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要面子。那真是我不要了的东西。
到了五年级,音乐课就改用中音八孔竖笛了,竖笛(正式名称好像是超高音八孔竖笛)已经没用了。只是第一学期在音乐课上用过一会儿,马上就改成中音八孔竖笛了。所以竖笛才被我扔在那儿,在教室后面放书包的架子里面很深的地方,我自己伸手都够不着。因为那东西实际上已经用不着了。
没错,那就是“反正也没用的东西”。不过,这样好像有点问题……
“是吗?不用追究了吗?那就无所谓了。请大家注意,恶作剧可不要太过分哦!”
山崎老师不停地说着,第一节课的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他没有死不罢休地去寻找恶作剧的始作俑者,这一点还是挺不错的。可一个人粗枝大叶到如此程度,实在也……真是个大大咧咧的老师啊!
总而言之,山崎老师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大大咧咧、做做停停。一次也没有让我们把美术劳动课和家政课上做的东西带回家去。因此教室后面的架子上大家的作品堆积加山。我之所以会把竖笛扔在那儿,恐怕也是受此影响。
这样的老师一点也不关心物品连续遗失事件,也没什么奇怪的。
“第一节是语文课吧。好,大家把课本打开。嗯,该从哪儿开始呐……”
说着,山崎老师便开始讲课了。
怎么着都行。只是年级委员的发言,似乎又一次无疾而终。
课已经开始了,我却没有听,埋头想着心事。
语文书和笔记虽然摊开在桌上,(竖笛总不能一直这么竖着,收到桌肚里去了)却是心不在焉。在想些什么?当然是那消失的竖笛。
不错,“没用的东西”是关键。
上星期开始,便不断出现莫名其妙的事件。
班上没用的东西连续消失,姑且称之为“无用之物连续消失事件”吧。看来我似乎是第四名受害者。
东西不见了,一般来说很多情况下都是自己不小心给弄丢了。
不过一而再,再而三地消失,就不会这么简单了。而且消失的物品,也不全是些容易弄丢的东西。比如说我这次,竖笛放在书包架子的深处,伸手所不及的地方。伸手够不着的东西是不太可能“不小心弄丢了”的。
除此之外,教室里的东西不见了,也有可能是为了欺负同学。也许是哪个坏家伙把别人的东西藏起来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五年级3班没有这样的恶少。
我们的学校位于富士山麓的一个小城市里,极其普通。温和的气候,造就了淳朴的民风。正因为这里的学生大都性格温和,因此学校里几乎未曾听说有欺负同学的事件发生。尤其是我们这个班级,非常团结。这大概是因为班主任山崎老师是个粗心大意的人,而年级委员的领导能力又经常短路,所以反而使大家都产生“我们一定要努力!”的念头吧。
因此,应该不会有谁为了欺负同学而把东西藏起来。比如说我这次,如果是欺负同学的话,受欺负的人却一点也没有到自己被欺负,哪有这样的事?所以很幸运,我没有成为被欺负的对象,我的竖笛也不是因此而被藏起来的。而且,其他的受害者似乎也不是被欺负的对象。
不过,接下来就让人费解了。
“无用之物连续消失事件”,既非自己大意遗失,也非恶少故意隐藏。当然,丢失的物品,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总之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若如老师所说,是恶作剧的话,那也实在令人费解。不管怎样已经有四样东西消失了啊!这样的恶作剧是否过分了点?
但无论如何,东西还是消失了。
接连不断地消失,而且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难道真有谜一般神出鬼没的怪盗经常光顾此间教室?怪盗将此处作为秘密基地,偷了我们的东西作为纪念品?然后我们还会说:“请您收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晕,现在可不是扯淡的时候。
令人费解,不可思议,毫无头绪。
郁闷,一头雾水,无法静下心来。
我成了第四名受害者,不再是事不关己,心中总是有些不爽。
一切要从那幅画的消失开始说起。
那是上个星期一。
画当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画。只是一个同学在绘画劳动课上的一幅写生。
寒冬一月,我们班去室外画风景画。大家都在抱怨。就算富士山麓是温暖少雪的地方,一月在野外写生也够我们受的。好像还是那个没头脑的山崎老师惹的祸,教学大纲上的进度才落下了……
大家画的画贴在教室后面的墙壁上,按照山崎老师的要求排成一排。
然后周一早上(和今天早上的竖笛事件情况差不多),有人发现了异样,导致班里议论纷纷。不过那实在太明显了,因为一排画中只有中间这一幅,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画的失主毫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反正是课上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