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爸不想你陷入危险,而让你在国外生活,实在伟大。”
“等等,你认识我是为了工作?”
不妙,这样会引来更大的误解。
“不、不是啊,虽然那次是陪老爸去‘麦克斯’……”
“但是,你认识健一。你知道我爸和梅本先生是朋友,才向我搭话吗?”
糟糕,情况的发展对我十分不利。
“当然不是。想想看,我是在跳舞时认识你,根本对你一无所知。”
“要是不晓得我爸认识梅本先生与波波夫先生,你会跟我当朋友吗?”
我不禁语塞。
“凉介也一样。你们感兴趣的不是我,而是爸爸和梅本先生。”
“我承认,不能排除这种想法。可是,蒙妮卡,我真的——”
蒙妮卡拼命摇头,湿润的双眼再度流下泪水。
“我不想听。阿隆,你跟尼可没什么差别,只是为了爸爸手上的weapon,才与我做朋友。”
“不是的。”
“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和你讲话。”
“蒙妮卡。”
她双手捂住耳朵站起身,低着头。
“你不走,我走。我不会再说日文,你不要跟我交谈。”
“蒙妮卡,拜托你……”
她不理会我,径自流着泪离开,并关上与客厅之间的隔门。
我叹口气。真失败,早知道就不该告诉她。
紧闭的门外,隐约传来蒙妮卡的啜泣声。
我坐立难安,但眼前的情况,无论怎么解释,蒙妮卡都不可能接受。
仰望着天花板,我内心充满对尼可的愤怒。
我在榻榻米上躺成大字,监视器应该装在天花板的某个地方。
“你们看得很愉快吧?伤害这么单纯的女孩,算啥狗屁气上帝的教义。难不成上帝告诉你们,对不认同自己的人,做什么都无所谓吗?这种上帝,去你的。”
我竖起中指。
不一会儿,玄关的门突然打开。尼可目露凶光,带着两个“新郎”站在和室入口。
“不准你亵渎上帝!”
尼可说完,两个新郎扑过来。其中一人从背后架住我,另一人朝我肚子就是一拳。我紧绷腹肌,仍无法抵挡拳头的沉重力道。
那家伙挥了两拳,趁我换气时,又连挥两拳。我无法呼吸,双腿登时一软,隐约听见蒙妮卡小声惨叫。
背后的新郎松手后,我倒在榻榻米上拼命咳嗽。
“犯错的是你,不要怪上帝。再敢亵渎上帝,就割掉你的舌头。”
尼可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和室的门粗暴地关上。
真难堪,我懊恼不已。遭尼可的手下痛殴时,我根本无力反击。而且,还被蒙妮卡严重误会。
我趴在榻榻米上,疼痛与不甘逼得我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