来,我们马上会被发现。”
泉美说道。
“那要去哪里……?”
泉美闭眼思考,接着,猛然张开眼睛。
“去李先生家,那栋房子有地下室,躲在那里不会被发现。”
“离这里很远吗?”
老爸看着我。
“就在隔壁。”
“好,那走吧。”
老爸点点头后起身。保安部队都在我家后面的马路上警戒,左邻右舍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在后面那块区域。
我们压低身体走前面那条路,从房舍之间瞥见被聚光灯照亮的“命案现场”,以及负责警戒的保安部队士兵的身影。看到同伴遇害,所有士兵都充满杀气地举着M16。大致计算一下,现场有五辆越野车。
李先生——也就是格安·吉村的家被保安部锁住了,大门绑着粗大的铁链和大锁。
泉美花了数秒打开大锁。默默在一旁观看的老爸惊讶地说:
“这小女生真了不起,在哪里把到的?中野学校吗?”
我耸耸肩,仔细想一下就发现,这里的市民多半具备这种专业技巧,锁门根本没有意义嘛。
“往这里!”
泉美压低身子进屋,以免外面的人看到手电筒的光。
在全家遇害的漆黑房子里走动,难免让人心里发毛,但眼前的情况没有选择的余地。
泉美走向我发现金发女尸的卧房,那里放了两张床。
她以手电筒照着卧室深处一条窄廊尽头的地板上。
“找到了。”
她小声说道,走过去拉起地板上的一只小铁环,拉起一扇五十公分见方的门板。
“进去吧。”
一道狭窄的楼梯通往地下室。我先下去,老爸也跟着下来,泉美殿后,并把头顶上的门板关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