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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与开膛手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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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福尔摩斯失踪了(2 / 4)
一动,就把这个失败的招呼变成谅解一切的挥舞动作,“我几乎不能怪你。公众人物太习惯听到崇拜的群众对他们歌功颂德,所以任何责备都可能让他们感到窘迫。”

    “尤其是在那些所谓的群众打算宰了你的时候。”福尔摩斯冷淡地回答。

    “天哪!”塔维史托克喊道,“你没再冒险进入东区吧,有吗?你知道的,那一带不安全。不过福尔摩斯先生,我真是对你很感兴趣。你是否愿意说说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的朋友徐缓而冰冷地露出猛禽似的微笑。“塔维史托克先生,除了你是个单身汉,用鼻烟,提倡工会运动,又是个赌徒这些事实以外,我对你一无所知。然而我确实知道,如果你拒绝向我透露你这些该死文章的消息来源是谁,你很快就会后悔的。”

    虽然我够熟悉福尔摩斯的方法,因此也留意到那名记者一身凌乱不整的服装、袖口的细微烟灰、朴素的别针,还有在桌上摊开来的两份赛马杂志,但是那位记者却不知道这点,因此他在倒出三杯白兰地的时候,企图用一声笑来掩饰自己的懊恼,但脸上却藏不住那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

    “所以你真的能够针对别人做些聪明的猜测。我还以为那是华生医师用钦佩恭维的风格创造出来的形象呢。”

    “你的这些‘猜测’。事实上是这位好医师在文学创作中最缺乏的风格元素。”

    塔维史托克交给我们两小杯白兰地,我们接下了,虽然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不愿意跟人共饮。“福尔摩斯先生,你心里似乎认定我做了大错特错的事情。我向你保证,虽然我不足挂齿的小文章,可能带给你某些暂时的不便——对于此事,请相信我,我衷心感到抱歉——但我的责任就是告知大众。”

    “你真的希望为了大众利益而采取行动吗?”福尔摩斯问道。

    “毫无疑问,福尔摩斯先生。”

    “那么就告诉我是谁联络你。”

    “你必须了解,这是不可能的,”这个极其恼人的男子沾沾自喜地说道,“因为保护他,就等于保护大众,也就是说我要保护他们免于你的进犯。”

    “如果你敢当着我们的面,影射我朋友会做出这种野蛮行为,我就要你负起责任。”我忍不住愤怒地插嘴。

    “我们要走了。”福尔摩斯平静地说道,同时把他没动过一口的玻璃杯放下。

    “等等!”塔维史托克叫道,他聪明伶俐的表情笼了一层焦虑。“福尔摩斯先生,我是个公平的人。如果你答应给我个专访,我就向你保证,我们下一期刊物会以非常不同的角度来呈现你。”

    “塔维史托克先生,你应该不会惊讶听到我这么说吧,关于那个主题,全伦敦我最不愿意放心透露意见的对象就是你。”我的朋反冷淡地回答。

    “请见谅,福尔摩斯先生,但这太荒谬了。你有机会从污泥中冒出头来,变成再纯洁不过的人物。”

    “你做梦。”

    “这是数十年来最扣人心弦的新闻故事啊!”他喊道,“夏洛克·福尔摩斯,正义的高贵哨兵,还是色欲熏心的变态祸源?你要做的就只是给我几个突出的细节。”

    “如果你不揭露你的消息来源,你对我来说就连一点用都没有。”

    塔维史托克的眼睛狡猾地眯了起来。“如果白教堂区的居民认为你就是凶手,你真的认为你的调查还有机会成功吗?”

    福尔摩斯耸耸肩,但我可以从他绷紧的下巴看出他心里掠过同一个念头。

    “现在就开始吧。”这记者从他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本笔记本。“只要几句声明,我们就可以制造出你生平所见最耸动的头条。”

    “晚安,塔维史托克先生。”

    “但是你的职业生涯呢?”塔维史托克情急地抗议,“你看不出来吗?只要我继续写这个故事,你的事业会如何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福尔摩斯摇摇头,这位报人坦白的谈话,让他的眉头笼罩在厌恶的阴霾之下。“华生,我想外面的空气比较清新。”

    在户外,充满刺激性的空气还是那么浓稠,又有点让人恶心。出租马车在这种气候下无法运作,所以我们沉默地朝摄政街走,各自落入不安的深思之中。我不得不同意塔维史托克恫吓性的宣言:如果针对福尔摩斯的反感继续像前一天晚上那样高涨,不只是他的调查,连他的生命都有危险。

    我们在快到达贝格街的时候,福尔摩斯才打破沉默。“你完全正确,我亲爱的同伴。在塔维史托克的诋毁之词仍然有力的时候,我无法平安无事地在白教堂区活动。在前五分钟,你已经偷瞄我的侧脸四次;你观察到《伦敦纪事报》上的插画精确得令人困扰,这个想法没错,我们两个人昨晚都尝到苦果了。”

    我忍不住笑出来,福尔摩斯则悔恨地叹息。“幸运的是我只有这么一个亲近友人。我帮自己澄清,只会在我用石头打造的名声之上敲出许多小洞。”

    “你的名声——”

    “现在确实有比较大的问题。无论如何,我很高兴我亲眼见到塔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