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接近古典定义上的纯粹之恶,而比较不像任何一种拿刀狂挥乱砍的疯子。你讲到的是一种彻底的道德堕落,还有着亲切友善的门面与精明的智力相助。”
“正是如此。”福尔摩斯说道。
“我恐怕得说这是完全有可能的。”艾加医师回答。
“那么我就没别的要问了,”我的朋友说道,“多谢你的协助。请容我这就告辞了,我眼前有一大堆工作要做。你先前的服务费用在此,放在桌子上了。”
艾加医师动作很快地想退还那些钞票。“福尔摩斯先生,身为你的邻居,我做梦也没想到要为那一次急救收取报酬。”
“那么就把这当成顾问费吧。”我的朋友露出微笑。“华生,走这边。我们不能再占用艾加医师的时间了。”
“多谢你,福尔摩斯先生。”这个亲切友善的年轻人站在门边。“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再来占用我的时间,请不用迟疑,尽管过来!今天下午我治疗了三个病人——两个人是因为失眠,另一个则有掩饰得不好的鸦片瘾。你们的来访拯救了这一天。”
我们挥别艾加医生,然后缓缓走回到自己家。
“你看起来很困扰,华生医师。”福尔摩斯评论道。
“我没办法相信,在写来惊吓读者的小说之外,真的有这种人存在。”
“我知道这很难理解,因为就连要考虑这种恶梦的可能性,都花掉我好几星期的时间。”
“那你确定我们在找的人就是这种类型?”我们拾级而上的时候,我继续问道。
“我毫不怀疑。”
“我甚至想不到你会采取什么步骤。福尔摩斯,你形容的是个怪物。”
“他既非怪物也非野兽,而是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既有全然的邪恶又有彻底的坚定信念,我怕这个男人比怪物野兽都更致命。而且我开始害怕,这种人几乎找不出来。但我会去找的,华生。我会抓到他,我向你发誓我会办到。”福尔摩斯点头表示晚安,然后一语不发地进入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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