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我干的。当时,中国安全部派我到巴黎的国际刑警总部。”
“原来如此。”
我连忙点头,事情的发展愈来愈诡异了。
“天安门事件时,我是潜入学生中的安全部间谍,之后身分差点曝光,便被调派到巴黎的国际刑警组织。”张好心地解释。
“为什么把DNA掉包?”
“因为我被收买了。我在美国留学时认识冯,他成为莫利斯的助手后,我们也不时互通有无。我受到他的委托,将他给的DNA资料登录至国际刑警组织的主机。”
“等一下,冯晓得自己是替代品吗?”
“不,冯不知情。莫利斯骗他,那是另一个俄罗斯人的DNA,其实是偷偷从他身上取的样。毕竟只要一根头发,就能验DNA。”
“你当时知道吗?”
“不,事后莫利斯才告诉我。”
“所以,你见过莫利斯?”
“对。冯介绍我们认识后,我们经常在巴黎见面。”
“所以,收买你的不是冯,而是莫利斯?”
“钱当然是莫利斯出的,他用别的化名在法国设立据点。”
“莫利斯为何要特地告诉你,掉包的DNA是冯的?”
“我弟弟当时在东京留学,在我的指示下,他协助莫利斯搞失踪。不过,之后他在新宿被黑道兄弟捅死。”
心情愈来愈糟。张不厌其烦地解释每个细节,或许是大嘴巴,但更可能是确信无论说什么,都不必担心我会泄密。
“呃……”
我清清嗓子。然而,张不让我开口,继续道:
“你打算请翡泪调查国际刑警组织的DNA资料有无遭到窜改,届时事情便可能曝光。更何况,翡泪晓得我当时被派到国际刑警组织,她的直觉很敏锐。所以,我特地带你来兜风。”
“我不想兜风了。你随便在哪里让我下车,我可以自己回去。”
张皮笑肉不笑,“恕难从命。”
“你杀我,只为了掩盖被收买的事?”
“我不会马上杀你。要是尼可绑架蒙妮卡时,连你一起带走,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你认识尼可吗?”
“喂,你倒是想一想,尼可为什么叫你传话,说要见罗德诺夫?是我告诉他,罗德诺夫就是莫利斯。”
我不禁闭上眼。
没错,若不知罗德诺夫的真实身分,尼可没理由绑架蒙妮卡。
“你早就认识尼可吗?”
“不,是我主动找上他们,并提供情报。我潜伏在‘八月狮子’内,查出七年前那票冒牌货就是尼可一伙。他们接获‘莫利斯的尸体’出现的消息后,大队人马来到日本。于是,我找他谈生意,建议趁机拿回七年前没到手的货。”
我忽然想起,在麻布十番的中国餐馆巧过翡泪时,约好一同前往“麦克斯”,张却先走一步。原来他是利用那段空档进行联系,尼可一伙才会跟踪我们。
“尼可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直接问吧,这次他们应该不会只用自白剂就放过你。”
语毕,张露出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