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波波夫先生,这位俄国富豪应该只有名字可爱。
“他是怎样的人?”
“俄文很好,常去‘乔治·乔治’。你晓得那家脱衣酒吧吗?”
“听过而已。”
“那家店也邀我去跳。反正我没事,觉得可以考虑。”
这不是重点吧?
“你爸不会生气吗?”
“爸爸对我no interest,business only。”
世界各地都一样,总是有整天工作、工作,无暇理会孩子的大人。
“但我和你当朋友,很happy。”
蒙妮卡的双眼一亮。
“我也非常happy,happy and lucky。”
“给我你的手机号码。”
我和蒙妮卡互相留下联络方式。
“以后随时能见面。”
蒙妮卡笑得灿烂。我很想泡她,说“你是我的天使”,却拼命忍住。
“无论何时何地,有事就吹口哨。”
我撂了句外国酷大叔的墓志铭,又逗得她笑开怀。也许太出众的美貌会让人孤独。
蒙妮卡突然抓住我的手臂。
“看,那就是梅本先生。”
此时,一个微胖的大叔走下阶梯。他留了点胡子,一身双排扣西装,神情亲切。然而,瞥见他身后穿针织外套的高个男,我浑身血液瞬间凝结。
自称铃木的“未来开发株式会社”老板,与梅本一起下楼。
不会吧?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立刻躲到蒙妮卡身后。
“和他在一块的是谁?”
“健一吗?梅本先生的brother,是我的第一个Japanese friend。”
蒙妮卡天真无邪地回答,而且,居然还向梅本兄弟挥手。
“嗨,梅本先生、健一。”
我立刻想躲去厕所,但晚了一步。两兄弟转过头,老板,也就是梅本的弟弟脸色骤变,似乎注意到我。
他俩拨开跳舞的人群走近,事情大条了。
“嗨,蒙妮卡。”
老板搂着蒙妮卡的肩膀,我终于明白大伙不敢靠近她的理由。正如她自己说的,因为她“mostdang erous”。
“健一,这是我的new friend,阿隆。”
“阿隆吗?”梅本的弟弟看着我一笑。
“健一,他很帅吧?”转眼变成地狱天使的莫妮卡说。
“对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不知道,我可能是大众脸吧。”我姑且这么回答。
“原来如此,大概是和某人很像吧。”梅本的弟弟皮笑肉不笑。
“梅本健一先生吗?”
我决定以牙还牙。必须告诉他,我也掌握了他的真实身分。
“是啊。”
“健一——”
那个微胖的大叔呼唤他,指指店内。他对蒙妮卡露出微笑,却没正眼瞧我。
“待会儿就去。”健一应道。“我有话要和这小伙子聊一下。”
他哥哥听见皱了皱眉头。他未免太大胆,前天历经那么大阵仗的追捕场面,才隔一天,就大刺刺出现在六本木的俱乐部。
健一轻轻搭上蒙妮卡的裸屑。
“跳个舞吧,我想看。阿隆应该也很想看。”
“我和阿隆一起跳过了。”
“我还没看到。”
健一摆出酷酷的表情摇头。蒙妮卡噘着嘴,把矿泉水交给我后滑向舞池。
“到底……”健一的目光移向蒙妮卡,“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真的呢。”
健一转头看我,眯起眼。
“你很镇定嘛,该不会有家长陪你来吧?”
他立刻环视店内。那位家长应该正伸长脖子,流着口水在看白人的脱衣舞秀。
我没回答,只耸耸肩。健一抓住我的肩膀。
“到里头谈。”
“下次吧。”
健一露齿一笑。这名眼神冷漠的褐发型男,贴近我耳边低语:
“没下次了。”
“你好像有些误会,我做错什么事吗?”
“说来话长。很多人因为你气炸了,我要把你交给他们。”
“既然知道下场,我怎么可能跟你走?如果你来硬的,我就当场大叫。虽然这样会惹蒙妮卡讨厌。”
我望向舞池,健一浮现紧张的神情。我着健一那件合身的针织上衣,今天他似乎没带枪。
健一察觉我的视线,冷哼一声,笑道:
“你不是普通的高中生。”
“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所以你别吓我。”
健一抓着我肩膀的手加重力道。
“我会问清楚你到底是谁,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