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方法。
佛利兹总是拎着黑色皮包。之前他们攻击冴木侦探事务所时,也是佛利兹拿皮包。
老太婆摇了摇手指,拿着皮包的佛利兹立刻在老爸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我先声明,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朋友在这个饭店的柜台工作,如果我不是一个人走出大厅,他就会报警。”
老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大厅的柜台。
汉斯立刻嘀嘀咕咕地将这段话翻译成德文告诉他的姑姑。
老太婆猛地转头。她站在老爸面前,用锐利的眼神四处张望。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其他人都缺乏敬老精神。
即使让老太婆一直在那里罸站,阿隆我也不会受到良心的苛责。最好可以将是藏和这个老太婆用铁链绑在一起丢进深海喂鱼。
老太婆小声地用德文说话。
“婴儿、在哪里?”汉斯为她翻译。
“和婴儿没有关系,你们在找的是塞尚的那幅沐女图吧?”
汉斯仰头看着老太婆,翻译成德文。
老太婆面不改色,用德文问话:“画、在哪里?”
“在米勒手上,他是摩萨德的单帮客,就是那天晚上搭救我们的人。”
汉斯翻译后,老太婆无言地咬着嘴唇。
“但他不想将画带回以色列,他打算卖给是藏。”
老太婆闻言眼睛一亮,马上对汉斯叽哩呱啦起来。
“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那天之后,我儿子被米勒绑架了,他要求我拿画来交换儿子,他已经将画拿走了。他打算将卖画给是藏后逃亡国外。”
老太婆一听完汉斯的翻译,立刻忿忿地说了一大串德文。汉斯没有翻译,显然她在骂一些歧视犹太人的话。
“目前、画、在米勒、的手上吗?”
“对,他今天半夜要和是藏交易。”
“你、为什么、把这个、消息、通知我们?”
“我对米勒超火大的,对是藏也是。我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瞧颜色、是什么意思?”
“我要报仇。我们有共同敌人,所以可以结盟。我一个人无法干掉他们所有人。”
汉斯翻译后,老太婆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老爸看了半天。
然后,她的视线猛然离开老爸的额头,看向在背后探头的我。
啪地一声。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
“猪头,你到底在看哪里?好好听我说话嘛!”康子叫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每次只要我稍不留神,你就偷瞄别的女人。”
汉斯忍俊不禁地把康子的话翻译给老太婆听。
老太婆先笑了起来,汉斯和佛利兹也吃吃笑了起来。
当他们笑完后,老太婆不知道说了什么。
“是藏、把我们、当成傻瓜,此仇、不报、非君子,米勒、也一样。对于、这两个人、最好的、复仇、就是、让他们、死。”
“很好,就这么办,我也会协助你们。另外,你们拿回塞尚时,可不可以将是藏原本打算付给米勒的钱分给我?”
“有多少钱?”
“一百万美金。”
老太婆听完汉斯的翻译后说:“给你一万美金。”
“一万?才一万而已?”老爸真的发出很没出息的声音。
“照理说,我们现在、就要、你的命,你现在、可以、活命,还可以、拿到钱,一万美金、足够了。”
“如果把我干掉,你们就没办法知道今天晚上是藏和米勒在哪里交易。”
老太婆又说:“好吧,那一万、五千美金。”
我差一点喷饭。这个老太婆太精明了。
“吝啬鬼。”老爸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赶紧抓着汉斯的手说:
“不,这句你不用翻译。”
“好,我知道。我的、姑姑、真的、很小气,我们、来这个、国家,日子、也过得、很辛苦,真想、赶快、回德国,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喝很多、啤酒。”
汉斯这番催人泪下的话简直就像来日本打工的外劳。虽然汉娜老太婆和佛利兹冷酷无情,但汉斯让人没办法恨他。
即使是双胞胎,性格也差很多。
“OK,那就、请你、带我们、去他们、交易、的地方。”
“现在时间还早。”
“不行,你现在、就要、跟我们走。”
事情大条了。
老爸似乎也很伤脑筋,沉默起来。
老太婆不知道又说了什么。
“我们、还不能、相信你,如果、你希望、我们、相信你,就应该、和我们、一起、行动。”
“也只能这么办了。”老爸叹了一口气说:“在他们交易之前,我会和你们在一起,但到时候我才会告诉你们地点。你们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们。”
汉斯翻译后,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