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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与开膛手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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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福尔摩斯失踪了(3 / 4)
托克。我很乐意接受你的说法,他是个恶棍,不过没什么能够比得上直接见到本人。他说溜嘴,冒出了一句奇怪的话。”

    “他有吗?”

    “他说他的消息来源希望保护大众。如果他认为没有我会对大家比较好,他要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我满怀希望地等着,但很快福尔摩斯就摇摇头,继续说下去。“我们可以先抛弃塔维史托克是为了某种理由要迫害我的这个假设。他的表白清楚得让人恶心,我上台当首相或者惨遭五马分尸、脑袋被挑在尖棍上都可以,只要准他详细描写就行。”

    “福尔摩斯,有没有我能够做的事?”

    我们已经抵达自家门口了,虽然在幽暗中只能勉强分辨。“没有,没有,我亲爱的伙伴。恐怕必须行动的是我。而我会行动的。”

    那天晚上福尔摩斯缩在他的扶手椅上,一边膝盖收到下巴底下,定定地瞪着从开膛手的礼物烟盒上拆下的纸上的数字。超过一小时,他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眼睛几乎闭上了,就像个神谕使者一样安静孤独,抽掉好几碗粗于丝,后来我告退上床睡觉,却很难不去想我们眼前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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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一张纸条,是用我朋友清晰、一丝不苟的字迹写成,夹在奶油碟下面。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不过我的调查可能让我短时间内无法回到贝格街。你会了解时间就是精髓所在,而我在东区的种种调查,属于单独进行比较有效果的那种。我请你不要忧虑,而且不管伦敦变得多肮脏,都别游荡到太远的地方去,因为我希望很快就会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如果把信寄到白教堂邮局支局我就收得到,收信人要写杰克·爱斯科特。

    附注:因为我的新调查已经有了比较危险的转折,你应该会很高兴得知,我已经指示若克琳小姐可以支薪放假。

    不用说,那段附注对于福尔摩斯先前的指示——不要担心他个人的安危——起了反效果。虽然我承认,他独自一个人确实能够更有效率地工作,而且在我们两人共同侦办的许多案件里他都是这么做,但不请自来的念头飞快在我脑中闪现:事实证明,在某些场合单独行动太危险了,即使那个人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也一样。

    哈德逊太太从门缝边缘探出头来。“华生医师,若克琳小姐要见你。”

    我们的调查伙伴表情丰富的五官因为忧心忡忡而显得沉重。她脱掉一副新的手套,然后把手套藏进口袋里。

    “午安,若克琳小姐。”

    “哈德逊太太刚刚说要拿茶来,虽然现在不是我通常喝茶的时间。但她真是不可多得,不是吗?”

    “请坐,我很高兴能见到你,因为考量到——”

    “考量到我已经被开除吗?”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问道。

    “老天爷啊,不是!”

    我把纸条交给她,她流露出警戒之意的眼睛飞快瞥向我。“那么,他一个人想干仆么?”

    “凭我游历过三个不同大陆的经验,夏洛克·福尔摩斯恐怕是我遇过最孤僻的男人。他在做什么,我不会比你更清楚。”

    她咬着嘴唇,靠近我先前刻意任之熄灭的炉火,然后充满斗志地用拨火铁棒戳刺着。“今天早上在早餐前,我收到他打的一封电报。但我可不是靠着坐在酒吧里跟醉醺醺的姑娘们闲扯淡赚钱的。”她这么宣布,同时挺直身体。“所以,我们能做什么?”

    “上次你坐在酒吧里,确实把我们导向某些很有意思的结果。”

    “这是天赋,我不否认这一点。不过灵感有点干枯了。前几天我以为我碰到一条好线索,不过她认为刀客可以透过电流把自己传送到别处,这个想法在某种程度上,让她那个故事的其余部分变得没那么有趣了。可怜的蕾西小姐。我向你保证,她都是被鸦片酊害的。还有别的吗?”

    “若克琳小姐,就算我们觉得有些神秘难解,但我知道福尔摩斯大致上对此案了然于心,”我指出这一点,“仓促行事可能会坏事。”

    “要是我们不能做点什么那才奇怪呢,就算是戴着撕成小条的腕带住街头巡逻都好。”

    “这个嘛,”我缓缓回答道,“让雷斯里·塔维史托克失去信用,确实会对福尔摩斯有利。”

    “那个记者?我愿意付大钱看他的脸被压在泥巴里。”我的同伴再度直起身子,在地毯上转了一圈,她长着雀斑的额头专注地绷紧了。

    “若克琳小姐?”

    “这样可能没有用。但如果有效的话……”

    “亲爱的若克琳小姐,你想到什么了?”

    “医师,如果我们能够发现塔维史托克是怎么挖到他那些垃圾,对福尔摩斯先生会有极大的帮助,不是吗?”

    “我想确实是这样。”

    “我知道我可以办到。”

    “你现在到底想到什么了?”

    “我不想现在马上告诉你,因为这样可能毫无成果。不过要是有效,就可能引起大量的注意。或许我必须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