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儿子、现在、在哪里?”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身为父亲,我不能再让他发生危险。”
说的比唱得还好听。我差一点笑出来。
“那一直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去喝杯啤酒预祝成功吧?”
汉斯喜形于色地翻译给老太婆听,老太婆摇摇头。
汉斯落寞地翻译老太婆的话:“不能、喝酒,在找回、画、之前、都要禁酒。”
“你们不喝是你们的事,我要喝。”老爸说完站了起来,走向大厅深处的酒吧。汉斯和佛利兹慌忙跟了上去。
老爸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和他们耗在一起了。
“怎么办?”康子问我。
“也只能这样了,接下来就交给老爸处理,我们去交易地点和他会合吧。”
说完,我站了起来。康子不安地看着他们四个人进去的酒吧入口。
“光是我们两个人去饭店的酒吧太引人注目了。”
“是没错啦……”
“别担心,老爸知道怎么应付。”我拉着康子的手说。
将老爸的Cedric留在停车场后,我和康子搭计程车回到“喜多之家”,我用简单的英文向米勒说明了情况。
米勒的脸色沉了一下。
“汉娜是个危险人物,从冴木口中打听出她要的消息后,搞不好会杀人灭口。”
“但饭店的酒吧人那么多,不可能开枪。”
“你不要忘了,汉娜即使不用枪,也可以轻轻松松地杀人。那个女人的戒指里随时藏着剧毒。”
“阿隆,不会出事吧……?”圭子妈妈桑脸色惨白地问我。
“应该没问题,而且,如果现在我们轻举妄动,计划就会泡汤了。虽然我也担心,但只能相信老爸的狗屎运了。”
“如果凉介哥死了,我会把这孩子当成是凉介的女儿抚养她长大。”
妈妈桑很有义气地嘀咕着,将珊瑚紧紧搂在怀里,但她似乎完全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凉介的儿子。
康子无奈地摇摇头,我问米勒:“你什么时候联络是藏?”
“等我们先去交易的地点后再通知他,万一他们抢先埋伏就惨了。冴木应该也会在最后一刻才告诉汉娜地点。”
我点点头,接下来的一切都必须把握时机。
“我们十点出发。”米勒说着,打开了从五门车上拿下来的行李袋。
行李袋里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催泪手榴弹和塑胶炸药。
米勒将塞尚的画随意卷成筒状后放了进去。
“你要带真迹去吗?”
“假诱饵无法发挥效果。”
我内心突然涌起一丝不安。搞不好米勒真的想拿那一百万美金外加两千万日圆?
果真如此的话,老爸会成为毒针下的亡魂,可怜的阿隆则沦为是藏豪三的玩物了。
希望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
“时间到了,出发吧。”米勒看着手表说道。我耸了耸肩,在抱着珊瑚的圭子妈妈桑和康子目送下,坐上了五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