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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侦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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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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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六本木的十字路口分开后,我独自来到“麦克斯”,老爸去了脱衣酒吧。老实说,我对这种分工颇有微词。

    或许时间还早,在舞池里跳舞的都是健全的少男少女。每次八卦杂志一报导,很多乡巴佬就会来“朝圣”凑热闹。通常在上影视新闻媒体之际风头最劲。

    我看到几个面熟的药头,七年前他们顶多是不良中学生。我决定绕俱乐部一周观察情况。外国客人不少,有些像白人舞娘的小姐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毫不理会其他舞客。

    其中有个直顺长发的女生超正点,大约十八、九岁,小可爱和牛仔裤之间露出的肚脐上纹着乌漆抹黑的刺青,两侧各挂一枚脐环。

    她不是金发,而是褐发,鼻子不会太挺,身高一百六十公分左右,娇小可爱的模样正合我意。她弯下膝盖,舞动身躯,一头长发几乎垂到地上,性感得让人忍不住要打110报警。

    我若无其事地上前把妹。不知为何,那女生周围没人,虽然舞池里有其他白人女孩,但都在离她不远处跳舞。她身旁似乎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我走到她旁边起舞,不一会儿,垂着眼的她瞥见我。我猛然一惊,第一次看到这么蓝的瞳眸,十分接近水蓝色。

    她似乎猜到我的意图,扬起微笑。她笑得从容自信,一副“有胆就放马过来”的神情。于是,阿隆我也不甘示弱地露出价值百万的笑容。

    但她会说日语吗?

    我与她共舞一阵,俱乐部里的人愈来愈多,我们的距离自然也愈来愈近。

    不久,她忽然放松表情,指指我的胸口笑道:

    “Good dancer。”

    然后,她眨眨眼,改用日语:

    “你跳得真好。”

    我也还以微笑。

    “我只是想在旁边看你跳舞,你太有型了。”

    她惊讶地瞪大眼。

    “我吗?”

    “对,最性厌,也最危险。”

    她呵呵地笑,又故意瞪着我:“嗯,我most dang erous。”

    “我叫阿隆,你呢?”

    “Monica。”

    她回答。她的英语带着一种独特的腔调,可能是俄罗斯人。

    “去喝点东西吧。”

    我开口邀约,蒙妮卡点点头。我们走到吧台,她点矿泉水,我要了杯啤酒。

    蒙妮卡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how old are you?”

    “十八,快十九。”

    蒙妮卡嫣然一笑,简直就是天使的笑容。她指着自己不大,却很坚挺的胸前说:

    “Same。”

    我们干了杯。

    “我来过这家店几次,以前没看过你。”

    蒙妮卡竖起手指。“你都半夜才来吧,那时我不在。”

    “难怪,原来你是灰姑娘。”

    “对,我是灰姑娘。”蒙妮卡吃吃地笑。我指着她肚子上的刺青问:

    “他是你爸吗?”蒙妮卡又呵呵笑。

    “不是,这是我的祖父,我爸还活着。”

    蒙妮卡告诉我,她父亲是俄罗斯人,母亲是法国人。她父亲经商,常在莫斯科、巴黎及东京之间往返。她希望能在这些城市生活,今年是她待在东京的第二年。她的俄文、法文很流利,英文与日文只会一点。没想到我跟这个只会一点英、日文的同龄美眉沟通完全没障碍。

    好奇地问她怎么知道这家店,她说父亲和老板是朋友。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这里的老板是日本人?”

    “No,”蒙妮卡摇摇头。“俄罗斯人。很少留在日本,他喜欢莫斯科和尼斯。”

    尼斯是法国南部地中海蔚蓝海岸的观光都市,同样是海边,却不是夏威夷或关岛之类的地方,光听地名便能感受到对方的财力。

    “俄罗斯的超级富豪也开始出入日本啦。”

    “出入?”

    蒙妮卡微微偏头,旋即接着道:

    “爸爸的朋友都是俄罗斯的富豪。”

    “想必你爸也是有钱人。”

    蒙妮卡摇摇头。

    “No,我爸不是有钱人,只是个工作狂。”她语带落寞。

    “你妈呢?”

    “她跟我爸离婚后,在巴黎和别人结婚。我一年只能见到她一次。”

    “我也没有妈妈。”

    我若无其事地说,蒙妮卡瞪大眼。

    “为什么?”

    “不晓得。从我懂事,呃,长大后,就只有爸爸。”

    “去世,还是离婚?”

    我耸耸肩。很少人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如果再告诉她,其实爸爸也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她搞不好会怀疑我是复制人。

    我改变话题。“老板不在,你怎会来这里?”

    “之前,老板波波夫先生曾向我介绍店长梅本。他告诉我,随时都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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